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玖提出疑惑之後，常曦便再一次顯化出身形，然後輕輕的點了點宋玖的眉心。

  「哥哥，難道你沒有發現，最近你對於身體、魂力、智力、精神力乃至身體任何一個細胞的掌控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嗎？」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宋玖細細的感受了一會，竟有些驚訝於自身的變化。

  腦域的變化是一種潛在的變化，如果不仔細的感受，恐怕就算神祇都不能在第一時刻察覺到自身的改變。

  腦域，作為人類乃至萬界生靈都很難觸及到的神秘領域，它與普通的修煉境界有著巨大的區別。

  普通修士在修煉之路上有所突破之時，必定會察覺到自身的改變，最起碼也能感受到自身力量的暴增。

  但腦域的開發卻是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進化，至於其中的變化，也只能慢慢的體會，甚至是偶然間爆發才能察覺。

  正如現在的宋玖，由於憤怒的情緒，使宋玖那暴增的精神力涌動起來，再加上那已經開發到40%的腦域，那涌動的精神力便化為實質，形成了所謂的「念能力」

  如果運用得當，宋玖絕對能如仙俠世界中那般，御劍飛行！

  只不過，在斗羅世界中御劍飛行，好像真的有點違和感啊……

  幸好，幸好宋玖暫時還未發現這個能力的妙用，當然，他現在也沒心情去研究什麼念能力。

  比比東下落不明，甚至是生死不明，他哪有那閒心情。

  因此，宋玖只是簡單的感受了一會，然後便不再關注。

  不過，這教皇殿卻被他那莫名其妙產生的念能力搞得一團糟，看著亂糟糟的地面，宋玖不禁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大殿內那被搞得亂七八糟的飾品突然懸浮而起，然後井然有序的飛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

  這神奇的一幕竟宋玖眼前一亮，然後便看向那靜靜站在一旁的常曦，「這……這是你弄的？」

  「當然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哥哥你還有我，可再沒有其他人會使用念能力了。」

  常曦微微仰頭，神情之中帶著些許自豪。

  或許念能力在某些位面不足為奇，但在斗羅大陸那絕對是唯一，不……唯二。

  所以常曦有那個資本自豪。

  「常曦，你也擁有戰力嗎？」

  看著有點小傲嬌的常曦，宋玖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而說話的語氣中更是帶著深深的詫異，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常曦使用某種能力。

  之前，他可一直認為常曦只不過是一個系統的投影，其性質與尋常系統並沒有什麼不同——系統無法直接影響外界，只能輔助宿主。

  但在看到常曦用出念能力之時，宋玖對於這個「投影」的觀念瞬間發生了改變。

  「常曦」或許不僅僅只是一個投影，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或者說，常曦已經越來越像是一個人了！

  可惜，有句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作為當局者的常曦，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更從沒有把自己當做是一個「人」

  在她的認知當中，她就是系統，系統便是她，兩者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不過，她的的確確是擁有戰力的，因此，面對宋玖的疑問，常曦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道：「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常曦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

  「額……沒什麼問題……」

  宋玖愣了會神，隨後揮了揮手，將頭轉向一遍。

  但心中卻暗暗想到，這常曦……還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尤其是今天還穿了一身傳說中的JK，這簡直要了小宋玖的老命。

  這樣事再過幾年，恐怕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啊。

  說不定，還能與比比東一較高下！

  此時，宋玖竟下意識的忘記了常曦的真正身份，也沒有考慮一個「系統」究竟能不能長大。

  這一點誰也說不準，唯一清楚的，或許就是那無處不在的時間吧。

  愣了一會，宋玖仿佛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再一次問道：「常曦，你現在是什麼實力？有沒有什麼限制？」

  「emmmm……」

  常曦用手抵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沒過一會，她便不是十分確定的回答道：「按照斗羅大陸上的標準，我應該算是一名普通的封號斗羅吧，準確的說，應該與哥哥你的戰力一致。

  當然，這是不包括系統技能的戰力，而我本身也沒有主動使用系統技能的權利……」

  聽到這裡，宋玖的眉頭不僅一皺，常曦本身就是系統，但卻無法自主使用系統技能，這令宋玖很是不解。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詢問，原因自然不是宋玖不想問，而是常曦還沒有說完。

  別人在說話時貿然打斷可是十分不禮貌的表現，除非迫不得已，或者不耐煩到極致，宋玖是絕對不會貿然打斷他人話語的。

  更何況說話的還是常曦，作為宋玖「最親密」的人之一，哪怕她真讓宋玖不耐煩，宋玖也不會做出那麼沒有禮貌的事。

  雖然都說人人平等，但很多時間，人……還是需要區別對待的。

  說時遲，那時快。

  其實常曦根本沒有停頓，而宋玖的想法也僅僅發生在一瞬之間。

  再回答完宋玖的第一個問題之後，常曦便緊接著回答了他的第二個問題——有沒有什麼限制。

  不過，與其說是回答，更應該說是反問。

  「哥哥，你的第二個問題有些籠統，具體是指哪方面的限制？如果只是問我這身實力能不能隨時用出的話……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

  說完後，常曦又一次眨了眨她那雙仿佛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然後乖巧的等待著宋玖的回覆。

  一陣不知從哪來的微風吹過，常曦那可愛的小短裙隨風緩緩揚起，一絲春光乍現，可惜，常曦卻並不知情。

  宋玖用餘光看了眼常曦那該死的小短裙，嘴角暗暗一抽，然後「淡定」的搖了搖頭，道：「我是想問，你有沒有類似不能主動攻擊其他穿越者，或者不能攻擊其他人類、魂獸等等這些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