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翻滾。

  夢魘之力在擴散。

  魘之主再次突破一個小等級。

  夢魘世界領域的邊緣，一座基地市被籠罩覆蓋在領域範圍內。

  虛空之中，夢魘之主居高臨下俯瞰這座新的基地市，雙翅張開，作擁抱狀。

  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羔羊們，我來了！」

  ……

  下午，方洛霖的導師來了一趟研究所。

  見白燁在這裡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就不在意。

  隨後程玉招呼方洛霖和她一起進入實驗室。

  實驗室在一樓深處，和走廊過道的牆壁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玻璃窗。

  「這是……」白燁眼睛裡反射著光芒，站在窗戶外的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占據了整個房間的龐大儀器。

  一束束奇特的光芒流轉不休。

  屋子內，一團扭曲不定，一會兒變成尖刺，一會兒變成圓球的光束在不斷變換。

  但這團光束還是不穩定。

  最終無力的向內坍塌湮滅，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過了一會兒，實驗室房門打開。

  一名氣質文雅，長髮披肩，穿著淡藍色衣服的成熟女性走出來，方洛霖跟在她身後，像個可憐兮兮的小跟班。

  「又失敗了。」程玉喃喃自語，完全沒理會站在窗外偷看的白燁。

  白燁看見的都是她允許可見的，真正重要的資料都在檔案記錄室。

  如果只是看一眼儀器的推演就能學會創造技能，那程玉反倒高興了。

  方洛霖偷偷給白燁使了個眼神，吐舌頭縮了縮脖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晚飯時間程玉似乎有事，急匆匆的離開了。

  留下白燁和姐姐二人。

  「你們是在研究技能？」白燁問了個廢話。

  他不知道會不會涉及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所以白燁沒有直接問核心的東西。

  如果不能說，也不會影響什麼。

  「導師在研究一種新的光系技能。」方洛霖直接說道。

  她沒有隱瞞。

  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幾乎整個學校只要有心的人都知道她們實驗室研究的方向。

  她的導師是一個天才，曾經研究出和改進過兩種新型的技能框架，都是五行基礎屬性的初級技能。

  正因為基礎屬性的成功，這一次她選擇了挑戰稀有屬性。

  可稀有屬性技能的改進並不是簡單的事，資料沒有基礎多。

  稀有屬性的稀有在於稀有屬性的御獸擁有者更少。

  更別說這次程玉挑戰改進的稀有技能是一個中級技能。

  「是創造新技能？」

  白燁只覺得大學學的東西比高中有趣多了。

  「也不完全是。」方洛霖說道。

  「改進也可以的，技能有符文框架，如果能夠讓同樣的技能施法時間減少，施法速度超快，也都是不菲的收穫。」方洛霖說道。

  「比如火球術，這是一個初級技能。很久之前它的技能構造框架是這樣的。」方洛霖找來紙筆畫了一個相對比較複雜的結構。

  「後來因為火球術的初代框架比較複雜，不利於新手入門學習，所以一代代學者改進，不影響威力和施法速度的前提下，它演變成了這樣。」方洛霖畫了一個比較簡單的結構。「學習難度下降了很多，構造速度也更快，更適合新手學習了，現在的商店裡購買的就是這個版本。」

  「但還有一個更高級的版本。這是高校和上層階級中流傳的火球術最新版本。」

  方洛霖在紙上畫了一個新結構。

  「這個……好像比上面那個更複雜一點？」白燁遲疑的說道。

  「不是好像，是肯定。」方洛霖說道。

  「雖然構造難度更大，但是這個版本的火球術比上面兩個版本的火球術威力大了一倍，元素之力消耗只多了一成，施法速度不變。」方洛霖說道。

  白燁眼睛一亮。

  「那你給我看了不會有影響吧。」一邊說著，白燁一邊將這個火球術的框架默默記住。

  「沒關係啊，這個又不算什麼秘密，大學的教科書里就有。」方洛霖有些好笑。

  真有問題她也不敢亂說啊。

  白燁忽然想到了夢魘之主和小維掌握的技能。

  雖然不知道它們具體的年齡和年代，但根據自己的猜測，它們的年代應該比較久遠。

  所以它們掌握的技能應該也都是「老古董」版本咯。

  看來技能並不是越久遠就越好。

  畢竟科...魔法在發展。

  當然也不是說久遠的技能就沒用。

  因為有不少技能都在漫長的歷史中被埋沒，遺失。

  這種情況下自然也就無談改進了。

  「晚上我們吃小火鍋吧。」方洛霖說著從研究所的廚房裡拿出了一個電磁爐，一個銅鍋。

  還有冰箱裡的一些食材和各種調味品。

  調好蘸水後，一份清湯小火鍋就此做好。

  餐桌上，小火鍋里冒著滾燙的水泡。

  牛肉片翻滾不定。

  水蒸氣從鍋中冒出。

  兩人吃得額頭冒汗，脫下外套。

  時隔半年，姐弟二人再次坐在一起吃飯。

  雖然地點變了，但人還是那些人。

  吃過晚飯。

  收拾好餐具。

  白燁回到自己房間。

  將仙眉猿偽裝成的小雕像從箱子裡取出放在桌上。

  然後又去單獨的淋浴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坐在床上盤膝而坐，開始冥想。

  這時傳來敲門聲。

  白燁跳下床打開門。

  「我才請示了一下導師，導師允許了，你可以在我們研究室的冥想室內冥想。」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的方洛霖頭髮濕漉漉還未吹乾，用頭巾裹著頭髮的方洛霖微微側著頭，雙手擠著毛巾輕輕搓頭髮。

  「不用了，我就在房間裡冥想也是一樣的。」白燁不想麻煩太多。

  畢竟自己還不是研究所的一員，更不是輪轉星耀大學的學生，要是傳出去擔心會引起流言蜚語。

  「哎呀，我已經給導師說了，這研究所是導師的私有財產，沒關係的。」方洛霖知道白燁在擔心什麼。

  「過來吧。」方洛霖轉過身，走到一樓的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大門是一所封閉而又堅硬的合金門。

  方洛霖取出一張黑卡在右側的刷卡機上滴了一下。

  合金門打開，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小單間。

  右側的牆壁上全是蜂巢般密密麻麻的小孔。

  房間地面有幾個蒲團。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