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就讓對方已然出手的攻擊全部強制偏離。
哪怕是明知這麼做會讓自己內傷,下關風也不得不這麼做,他可不敢得罪那個女人。
所有攻擊全打在了泰陽周圍,他回頭望去,一身鳳凰機甲的徐芷戰以近在咫尺。
“你們剛纔說什麼?”徐芷戰邊說着便向前走去,小巧的機甲以金色和紅色爲主,在陽光的照耀下鳳首雙眼熠熠生輝,似乎是活着的一般。
就這麼一個女人,站在四魂宗和無數鬥甲面前,傲然而立。
風花雪月雖然是魂宗,與徐芷戰算是同級,可他們根本不會考慮四打一能不能打得過,而是這想法連想都不能想。
這女人身後的那恆古雄關,可駐守了無數嗜血好戰的部隊。
“有幸見到徐將軍,您莫生氣,我們也只是覺得這小子口出狂言。”洱海月低聲解釋道。
其實他根本不想出面,可奈何下關風這個虎嘚已經嚇得兩腿發抖了,只能自己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哦?”徐芷戰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聲表示不相信這個理由。
看到徐芷戰如此態度,洱海月絲毫沒猶豫,擡起左手猛然扣向自己的眼球,一隻血淋淋的月瞳就遞到了徐芷戰面前。
“還請徐將軍相信在下沒有絲毫欺瞞之意。”
徐芷戰臉上不見任何表情,只是擡起頭再看着天空的鬥狼羣,鬥狼隊長躬身行禮“在下也毫無冒犯徐將軍之意”
說完後鬥狼隊長的鬥甲直接自爆,其他成員強自鎮定。
“我只負責駐守雄關,龍土之內的的事本也不歸我管”徐芷戰淡淡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也沒必要知道,只是你們回去告訴他一聲,別玩火自焚。”
徐芷戰說完後轉身離去,四個女子身影分別出現在泰陽幾人周圍,魂力包裹着他們緊隨其後離開。
洱海月幾人始終彎腰低着頭,那四個女子出現時他差點想要逃跑。
雄關九領來了四個,並且自己一直毫無察覺,誰知道另外五個到底在哪。
“謝謝徐將軍。”離去的路上泰陽感謝道,可徐芷戰卻冷哼一聲“還是先關心你的兩個朋友吧”
說完後徐芷戰望着昏迷的韓御天,微微嘆了口氣,不過接下來她就皺了皺眉,燃燒魂海就是宣佈了俢魂者的死刑,可泰陽卻怎麼一點不着急?
想到這裡的徐芷戰有些生氣,其他兩人把泰陽當朋友,可泰陽卻如此薄情寡義。
“哼。”
攜帶着泰陽的女子聽到這個冷哼之後瞬間明白,直接撤去了魂力,高速移動下的泰陽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哎喲哎喲哎喲。”泰陽在地上滾出去老遠,爬起來的時候徐芷戰幾人已經到了面前,怎麼這五個人一臉嫌棄自己呢?
“你朋友爲你費掉修爲捨生忘死,你現在卻毫不擔心他們,你算是什麼朋友。”
看着徐芷戰的鳳凰機甲已經開始進入戰鬥狀態,泰陽嚇得一身冷汗“姐姐啊,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好,我聽你解釋。”
泰陽這才明白對方爲何生氣,可他又不能把那件秘密這麼大庭廣衆的說出來,抓耳撓腮了半天后,泰陽小聲問道
“徐將軍,您能不能靠過來點,我只能跟您一個人說。”
“將軍,不可!”其中有個女子出聲制止,徐芷戰是整個雄關的心臟,她若除了什麼意外,那可直接宣佈了雄關的瓦解。
徐芷戰看了看泰陽,最終還是沒聽他人勸告,落在了泰陽身邊。
泰陽趴在她耳邊小聲說着什麼。
“放屁!”徐芷戰突然爆出粗口,泰陽有些懵逼,這大將軍怎麼還說髒話呢。
徐芷戰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不過聽着泰陽又小聲解釋幾句後,她看了看商玉薇,皺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將軍,您可以不信我,但您會相信韓御天的吧,等他醒來一切不就都明白了。”
泰陽最終還是被她們帶去了雄關,只是距離雄關越來越近的時候,泰陽才真能感受到雄關這兩個字的真正意思。
數百米高的城牆,一眼望不到邊際,這都不應該算城市了,這特麼是一個小領土了。
通過身份覈驗的通道時,警報器響了起來,數到身影出現直接包圍了他們,泰陽扭頭一看,自己和韓御天已經成了通緝人員。
“徐將軍?”領頭的男子看見徐之戰後彎腰行禮,再看身後昏迷的兩人和渾身破爛的泰陽,還以爲時徐將軍把他們給抓回來了。
男子立馬一聲令下,其他人就要上來帶走他們。
“這幾個人暫時安住在我居所附近,不必囚禁。”徐芷戰說完後就處理公務去了,男子一臉懷疑,這兩個通緝犯不用關起來?
再次與四個女子確定之後,男子無奈的派人帶着泰陽他們休息去了。
巨大的雄關之中就像是一個加強版的任務區,各種武裝和俢魂者隨處可見,可他們卻不會因爲任何問題而戰鬥。
泰陽很難想象,這麼複雜的環境中,徐將軍如何以一介女兒身管理的井井有條。
“吃驚吧,哈哈哈每個初來雄關的人都是你這幅表情。”
男子叫劍彈,他似乎很健談,反正確定泰陽幾人是友非敵後他就開始嘚嘚起來,講着各種雄關的光輝往事,那個被人口口相傳的一人守一城再次被提起。
最後劍彈頗有感慨“徐將軍與他可真是天作之合。”
什麼?泰陽大驚,那個男子竟是徐將軍的另一半?
“劍彈!”旁邊女子突然出聲呵斥,劍彈才明白自己多嘴了,嘿嘿笑了幾下趕緊閉上嘴帶路。
那個男人,徐將軍,泰陽好像明白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