雄關內有家西餐廳搞活動,肚子有些咕咕叫的泰陽和韓御天隨意走了進去。
“一份意麪吧,謝謝。”
這時候有一個男子和一女生也坐在了旁邊,泰陽一開始沒在意,腦海中全是亂七八糟的事,可過了一會他發現不太對了。
旁邊的男子戴着眼鏡年紀頗大,表面上一股學識淵博的模樣。
但桌子下面的腿卻不經意間觸碰着對方那個姑娘。
小姑娘渾身極其緊張,似乎很害怕,又很緊張。
泰陽動用了一點點魂力,仔細聽着他倆對話。
“你可考慮清楚,我可是雄關高等學府的資深叫獸,你只是個被收留的放逐棄嬰罷了,你說的那些話可沒人相信。”
“我....我有證據。”女生顫抖地回答似乎毫無威懾力,對面男子輕笑了幾聲,睿智的眼睛框下充滿着不屑。
“不可否認,你那些證據多少會對我有些困擾,所以這也是現在咱倆聊天我心平氣和的理由。”
男子說完向後靠在沙發上,表情充滿了玩味
“你要知道,我是個教授,我哪怕被你舉報了,我隨便換個城市換個學府,依舊可以急需光芒萬丈。而你....”男子笑了下“而你一個女生會身敗名裂,並且我一個叫獸的人脈足以可以讓你每天生活在痛苦中。”
“錢逢勝,你....你不是人!”女生無助的哭泣,而那言語中的憤怒顯得蒼白無力。
而女生的這個表情似乎讓對面的男子更加興奮。
“我當然不是人,我是比人更高等的叫獸呢哈哈哈哈,你可考慮明白,你做了那個決定,毀掉的是你自己,我照樣去了其他地方可以榮華富貴喲。”
女生雙手緊緊攥着拳頭,顫抖的肩膀在訴說這個世界的荒唐。
泰陽對着即將要出手的韓御天搖了搖頭,現在徐將軍已經保他保的很難了,不能再讓韓御天出其他事情。
“砰!”泰陽一拳打了上去。
“你特麼找死?”
錢逢勝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可是高等學院的教授,走到哪裡都是榮光萬丈,那被人這麼打過?
泰陽沒理他狂吠喊人,只是告訴女生
“做你想做的,我能幫上一點微薄之力。”
度過了漫長黑暗的女生,似乎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
“就是他!毆打教授!”
雄關也有自己的城衛隊,領頭的正好是劍彈。
“泰陽....你們幾位跟我走一趟吧?”
劍彈也有些驚訝,他不清楚泰陽韓御天和徐將軍的關係,但教授也不是他能惹得,所以打算先把幾人帶離這個地方,彙報下上級再說。
可泰陽搖搖頭,拒絕離開。
圍觀人員越來越多,劍彈有些惱火,可就在這時泰陽看向女生
“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此時是最好的機會。”
劍彈皺了皺眉,泰陽這是要幹嘛,而錢逢勝有些慌了,趕緊大吼道
“快把他抓走抓走!你們幹什麼的!”
女生一直低着頭不說話,教授越來越憤怒,劍彈雖然感覺可能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眼下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於是決定強行帶走他們。
“這個人...侵犯了我三年。”
劍彈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部安靜下來。
女生像是來了莫名的勇氣,一點點紕漏着教授的罪行,種種證據也被她放在了桌子上。
“她放屁!這是污衊!我可是教授!品德至上的教授!”
錢逢勝呼喊着,有些好事者準備記錄下這齣好戲,而劍彈輕輕告訴他們“該拍拍,女生的面容要做馬賽克。”
聽到劍彈這麼說,不僅是泰陽韓御天放心下來,小女生也似乎得到了依靠,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
憋了三年,三年黑暗的淚水終於得到了救贖。
“你們就信她的一面之詞?你們覺得這些東西公開後能存在幾秒?”
錢逢勝像是想到了什麼,也更像是對現狀的無所謂,而他的這個底氣,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不論如何,以一個教授的能量,聯繫龍土最不要臉的公關團隊太簡單了。
最多半小時,被侵犯的女生會變成浪蕩勾引教授藉機上位的壞蛋,而這個教授雖然會收到一些懲罰,但那不過是形式主義面子功夫罷了,並且他會從施害者變成一個受害者。
果然,劍彈接到命令,把幾人帶離現場,待會去審問。
“要公平公正,要講究證據的真實性!”這是劍彈領導對他的囑咐。
劍彈掛掉通訊器,說了幾句客套話後把衆人向外帶着走去。
而走在最後的韓御天卻突然看到餐廳中兩個身影。
他們穿着黑色的雨衣,哪怕在餐廳中也沒有把面容露出來,而那雨衣似乎和自己之前的超級相似。
這兩個人影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旁觀,全程都是默默吃飯,似乎對這件事毫不關心。
想到當初劉部找到自己時,那把斷掉的傘柄,韓御天輕聲在泰陽耳邊說着什麼。
泰陽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