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截大哥,您這話啥意思?”
看着泰陽一臉疑惑,龍截也皺了皺眉,難道他真不知道?
“你那君子氣中有股增益的力量,讓我魂海涌動,魂力加速釋放和恢復。”
自己的君丹拳不是傷人魂海麼,怎麼到了龍大哥這裡就是增益效果了,泰陽越想越迷惑,腦海中回憶起從學習君丹拳到現在的種種,有句話突然出現。
“益君而傷佞本。”
此拳確實傷人,但傷的是壞人,碰到龍大哥這種魂海正念的君子善良之人,則就是增益作用。
後知後覺的泰陽現在才明白,但隨之滿臉苦笑,那還打個球啊。
龍截聽完他的解釋後也是恍然大悟,不過隨之眼中充滿了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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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可願加入我們戍疆一脈?”
對於這個邀請,泰陽是很開心的,因爲他剛踏入俢魂者的時候,就有過這個想法,並且報名了,只是因爲某些背景因素沒達標,所以沒能通過審覈。
“這樣吧兄弟,你的情況我回去後會彙報的,像你這種戰輔性人員,邊疆太急需了。”
龍截解釋道,這些年邊疆摩擦不斷,在規模性戰鬥中,輔助人員極其關鍵,但多數輔助人員卻又缺少戰鬥能力,往往需要多人保護,而向泰陽這種既能自保,又能傷人的人員,簡直就是衝鋒時最棒的夥伴。
“龍大哥,邊疆最近?”
泰陽從大哥的話裡聽出了某些信息,這個看似和平的年代,實則是有人在默默守護着而已。
龍截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其實從他弟弟那次意外發生時,已經代表着有些傻13開始蠢蠢欲動了。
“龍大哥,您放心,只要邊疆有令,我定義不容辭!”
想到小世界中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殘魂,泰陽敬禮說道。
龍截笑了起來“那期待與兄弟並肩作戰值日。”
兩人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泰陽還沒等開口就被龍截搶聲說道
“我棄權。”
泰陽趕忙阻止,但龍截卻說自己真的要回邊疆了,如果拿了第一的話,還要代表俢魂者準備後期那場與武裝科技的決鬥。
“兄弟,我們重見之時,再一決勝負!”
目送着龍截離開時那鏗鏘有力的步伐,泰陽對兩人的下次見面充滿了期待。
獲勝獎勵竟是一塊魂座令和一千萬的獎金,泰陽把錢全部還給了韓御天,這只是還清了自己前短時間的醫療費,再之前那些費用,還得以後再還。
準備回家看看望母親的泰陽渾身放鬆下來,可各城市的高層卻亦是如臨大敵,因爲聽說紫殿城那個源首,暴怒了。
“爲什麼!爲什麼獸族會在每個城市自由出入!”
“爲什麼!爲什麼今年各城市出現這麼多高危險的俢魂者!”
“還有!這個叫泰陽的人我怎麼一點數據都沒有!!!”
整個科研所內充滿着冰冷的咆哮聲,其他五人依舊面無表情,魂座瑟瑟發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臣該死,臣有罪,臣這就去查。”
“你最好快點,我可知道他和那個人的兒子走的很近。”
趴在地上的魂座連連答應,最後在那個數據人臉的怒目中匍匐着後退離開。
但剛離開科研所的魂座確實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自己的演技越來越厲害了,練冷汗都能及時控制出來。
看着手中源首給的資料,魂座眼光深邃。
“母親,湫怡,我回來啦。”
泰陽剛踏上家鄉的土地時,練空氣都感覺極爲親近,母親已經出院,他馬不停蹄的奔向家中。
可他剛呼喊完事,卻隱約看到自家門口多了個小毛草房子,房門口還有個高壯的大漢,泰陽路過他身邊時,看到了他手上的那個精密手鍊。
回到家中的泰陽,才知道大漢是誰,趕緊聯繫上了韓御天。
“泰陽哥,這是我自己做的主,修魂一路最忌心有雜念,你的家事我沒法解決,畢竟那是您父親,所以我派鐵塔過去,有他在,能完全保護好阿姨,又不傷害叔叔,並且萬一你有什麼壞心眼的仇家,鐵塔基本都能應付得了。”
韓御天說的這些都有道理,而泰陽也清楚,自己欠他的已經不是多少錢了,男人間的有些東西,是還不完的。
不過想到那個手鍊,泰陽問道“兄弟,他之前是不是殺過人?”
那種手鍊是龍土最高的懲罰,帶着這個手鍊之人本就是必死的結局,因爲他們的過去絕對不是殺了一兩個普通人那麼簡單。
“沒錯,但你放心,他之前也是特殊情況,不然我本事再大,也沒法把他從裡面弄出來。”
既然韓御天這麼有把握,泰陽也不再懷疑,父親沒在家,泰陽也沒多問,畢竟以後有了鐵塔,他也能放心些,三個人其樂融融的開動筷子,泰陽媽媽卻起身盛了一大碗飯向門外走去
“你們先吃着,我給小塔端出去點,這孩子啊,怎麼叫都不進來吃。”
在家的日子總是極其短暫,就連碟老都很識相,一直沒打擾泰陽,臨走前母親囑咐着泰陽該早點去見對方父母了。
泰陽笑着點點頭,秦湫怡先是一怔,然後也趕緊答應下來。
“泰陽大哥!我也要跟你走!”
倆人前腳剛出門,一個短髮女孩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泰陽一陣苦笑,趕緊向秦湫怡解釋“安安喜歡薛西,全村人都知道的事。”
雖然泰陽知道,那件事後薛西對所有女人都很牴觸,但安安和那個女人不一樣的。
遊子遠行,最重的不是手中行李,而是那沉甸甸的囑託和嘮叨,母親陪着走了一路說了一路,最後強忍着再往前走的衝動,才和幾人告別。
泰陽和秦湫怡三步一回首,母親大老遠的不忘提醒道
“記得和平老爺告個別,他可想你了。”
平老爺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但在村裡輩分極高,泰陽稍微繞了點路向田間走去。
閉着眼都知道,平老爺一定在這。
記憶中平老爺就不太愛說話,從見他第一次時,平老爺就彎腰在水田中研究着什麼,甚至在泰陽的記憶裡,平老爺就一直在水田中,從沒直起過腰。
“平老爺!我們走啦!下次來了給您帶最好的膏藥喲!”
水田中的平老爺聞聲擡起頭,依舊是弓着腰,他笑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滿臉都是淳樸,沒說一句話,只是揮了揮手。
有些人,不必多言,見過一面,知道你還好,就足夠了。
目送幾人離開後,平老爺繼續低下頭在水田中慢慢尋找着,尋找着那第一次做夢時的場景,青黃種。
有些人的夢想在遠方,有些人的夢想在眼前。
夢想與距離無關,夢想與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