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吃邊談。

  林元也達到了自己的目標。

  回去後抓緊時間把報價表弄出來，交給曾工就行了。

  「曾工，其他包工頭報價多少？」

  「都是八九百以上的，也不包門，不包護欄扶手。」

  曾珍源把實情告訴了他。

  「據我所知那幾個包工頭，都是靠關係介紹過來的，其中有一個還是建築商的親戚。八棟樓花了近億元資金，幾處地方造的真是偷工減料，批沙漿連網都不掛，鋼筋也是沒有安照標準排放。昨天我已通知建設局，派技術員過來嚴格驗收，達不到標的話，我看他怎樣拿錢。」

  曾珍源氣憤地說：「我之所以沒有點頭同意他介紹的熟人接手裝修任務，就是因為他現在建的樓質量大差勁了。」

  兩人八點左右準時到了會展中心。

  浦經理安排他們坐在靠前的一個顯要位置。

  內衣時裝秀開始。

  在炫麗的燈光襯托下，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年輕模特邁著大長腿，在丅台上走著貓步。

  曾珍源的眼光一刻不停地盯著那些令他怦然心動的嫩模。

  「嘖嘖，真的是嫩模，瞧那大長腿！」

  全場男人發出陣陣驚叫。

  內衣展自然展示的是內衣，峰巒挺拔，晃得雙眼都看不過來。

  曾珍源在不停地吞咽口水，心中的邪火，用無根之水都無法澆滅。

  「我覺得那個6號妹子不錯。」他低聲對林元說。

  「那就跟浦經理說選6號？」

  浦經理說過若是看中了那位妹子，要先給他發個信息，以便他提前做好安排。

  「我再看看其他的，3號也不懶，5號那個後院比較有特色。」

  老司機眼光就是毒，要前庭又要後院，還要臉蛋賞心悅目。

  你這不是選嫩模，是古代皇帝在選妃子。

  「林兄弟，你看上哪一個？你看上的我絕對不跟你爭。」曾珍源毫不顧忌地說。

  「我無所謂，覺得個個都不錯。」

  林元只是覺得這些妹子真可憐，二十歲的年紀，就出來找生活。

  她父母知道嗎？

  想必也一定是窮苦人家的子女，迫於生計，才做此營生。

  十萬賣春費又有多少能夠落入她們的口袋？

  「林兄弟，你不會是沒在外面偷過食吧？」

  曾珍源瞧他表情，猜出了八九分。

  羞澀、靦腆，目光飄移不定。

  林元怎麼肯承認，你跟老司機在一起，只有努力裝扮出一付同道中人的姿態，才能跟他融合在一起，成為患難與共的兄弟。

  「曾工小看我了，我年紀雖小，但幹這種事，真的不少。前些年在廣東……」

  「是哦，林兄弟是混過廣東的人，我差點忘了這茬。」

  最後曾珍源還是選了6號。

  小時候一定是缺鈣，以至於長大了還是喜歡喝汁。

  6號妹子肯定是大草原出來的。

  林元選了個3號妹子。

  他把兩個號碼發給了浦經理。

  反正自己這個是搭送的，說說話，聊聊天而已。

  時裝秀散場後，兩人來到崑崙大道皇家一號會所。

  「還是林總厲害，我在南仁市幾十年，都不知道還有一個這麼美妙的場所。」

  「曾工是老司機，老司機也有不認識的路！」

  會所設在一個大廈的八樓，前面廣場停滿了各種豪車。

  浦經理在門口恭迎林元兩人。

  坐電樓到了八樓。

  兩排十幾個穿著旗袍的美女一齊躬身：「歡迫貴客光臨！」

  曾珍源虎軀都為之一震。

  妙呀，這地方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看這些妹子皮膚個個都掐得出水來，姿色都屬中上。

  浦經理把兩人帶入至尊包廂房。

  裡面坐著剛才在會展中心走秀的6號和3號模特。

  曾珍源看見了6號，象蒼蠅一樣馬上粘了上去。

  「兩位老總，本至尊包廂，有臥房兩間，各帶洗浴間。房內一應設施齊全，帶桑拿房，按摩推油，大浴池泡澡。若需要其他項目，可隨時通知總台。祝兩位老總玩得盡興！」

  浦經理躬身致意離開了。

  林元看見一本精美的宣傳本上，寫著至尊貴賓可享受的服務項目。

  他已經付了十萬元的天價服務費，自然是會所至尊的貴賓。

  可以請舞蹈藝員到包房表演舞蹈。

  可以點最貴的酒，抽最貴的煙。

  可以讓會所最有名氣的歌手上來唱歌。

  上面還有關於皇家一號公所的介紹：本會所是南仁市裝修最豪華，最舒適的男性養生會所，是你休閒放鬆商務宴請，釋放身心的理想之所。

  是男人的天堂！

  此時的曾珍源早已跟6號模特，聊得熱乎隨意了。

  3號模特靜靜坐在林元旁邊，象個淑女。

  「曾工，要不要去蒸蒸桑拿，然後享受女技師的專業推油松骨？」

  雖然他不想做違背道德良序的事情，但是作為男人，面對從未經歷過的誘惑，他還是想體驗一把的。

  在廣東打工時，根本沒有錢去享受這種有錢人享受的項目。

  在花街柳巷急匆匆走過，看見許多鶯歌燕語，許多打工仔用微薄的一點工資去補貼失足女的欲望。

  他有時內心牢籠也如拴了一隻怪獸，在努力掙脫，想瀟灑一把，放蕩一回。

  好在理智尚在，終究沒有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要呀，要呀，讓他們派會所最美的女技師上來。」

  曾珍源對6號模特，已經如餓狼般，上下其手了。

  3號模特似乎受到了感染，也側著身子，對林元含情脈脈了。

  這哪裡象浦經理說的完璧之身，純潔如玉。

  分明是老樹上刷新漆，裝嫩。

  表面年齡不大，但實際心態已經是久歷風塵，見慣了風雨。

  不知那精緻的小手提包是否藏有裝滿黃鱔血的小玻璃瓶。

  6號已經開啟一瓶法國路易絲紅酒了。

  「敬兩位老總一杯。」她鶯語嬌聲地勸道。

  「兄弟，喝一杯。」曾珍源也端杯勸林元喝酒。

  林元酒量不錯，記憶中從來沒醉過。

  他打電話叫了兩名女技師。

  女技師安排他們進入桑拿房。

  6號模特也是裹著浴袍隨曾珍源進入一間桑那室。

  林元進入另外一間。

  3號模特想進入，被他拒之門外。

  在蒸拿室不適合做劇烈的活動。

  全身毛孔都在舒暢排汗的時候，最適合閉目養神，獨自享受熱氣帶來的撫慰。

  隔壁的桑拿室傳來曾珍源如牛喘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