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波跟林元去那渠村小學。

  在車上他收到了二小主任的一條信息：「曉波，能不能讓你姐夫介紹曾珍源來認識一下，比如曾工的電話號碼。」

  吳曉波：「四姐夫，剛才那個主任想讓你告訴他曾工的電話號碼。」

  林元：「沒問題，我翻一下。」

  他點開手機，找到了曾珍源的電話，讓吳曉波記下發給他。

  半小時後，到了那渠村小學。

  找到吳曉波同學。

  十幾分鐘後把兩個小孩轉學手續辦好了。

  回去路上，吳曉波想跟四姐夫聊聊自己未來的打算。

  「在單位上混，做普通的辦事人員，或者基層科員都是沒有出息的。苦活累活都是你干，侍遇什麼的就別指望。只有努力爬上去，混個一官半職，才算是出頭之日。」

  林元知道他在單位至少也是一個有點職權的小幹部，但具體是什麼職位，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單位混得怎麼樣？」

  「不上不下，遇到瓶莖了。」

  「怎麼說？」

  「若是有人提拔一下，就上去了。才能和資歷都沒有問題，關鍵是要有人賞識。」

  「象你這種情況，可以多跟住你樓上的戴老大走近，得到他賞識，提拔的機率就高了。」

  「戴老大有自己提拔的人，指望他就沒希望出頭了。四姐夫若是有門路的話，希望以後多幫幫小弟。」

  林元曾經在盤龍鎢礦待過七年多，對於官場這種生存狀態也是略知一二。

  小舅子現在的意思就是相信他有新的門路，可以幫助他升官發財。

  「你不知道，這幾年每到春節，美琴和我都要花費很多錢財去送領導，巴結討好人家。只是花了那麼多錢，一點效果都沒有。美琴老爸若是在的話，可能我的職位早都上去了。可是人不在了，也沒有人再買你的帳了。」

  「送了多少錢出去？」

  「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

  他一個基層幹部，為了爬上去當官，送錢都八萬十萬。

  看來當幹部確實可以撈大錢。

  「人家收了你那麼多錢，他即然敢收，自然就要幫你說話吧。」

  「唉，你也無法確實誰可以出力幫你，所以送禮也不僅僅是送一個人的，採取的是撒網式的方法。不瞞你說，好在美琴家有老底，憑我那點財力早垮了。因為她老爸以前是幹部，自跟我談戀愛那天開始，她就要求我上進，混不上一個科級幹部，在她眼裡就是沒有出息。」

  吳曉波的意思是似乎他當不成幹部，他兩人的婚姻都將不保。

  「我認識幾個當幹部的，有機會的話，我跟他們提提，看能不能幫到你。實在不行的話，你去做生意，我覺得也不會差。你頭腦好用，有經商的熱情。只要有錢，生活就可以過得安逸。」

  你熱衷於買官賣官，貪贓枉法，不怕有一天東窗事發，瑯璫入獄。

  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現在單位混，就想混出個名堂來，其他的還不想考慮。」

  「那你又開建材店做生意？」

  「就是想掙點錢用來搏搏事業發展前途的事。」

  見林元已經應允了幫他的忙，吳曉波心情無比愉悅。

  似乎看見了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林元將他送回蘇綏縣，然後開車回到南仁源匯建材市場。

  門市部裝修已經進入瓷磚鋪貼階段，因為林元要求他們加快裝修進程，所以貼瓷磚師傅也增加了七八個人。

  門口做招牌的GG公司也派工人進場開始工作。

  陳家樺打來電話：「林總，東林市的高小松給我搞掂了，他現在答應全部工程外牆塗料都用我們的品牌，你馬上派個業務員攜供貨協議過來跟高總簽，我現在準備去白倉市找莫總。」

  「辛苦了！」

  林元把蔣竹強叫到門店，將幾份工程供貨合同交給他，讓他即刻去東林市，找房產商高小松老總簽協議。

  另外一個業務員梁佳成也趕了過來。

  兩人都有一輛普通的橋車。

  林元在他們手機上下載了一個公司內部定位系統。

  兩人所有行動軌跡都能清晰體現在林元的手機上，假如需要他可以從他的行動軌跡，清楚他們當天跑了多少個店。

  把他們各自分開派往不同的方向。

  不僅僅工程項目的塗料用量，關鍵的還是家裝塗料的批發和零售。

  他把盧文球發過來的批發參考價格轉化給他們，並且給出了新開塗料店，總部給予的優惠政策。

  當天，辦證大廳開始上班了，他去辦理了公司執照等其他的手續。

  幾天時間下來，他發現建材市場以及街面建材店都已陸續開門營業。

  所以他讓業務員梁佳成先在南仁市走訪開塗料店的，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林元是這個品牌的代理商。

  當天下午就有一個在仁民路開塗料店的青儼明打電話過來。

  「林總，今年是你代理這個品牌塗料了？」

  「是的。」

  「我還傻傻等著去跟程焱軍簽。」

  「程老闆是跟我簽了幾個系列的產品。」

  「林總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這邊原來也是批發商，即然程焱軍已經是你的分銷商，我再從他那裡進貨的話就沒有意思了。我想直接從你那裡進貨，可以批發給我幾個產品系列麼？」

  產品有幾十個系列，現在許文健和程焱軍各簽了幾個。

  他手上依舊還有十幾個系列，單款產品還有六十多個。

  許文健簽訂了工程系列產品，家裝的訂得少。

  從盧文球發來的資料，林元也知道，前幾年程焱軍單單在南仁市的批發分銷商就有三家。

  經營店有十多家。

  只要能夠完成一定的量，多增加一二家也無妨。

  「你一年可以銷多少量？」

  「去年銷了三百多萬，前年差不多五百萬。」

  一年能銷三五百萬的經銷商，算是規模可以的。

  「想做的話來源匯建材市場找我。」林元加了他微信，發了個定位給他。

  半個鐘後，青儼明找到了他。

  銷售家裝系列產品來說，他一年的量，僅次於程焱軍在環城建材市場的二間門市。

  但仁民路是南仁市最早的建材一條街，在這裡芸集了眾多的品牌塗料。

  所以即使青儼明不來找他，他也是要讓業務員去聯繫他。

  原來的幾家經銷商其實都固定了銷售那幾款產品。

  青儼明仁民路店銷售的幾款產品，程焱軍並沒有簽訂。

  林元於是跟他簽訂了幾個產品系列的供貨銷售合同。

  青儼明下單訂了二十多萬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