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微笑的油女志高,還有一旁不知死活的角都,飛段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似乎明白為什麼角都那麼怕油女志高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他咬了咬牙,然後表情也變得越發瘋狂起來。
「不過我可是邪神大人代言人,就算是怪物,我也要將你獻祭給邪神大人,哈哈哈哈!」
說著, 他便朝著油女志高沖了上來,瘋狂揮舞手中的血腥三月鐮,只攻不守,一副以命換命的打法。
擁有不死之身的他,在近身搏殺中擁有極大的優勢。
別人就算刺穿他的心臟也無法殺死他,而他只要刮破對方一點皮,就能獲取血液開啟詛咒儀式殺死對手。
這能力可謂是相當賴皮。
如果換了別人,面對飛段這樣的對手肯定會束手束腳,否則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對方絕地翻盤。
但是油女志高卻不存在這個問題。
「寫輪眼!」
面對飛段的攻擊, 他直接開啟了寫輪眼,眸子變得一片血紅,兩顆勾玉在其中緩緩轉動。
「看清楚了!」
油女志高微微一笑,很輕鬆的躲開了飛段的攻擊,然後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臉上。
「啪!」
「嘭……」
飛段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左半邊臉出現了一個十分顯眼的紫色巴掌印。
他頓時怒了。
「可惡,我要殺了你!」
說著,他再次拎著血腥三月鐮沖了上來。
而油女志高再次躲過了他的攻擊,然後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嘭……」
飛段再次被扇倒在地,右半邊臉也出現了紫色的巴掌印,位置和左邊臉上的紫色巴掌印一般無二。
「可惡,邪神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再次大罵了一聲,但是卻沒有衝上來,而是撿起身邊的血腥三月鐮,直接轉身跑了。
雖然他很瘋狂,但是他不是傻。
眼前這個明擺著是打不過的對手,甚至連搭檔角都都死了, 他留下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倒不如暫時撤退。
但是油女志高卻沒有打算放過他。
「我說讓你走了嗎?給我站好!」
「呃……」
隨著油女志高的聲音響起,跑出去幾步的飛段立刻停下了腳步,一動不動的戰在原地。
臉上更是充滿了震驚。
「動不了……怎麼回事?是金縛術?這種D級的忍術,怎麼可能對我生效?」
「因為這個術是我使用的!」
油女志高緩緩的走到了飛段的面前,然後伸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紫色巴掌印。
「咦?居然擋住了,有點意思?」
「什麼?」
飛段瞪大了眼睛,然後憤怒的大罵了起來。
「你是在說我臉皮很厚嗎?可惡的傢伙,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以邪神的名義起誓一定要……唔唔……」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油女志高就直接捏開了他的嘴,然後將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拌。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兩分鐘的時間。
飛段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當油女志高把手指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嘔……可惡……嘔,你到底……到底想要做什麼……嘔……」
「……」
油女志高靜靜的看著他,稍微思索了一會之後,又再次伸手捏開了他的嘴。
飛段頓時露出了一臉的驚恐。
「不要……你這個傢伙,到底……唔唔唔……」
油女志高再次將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裡開始攪拌。
這次的時間比上次還要長, 差不多達到了五分鐘, 才將手指重新拿了出來。
接著,他開始脫飛段的衣服,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笑容。
飛段頓時慌了。
「住手……別這樣,那邊的女人還活著,你需要的話可以去找她,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不要……不要啊!」
「呲啦!」
油女志高直接撕下了他身上的一塊布料,然後塞進了他的嘴裡。
「少廢話,老子才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給我安靜點!」
飛段:「……」
不,你就是!
面對粗暴的油女志高,飛段一臉屈辱的轉過了頭去,眼角流出了悲傷的淚水。
為什麼?
為什麼我要遇到這樣的事?
難道是我長得太過英俊,所以才要遭此厄運麼?
對不起邪神大人,我馬上就要被玷污了!
油女志高並不知道飛段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此時他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飛段逐漸變成紫色的身體,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被上萬億的磷壞蟲侵襲全身,但是細胞卻沒有崩潰,依然在發揮著原有的作用,這就是不死之身嗎?」
原來,剛才他把手指伸進飛段嘴裡,並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愛好,而是為了方便將大量的磷壞蟲注入。
而脫其衣物,也只是為了觀察磷壞蟲的寄生情況。
很快,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那些進入飛段體內的磷壞蟲,居然開始迅速死亡,然後通過汗腺被排了出來,將地面染紫了一大片。
「居然產生了抗體麼?」
油女志高再次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不死之身果然厲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算比起仙人之體也不遑多讓,值得研究!」
說著,他掏出了一把鋒利的苦無,準備給飛段放點血,看看能不能合成什麼新蟲子。
但是還沒等他動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他的一側響了起來。
「父親大人……」
「嗯?」
聽到這個聲音,油女志高回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油女知恩竟然來到了這裡,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父親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這是在做什麼?」
「……」
油女志高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而就在這時,異變驟生!
原本中了金縛術動彈不得的飛段,此時卻趁著油女志高分神的瞬間暴起,朝著油女知恩拋出了手中的血腥三月鐮。
「混帳!」
油女志高頓時大怒,以及橫掃將他踢飛了出去,同時甩出一根木刺洞穿了他的身體。
「木遁·扦插之術!」
隨著他一聲大喝,數十根木刺從飛段身上透體而出!
如果是普通人,此時恐怕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擁有不死之身的飛段,卻還能發出中氣十足的吼聲。
「好疼啊,混蛋!」
他一邊大吼著,一邊收回了手中的血腥三月鐮,然後舔舐了一口鐮刀上的血液。
看到這一幕,油女志高連忙轉頭看向油女知恩,只見她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傷口,正流出鮮紅的血液。
「遭了!」
油女志高神色大變,連忙轉身看向已經畫好了邪神儀式圖案,並且拿出了漆黑長矛的飛段,朝著他大喊起來。
「飛段住手,有話好說!」
「混蛋,去跟邪神說吧!」
說著,飛段便將漆黑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心臟,然後用力的刺了進去!
「死吧!」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