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三再次衝上來的時候泰陽趕緊立馬後退閃避,不是不敢打,是離得越近,這個味道簡直是無法忍受。
不過隨着泰陽的後跳,印三陰險一笑,張開大嘴朝着他噴射毒素。
“呵,tui!”
“tui!tui!tui!....”
連續幾口墨綠色毒痰封鎖了其他退避的位置,半空中的泰陽只好忍着噁心以君丹拳擊碎。
毒痰確實被打散了,可拳頭上的君子氣卻冒了股白煙,漸漸消散。
和自己一樣的能力?泰陽心中大驚。
不過還好,片刻之後白煙消失,毒痰只是有些腐蝕性,卻不想君子氣那般直入魂海。
也就在這片刻愣神的功夫,印三已經衝至面前,君子氣還未凝聚好,不能以肉身抗衡,泰陽只得再次躲開。
而渾身充滿毒素的印三雖然拳沒有打中,但爬滿周身的毒素還是觸碰到了泰陽。
火辣辣的疼,就像被硫酸燙傷一般。
“哈哈哈,親愛的朋友,你就會躲麼?我可......”
印三得意的笑聲中話還沒說完,就兩眼一怔,痛苦的跪在地上,泰陽知道君子氣已經起作用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印三痛苦的怒吼中,泰陽一步步走了過去。
印三看着越來越近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些恐慌“我認輸,我認輸!”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全力消滅那股神秘的力量,他可不想成爲一個廢物。
“如果你們的認輸有一絲可信性,我都不會走過來。”泰陽緩緩說道。
之前劉部給他看的那些往期切磋視頻中,那麼多次對方也是如此求饒,結果卻是自己的同胞放鬆之際,被對方背後偷襲。
有大家纔有小家,忠於國纔有資格孝於父母,我泰陽一生別無大志,只想保護好自己家人,只想忠孝兩全。
“君丹拳,定春技。”
九十九拳再次呼嘯而出,印三魂力全部內收抵抗着那股力量,此時肉體與凡人無異,被這九十九拳一頓狂錘,砸進牆中的時候已經是一灘爛泥。
他怎麼也想不到,臨出發前的哥哥們告訴他,那個種族的人腦子不好,永遠不會對我們痛下殺手,所以放心打就成了,但爲何到了自己這,卻不一樣了。
劉部等領導人一點沒因爲這結果而驚訝,魂座那邊都下命令了,今年殺無赦,自己還怕個球?
“哈哈哈,好好好,有意思有意思。”
和印三前來的白神族男子絲毫沒有因爲夥伴的死而難過,反倒是鼓起掌來。
“需要休息一下嗎我的朋友?我覺得你該休息下,我可和那個笨傢伙不一樣喲。”
聽着對方的問話,泰陽點點頭,剛打完一場,這時候休息一下也不丟人,只要最後的結果贏了就成,畢竟勝者纔有話語權,那時候隨便他們抹黑都是犬吠。
戰鬥定在了下午,半天時間差不多了。
“泰陽哥,下午這一場你要小心。”泰陽閉目調息魂力,韓御天在旁邊輕聲講到“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這個男子的一點資料都查不到,哪怕是他的家族姓氏,在白神的所有資料裡,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曉組織。”
韓御天說的這些泰陽明白什麼意思,在這個只要有錢就能什麼資料都有的年代,如果用錢和關係都查不到,那基本就是全族的核心人物了。
可是像這種人物,不應該去紫顛,廠州,深川,中海這些超級城市麼,爲何有個人偏偏來了島城?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下午的比賽纔是重點。
泰陽有種感覺,似乎未來的路就像今天這般,永遠未知有無數黑暗,但只能先解決眼前的困難。
這看樣子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似乎很煩躁,生活很壓抑,但這不就是生活的樂趣所在麼。
“我的朋友,請允許我在戰鬥前和你說個小秘密可以嗎?”戰場中亞蒂羅斯 耐迪說道。
泰陽輕笑着搖了搖頭,這種伎倆,他們不知用了多少次了,開局趁機偷襲?你敢過來我就打斷你狗腿。
“哦,我的朋友,您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已神聖天主的名義發誓,我不會做那些陰險的事情,並且我說的小秘密,你或許很感興趣,比如某個計劃?”
劉部長等人聽的是雲裡霧裡,但泰陽和場外的韓御天臉色大變,他怎麼知道這個計劃的,他怎麼知道自己這邊正在研究這個計劃?!
神聖天主是白神族的信仰,既然耐迪敢用他發誓,那泰陽也能暫且相信一次,不過全身也是隨時戰備狀態。
耐迪笑了笑,毫不介意泰陽隨時可以出拳的危險,就這麼徑直走向他身邊,悄悄趴在耳邊。
“你那親愛的姥爺,還有你朋友的母親,呵呵....”耐迪說完剛要後退卻被泰陽一把抓住衣領。
“你都知道些什麼!”
看着眼前的泰陽,耐迪笑了笑,低下眼簾看着那緊握衣領的拳頭“想知道麼?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場外韓御天神情冷漠,他倆到底說了什麼,泰陽的情緒爲何有如此波動。
誰也沒有看到,耐迪在離開泰陽走回去的時候,手腕上有個小掛件消失了。
“比賽開始!”這次裁判連友誼第一都懶得喊了。
泰陽魂力全開,迅速出擊,身影如瞬移般出現在耐迪面前。
可耐迪卻絲毫不驚慌,右手輕輕擡起
“哀傷十字架。”
剛纔泰陽站立的地方一個滄桑的木十字架憑空出現,上面那暗紅乾裂的血跡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而就在泰陽的拳頭即將打到對方臉上的時候,一股巨大吸力從背後出現。
“什麼?”
倒飛而回的泰陽直接被吸在十字架上,還沒等他掙脫前方又有三顆鐵釘呼嘯而來。
“砰!砰!砰!”
兩顆釘子死死釘把手腕釘在十字架上,另一顆釘子也把雙腳刺穿,巨大的疼痛讓泰陽的通吼聲響徹整個戰場。
“泰陽哥哥!”
“泰陽!”
秦湫怡和小蒹葭驚呼出聲,秦湫怡差點就要衝了進去,幸虧被韓御天攔了下來。
“嫂子,彆着急。”
“不着急?!我怎麼不着急,你看!!你看啊!!!”
場中的泰陽除了劇痛外,三顆釘子的地方不停有鮮血流出,照這速度沒一會就成人幹了。
韓御天也看到了,但他更不能着急,他不信,他的兄弟這麼快就能輸。
戰場中的泰陽疼的渾身抽搐,自己明明魂力包裹着全身,但這釘子卻絲毫熟視無睹般將其穿透。
趕緊控制魂力向手腕腳腕涌去,試圖阻止鮮血的流淌。
“沒用的,在儀式沒結束前,你的任何幻想都是徒勞。”
儀式,什麼儀式?
隨着失血越來越多,泰陽也見見有些眼前發黑,他很想睡覺,就在最後要閉眼睛的時候,腦袋低歪的一瞬間,他看見了戰場外捂着嘴哭泣的兩個人。
不行,我要堅持,我要挺住。
我們的一生都會遇見無數困難,而我們面對困難的這種信念和信仰,其實雕毛沒用。
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就在這最後一科,泰陽卻突然發現鮮血竟停止了流淌,反而之前流出那些鮮血在地上匯聚,然後在他面前凝結成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長着四翼翅膀,通體如鮮血翻滾,半張臉微笑,半張臉威嚴的人。
“天秤星善惡神使,克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