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當然有。”

他一把將她抱進懷中，緊緊的擁着她，像是怕她離開一般。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的傳入蘊瓊的耳裡，“瓊兒，這些話我只說這一次，你聽清楚了。很多事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不小心傷害了你，那我對不起。不過，你不要再試圖想逃開我，因爲我已經無法放開你了。我把一切都算的那麼準，可我怎麼都沒算到一個叫蘇蘊瓊的女人硬生生的闖進了我的生命。”

蘊瓊聽的腦袋裡嗡嗡的，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熾熱的火焰將她的心都融化了。可是，她還該相信他麼？他似乎沒有理由說這些話來騙她，如果他真的只是把她當作玩物，那麼他現在又何必跟她說這些呢？只要他隨便一招手，這後宮會自有成百上千的女人願意當他的玩物。

“那……我在你心裡是一個怎樣的存在？”蘊瓊的目光流轉着不明意味的波光，她望着他道：“那你，愛我麼？”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問他，她一直在他面前都是一個卑微的存在，她只想陪在他身邊得到他偶爾的關心。她沒有奢望過‘愛’這個字，因爲太沉重，她從來不敢問他，她怕他笑她傻，笑她不自量力。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問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話，即使他的回答很殘酷，她也想聽一聽。

宇文景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明顯一怔，想了想，他說：“如果說我愛你，我卻傷害了你。如果說不愛，可是我已經放不下你。”

蘊瓊垂下眼簾，無奈的勾起脣角，道：“這隻能說明你已經習慣了我這樣的沒有底線、沒有脾氣的女人跟着你，你根本就不愛我。皇上，既然這樣，我們誰也彆強迫誰，好不好？我不強迫你愛我，你也彆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宇文景輕聲嘆了聲，“你到底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沒有理由相信。”蘊瓊低泣着搖頭，像是一個被困在籠中找不到出口的小獸，她說：“你總是說一樣，做一樣。你的性格太難以捉摸，我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

“瓊兒，朕累了，你退下吧。”

宇文景閉上眼睛，沒有再跟她解釋一句話，蘊瓊以爲他生氣了。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的心情也很難受，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理會他了，“那皇上休息吧，臣妾告退。”

蘊瓊回到了承陽宮的偏殿，一陣眩暈襲來，她趕緊扶住了牆壁，纔沒有摔倒。想想這幾日天天操心宇文景的身體，忙前忙後的伺候他，都忘記自己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

夜深了，蘊瓊倚在榻上睡的香甜，一連幾日睡眠都不夠，現在恰好可以睡的安穩一些，讓她暫時忘記了一些不愉快。

次日早膳十分，阿月和阿陽見蘊瓊還在偏殿不緊不慢的用着早膳，便奇怪的問：“娘娘，您今兒個不去陪皇上了麼？”

“不必了。”

蘊瓊想，反正他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會有人盡心服侍他的，他身邊從來就不缺她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