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封印了多久？」白燁問道。

  「我怎麼知道。在那裡沒有時間的痕跡，有可能你覺得在裡面過去了很久，外面才過去一瞬間也說不定。也有可能裡面過去了一瞬間，外面過去了上億年也說不準。」夢魘之主說道。

  「如果能找到一些參照物，我可能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夢魘之主難得沒有搞怪。

  它看向窗外，

  「你要我調查的事我找到一些端倪了。」

  「那梅蘭山休息了幾天後去找了我們基地市教育署的高鳴，就是他。」夢魘之主吐出一團黑煙。

  一副水墨場景在身前衍化，那一日梅蘭山和高鳴的對話被複製出來。

  這是夢魘之主潛入高鳴的夢裡，引誘激發他的記憶重現了那一日的場景。

  現在在白燁面前重新衍化出了那一幕。

  「原來我只是一個順帶的。」白燁啞然失笑。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我想御使你應該知道。」夢魘之主又衍化出一副場景。

  白燁的表情從錯愕到不敢置信，再到失望和憤怒，最後歸於平靜。

  「為什麼會是他。」白燁語氣說不出的複雜。

  「禿子......」白燁話未說完，夢魘之主就低下腦袋，兩個尖角正對向白燁。

  「我長出角了！再說一句我禿信不信我戳死你。」

  「行吧，凝聚雲紋的事應該不需要我幫忙吧。」白燁說道。

  「不用，我自己知道如何凝聚神紋。」夢魘之主說道。

  「我只知道雲紋是在晶核上凝聚，這裡面還有什麼門道嗎？」白燁只知道黃金級這個等級的修煉過程就是凝聚雲紋，很多人都說黃金級是御獸和魔物之間拉開差距的第一個大等級。

  這一等級很重要。

  「就是凝雲紋啊。」夢魘之主不明白白燁為什麼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們這裡叫雲紋，有些地方也叫神紋，靈紋，只是稱呼不同。」

  「我是說雲紋凝聚後有什麼用。」白燁說道。

  夢魘之主張開嘴，舌頭上托著一枚像是獸丹一樣的東西。

  給白燁看了一眼就飛速藏回去。

  晶核對任何魔物和御獸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晶核儲存了我們體內絕大部分的元素力量，凝聚一道雲紋就會提升晶核的一部分儲存上限，還能壓縮一點元素之力，將元素之力提煉得更精純。雲紋越多，晶核里儲存的元素之力就越多，元素之力也越精純。」

  白燁這才明白。

  平常能看見的書籍里根本不會記錄這些東西。

  元素之力越精純，同樣的技能釋放出來威力就會更大。

  「我現在剛突破，還沒有凝聚雲紋，所以是黃金一星，等我凝聚第一輪雲紋到極限後就是黃金二星，一共凝聚九輪。九輪後就是黃金十星了。」

  「你每輪能凝聚多少雲紋？」白燁好奇。

  夢魘之主傲嬌的看了白燁一眼，「這可是我的小秘密，怎麼可能隨便告訴你。」

  「快說。」白燁提起夢魘之主的脖子。

  被提起來的夢魘之主兩隻翅膀撲棱，「除非你每天給我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你每天給我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以後你問我什麼我就回答什麼。」

  白燁樂了，還會和自己討價還價。

  「可以，不過如果局勢特殊，每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要暫時存著。」

  夢魘之主壞笑，「沒問題。」說著伸出一隻翅膀。

  白燁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和它拍了一下。

  「資質最差的那種鐵廢物每一輪只能凝聚一道神紋，天資卓越如我每一輪能凝聚120道，九輪結束一共1080道神紋。」

  「......」白燁暗自吃驚。

  雖然猜到夢魘之主資質可能很好，但沒想到這麼誇張。

  最差的那種九輪下來還不如禿子一輪的十分之一？

  「是不是被爸爸的天賦嚇到了？」夢魘之主很滿意白燁臉上的表情。

  「也就120道而已，我覺得小維的天賦應該比你高一點。」白燁淡定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不可能！黃金境1080道神紋已是極境，那面傻鏡子最多和我一樣多。」夢魘之主跳腳。

  小維聽見有人說它壞話，本來潛伏在虛空中吞噬空間能量的它一個瞬移出現在夢魘之主腦後，鏡面拍在禿子後腦勺上打了它一個趔趄。「啊呸！」

  然後一個瞬移又消失。

  小維雖然話不多，但一直有關注夢魘之主。

  尤其是夢魘之主被召喚出來後，每天進步的速度堪比神速，這讓小維逐漸有了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意識，自己老大地位不保。

  所以最近幾乎都沒有怎麼纏白燁，每天二十四小時潛伏在虛空中吸收空間能量，只想早點超過夢魘之主。

  但黑曜星地面表層空間結構穩定，游離的空間能量很少，要論突破速度怎麼能和每天薅羊毛的夢魘之主比較。

  「誰打老子！」夢魘之主捂頭環顧四周。

  沒有看見兇手，所以夢魘之主知道是誰了。

  虛空中，超維之鏡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超維空間張開，就像一張無比巨大的漁網鋪在虛空里，過濾並吸收所有經過的空間元素。

  這神出鬼沒的能力除了某隻擅長空間能力的破鏡子還能有誰。

  「那一般的御獸每一個等級凝聚多少雲紋？」白燁問道。

  「哪種一般的？」夢魘之主沉吟，然後想到了某隻傻鳥，主人說的一般的應該就是指這種吧。

  「一般的應該也就十二道神紋左右吧。」

  「那也是你的十分之一。」白燁明白了。

  「現在這座城內吸收的力量也就讓我每天凝聚三道神紋，想要突破到白金還要整整一年。」夢魘之主砸吧砸吧嘴，「御使，我們什麼時候去其他城市逛逛。」

  「不著急，而且不一定只有其他基地市才是羊群。」白燁意味深長。「早點睡吧。」

  ......

  翌日。

  課後。

  「白燁，老師幫你爭取了一個機會。」方海語重心長。

  「這個機會很重要，只要能通過，你的資格教育署也會認可，而且今年的教育署獎學金也歸你。」方海抓住白燁的手，眼神真切。

  「教育署下達了通知，馬上準備進行全基地市聯合考試，考試地點就在東郊區的森林。」方海說道。「只要你能在這場考試里獲得好的名次，一切質疑都不攻自破。」

  「方老師很想我去？」白燁問道。

  方海一楞，然後笑道：「這機會難得，我也不希望你錯過。」

  「是啊，機會難得，好那我去。」白燁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