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的聚集場所就在東京的一處莊園。
產屋敷家的財力當真不是一般的誇張。直接購買了東京一片山的地皮,然後修建了這個臨時的聚集地。
這樣的山莊,在整個島國,鬼殺隊還有好幾處,專門用來進行緊急集合。
焦祚帶著彌豆子早早就到場。
畢竟身為新晉升的仙柱,焦祚需要做好榜樣。
實際上,當焦祚意識到鬼舞辻無慘打算豁出一切要正面戰爭的時候,焦祚就已經打算來鬼殺隊煽風點火了。
正義和邪惡的戰鬥,已經打響,焦祚肯定不會缺席。
產屋敷家的情報,比焦祚預料的還要完善。
沒有等焦祚扇陰風點鬼火,也沒有輪到焦祚嘴炮,產屋敷耀哉就已經把血淋淋的最新情報擺在了十位柱的面前。
「大阪府,現已查明出現312隻鬼,造成五千居民以上傷亡。」
「名古屋,25隻鬼現身,襲擊了三座大鎮,造成一千以上傷亡。」
「福岡,六十三隻鬼現身……」
「橫濱……」
「京都……」
全國各地的鬼,在同一天出現,目前已經持續五天夜晚,傷亡持續增加。
擺在十位柱的面前的,是一卷卷透著鮮血氣息的名單。
所有人都沉默著,這種壓抑感,讓人深刻的明白,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境地。
這是史無前例的大危機。
自從鬼舞辻無慘被人們發現開始,自從吃人鬼的傳說流傳出現,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大規模的事件。
「無慘這隻鬼是瘋了嗎?」
風柱不死川實彌瞪著他的大眼睛說道。
「不。或許正好相反。」產屋敷耀哉平和的說道。
「其實,這種情況才是一代鬼王應該做的。」
「號召一切的鬼向人類發起總攻擊。」
所有的柱頓時沉默了。
平心而論,如果自己身為鬼王,當然是選擇直接征服人類,然後把人類當成家畜來圈養,才最符合鬼王的身份。
而鬼舞辻無慘卻藏頭裹面隱姓埋名幾千年,還十分嚴格的要求自己手下的鬼不能聚集在一起。
這才是反常的。
這種反常舉動,簡直就像是小朋友躲貓貓,生怕被別人發現一樣。
不僅僅怕被人發現,而且還害怕一起藏起來的鬼對自己不利,故意讓鬼分散開。
這簡直就比在地下挖隧道的白蟻還要低劣。
至少白蟻可以團結起來形成巨大的蟻穴。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你們其實猜測的不錯。其實鬼舞辻無慘,從內心深處來說,就是一個畏首畏尾的懦夫。」
「他沒有身為人類的一切尊嚴。他只為了活下去而做事,一切為了恆久遠的生命服務。」
「是我們一族的恥辱。」
產屋敷耀哉攤開手說道:「這一點或許我不該隱瞞你們。」
「現在我也不需要隱瞞了,其實身為柱的你們,或多或少都猜測過產屋敷和無慘的關係。其實,我產屋敷一族,是無慘的血脈親屬。」
「也許是上蒼懲罰我族,才讓產屋敷代代活不過三十歲。」
「但是,我有預感,這種悲慘的命運,將在我們這一代結束。」
隨著產屋敷耀哉的話音落下。柱們都各有所想。
富岡義勇躬身說道:「那麼,主公,我關心的其實並不是您和無慘的關係。我只想知道,我們怎麼樣對付這個鬼王。」
蛇柱語氣不善的說道:「水柱,你也太過於目無尊長了吧。就算對主公的事不感興趣,也不要擺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產屋敷耀哉伸手調停,「無妨。我家的事的確是無聊了一些。對付無慘才是正事。對於義勇的提議,我認為非常好,大家應該將目光放在對付無慘上。」
焦祚聽到這裡,明白了。
搞了半天,這群人集合在這裡就是為了討論問題,而不是直接行動。
換句話就是,目前根本就沒有對付無慘的計策,只是集合過來商量對策的。
焦祚開口道:「我倒是有一些想法。」
焦祚循循善誘。
「我們都知道,不論無慘是不是個慫包,但是可以肯定一點。」
「那就是無慘突然做出了幾千年來都沒有的大膽決定。」
「事出反常,必然有它的原由。」
「我們針對這一點,就能想出針對無慘的陷阱。」
煉獄杏壽郎哈哈大笑,昂首挺胸的說道:「不愧是jozo啊!真是相當棒的提議!嗯!好想法!」
杏壽郎的笑聲讓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但是杏壽郎一點也不覺得,而且還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先去調查為什麼無慘會發瘋嗎?」
產屋敷耀哉搖頭,說道:「杏壽郎,不需要。」
「我很清楚無慘做出這種舉動的原因。」
「青色彼岸花。」
「只有這個答案,才是無慘行動的原因。」
眾人疑惑。「青色彼岸花?」
產屋敷耀哉嘆了口氣:「這也是我們家的傳說。一直都不曾對外提起過。」
「鬼舞辻無慘一直在找一種青色彼岸花。這是它尋找幾千年的東西。」
甘露寺蜜璃紅著臉問道:「主公,這個青色彼岸花是一種花嗎?漂亮嗎?連鬼都喜歡嗎?」
產屋敷耀哉笑著說:「或許是花,又或許是另外的什麼東西,石頭,植物,或者是什麼動物。」
「從來沒有人真的找到這東西。」
「否則無慘也不會尋覓千年之久。」
產屋敷耀哉將目光轉向焦祚。
因為根據焦祚瞎幾把亂說的故事,鬼的起源應該是來自焦祚的故鄉,天朝上國。
焦祚聽到這裡,微微一笑,「這有什麼關係呢?」
「讓人變成鬼的藥方,我也不知道。但是,無慘尋找了幾千年也找不到,可不可以認為無慘其實也不清楚它是什麼呢?」
「所以,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青色彼岸花,不妨隨便一點咯。」
焦祚抱起彌豆子,扛在肩膀上,拍了拍彌豆子的小腿。
「咯,她就是青色彼岸花。」
九位柱瞪大了眼睛,驚呼:「什麼?jozo,她竟然是青色彼岸花?」
焦祚暗暗搖頭。
沒救了,這群柱的智商恐怕已經是負數了。
這種智商的劍士,如果面對的鬼王不是無慘,而是dio,恐怕早就變成灰灰了。
蝴蝶忍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接著說道:「jozo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傳播謠言,說青色彼岸花就是這個小姑娘。」
「不管無慘相不相信,他恐怕都會親自出手過來驗證!」
「因為,這事關無慘千年的心愿。絕對不可能放心交給外人。」
「他一定會親自出手!」產屋敷耀哉肯定的說道。
「但是這個小姑娘就很危險了啊。仙柱,你是在用一個無辜的女孩做誘餌,不覺得可恥嗎?」宇髄天元看著焦祚,指出這一點。
焦祚攤了攤手,「從功能性上說,其實彌豆子等於青色彼岸花,一點也沒錯。」
「因為無慘只要吃了彌豆子,就可以變得不怕陽光。我實話實說也不行嗎?」
焦祚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圍的所有人,特別是將目光投射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空氣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
在屋子的角落裡,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佝僂小人兒,仿佛聽到了什麼絕密的東西,立刻向著莊園外逃跑。
它的雙眼中刻著字體:上弦,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