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能安安靜靜的過一天,沒想到晌午時分,在房裡看書的蘊瓊便聽見太監扯着尖細的嗓音喊,“皇太后駕到,明妃娘娘駕到。”
蘊瓊秀眉微微蹙起,她們怎麼會來?
容不得她多想,承陽宮偏殿的大門已經被推開,明汐扶着太后,身後跟着一大泱子人走了進來。
蘊瓊連忙起身迎接,十分規矩的拜了拜太后,“臣妾不知母后駕到,未能遠迎,還請母后恕罪。”
太后冷冷瞥了她一眼,問:“皇上呢?”
蘊瓊心下一驚,就知道宮裡處處是眼線,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皇上無緣消失了這些天,一定會有人起疑心的。
只是,蘊瓊還沒有弄清楚太后知道了多少。
蘊瓊正猶豫着該如何作答,卻無意間撞到明汐眼裡那一抹不明意味的光。難道是明汐去找的皇太后,再將太后帶到這裡來?
太后見蘊瓊半天不吭聲,便道:“哀家本在懿康宮安心禮佛,不想過問這宮中之事。不過今早哀家聽聞皇帝已經十天未早朝了,而且辰妃你一直留宿在這承陽宮。作爲皇帝的女人,竟不知勸皇帝國事爲重,讓他日日沉迷女色,你該當何罪!”
“母后息怒。”蘊瓊不敢自作主張將宇文景受傷一事說出去,能託一時是一時。她道:“皇上說要閉關半個月,母后切莫着急,本月之後,皇上自會去向母后請安。”
只聽太后冷哼一聲,怒斥着,“你真當哀家眼睛是瞎的嗎?且不說你霸着皇帝的疼愛,不讓皇帝見其他女人。現在你可倒好,你連哀家都要擋着麼?”
“蘊瓊不敢,只是,皇上已經下了旨意,閉關期間不見任何人。”
“放肆!”太后慍怒,她厲聲說道:“皇上乃是哀家的親生兒子,哀家想何時見他,還要問過你?”
蘊瓊心裡暗叫不好,她敢肯定,皇上受傷的事已經泄漏了出去。而且這次,明汐竟陪着皇太后一起來了,她們絕不會這麼容易罷手。
正在蘊瓊腦筋飛速旋轉,拼命想對策穩住太后時,明汐卻笑盈盈的走上前來。她像個和事老一般握着蘊瓊的手,道:“瓊兒啊,太后只是太思念皇上了。你啊,就帶太后見皇上一面。要是看見皇上好好兒的,咱們不就都安心了麼?”
蘊瓊一直都對明汐有所防備的,雖然明汐沒有跟她起過正面衝突,但蘊瓊心裡一直把明汐當作笑面虎。太后本在懿康宮潛心修佛,若不是有人吹耳邊風,她又怎會興師動衆的來這裡?
“瓊兒……”明汐似笑非笑的說:“其實啊,是我和母后聽說皇上受傷了,這才……”
蘊瓊對她的話不是很意外,宮裡哪有不透風的牆,雖然宇文燁在皇上受傷後下了死命令不準任何人說出去,但畢竟宇文景受傷時,太多人看見了。
太后冷哼一聲道:“聽說皇上還是爲了辰妃你受了重傷,可有這回事?”
明汐的眼底含着一絲得意的笑,卻又被僞裝的良好的表情掩蓋了,她流了兩滴眼淚,道:“瓊兒,皇上是我腹中皇子的父親,我總有權利知道皇上現在的情況吧?我知道皇上疼你,就算是爲了你受傷,我也不會怪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