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當年除了貧道和那個老和尚之外呢,釋無、無極和晴黯都愛上了你,可惜你天生缺少一截情根,根本不識情愛,釋無沒有辦法這才設了局,先是以下棋贏了老和尚,讓他與你打賭,說你不知人生八苦,根本不懂民間惡寒,你當然不服輸,於是就着了老和尚的道,答應他下界輪迴體驗業苦,要知道你缺少的那截情根只有經歷輪迴方能圓滿,這也是釋無爲什麼非要讓你下界的原因了。”一旁久未說話的酒愛見萬聖佛祖臉都紫了,半天還在那兒倒氣,急忙解釋。
紫陌醉眸子帶火的瞪着酒愛道:“狗屁的輪迴!就算體會人生八苦用得着這麼玩爺嗎?你們倆也不拍着良心想想,爺輪迴了幾十世,哪一世得善終了?酒愛,你也少在這裝好人,爺問你,當初爺走火入魔的時候爲什麼封了爺的修爲?”
這會兒她終於把當日的情形和眼前的人對上號了,氣得臉都青了,那段時間她過得有多悲摧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不會被殺之外整個成了一個廢人,而且親眼看着辰汐在自己面前被慘虐致死,雖然現在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可自從那天說過一次話後就再沒醒過。
酒愛臉色訕訕的道:“你那不是走火入魔了嗎?再不阻止你都要滅掉整個界位了,貧道雖然封了你的修爲可不是還給你護體罡氣了嗎?小陌兒,你就別計較了,我那不是沒辦法嘛!”
“不計較?你說得倒是輕鬆!你知道眼見着親人、朋友、愛人一個個慘死在自己面前是什麼滋味嗎?你知道親眼看着他們慘死我卻無法相救時心如刀割的痛嗎?惘你們還是一僧一道,心腸歹毒的令人髮指!萬聖、酒愛,爺告訴你們,這事兒咱們沒完!”紫陌醉一邊怒吼一邊紅了眼眶,她從來沒覺得這麼憤怒委屈過。
萬聖佛祖和酒愛真君互視了一眼,暗道一聲這下是真完了,徹底把這小祖宗給惹毛了,等她恢復了只怕要上天入地的追殺他們了。
“話不能這麼說,下界的事情自有下界的規律法則,我們若是擅自插手那就是擾亂界位,這事如何能做得?小陌兒,咱六星可是親如一家人,你可不能因爲這些就翻臉不認人啊。”萬聖佛祖頭大了好幾圈,這姑奶奶要是發起火來能把渠麝天境給攪得天翻地覆。
“不能插手?不能插手你怎麼還能跑下來阻止爺毀掉界位?不是有規律法則嗎?那時候怎麼不說了?爺就說爲什麼打心眼裡討厭你們這些和尚道士了,水有源樹有根,源頭就在你們身上!”紫陌醉冷笑陣陣,毒辣的眼神恨不能從兩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現在怖跳出封印你們知道着急了,跳着腳的喊我們去什麼滄海天際,哼,爺還就不去了,這遊戲你們倆不是愛玩嗎?自己玩去!”
夜瀾殤眼見着炸毛的女人豎起了渾身的尖刺狠狠的瞪了一眼萬聖和酒愛,上前一步輕聲勸道:“唉,這事兒他們做的確實不對,等事情解決了我幫你一起收拾他們!眼下不能意氣用事,醉兒,要顧全大局啊。”
“不去,不去,不去!重要的事說
三遍!”紫陌醉鼓着腮幫子大鬧脾氣。
“我說小陌兒,你可別忘了,怖要獵殺的人可不止我和萬聖,你也是其一!不只你,還有釋無和無極,當然了,你若是不在乎他們倆那你就不去,大不了你再看他們倆慘死一次唄,不過這回他倆要是死了可沒機會復活了。”酒愛實在拿她沒轍,只能語出威脅了。
紫陌醉抓起桌子上的桔子便衝酒愛砸了過去,正中老道的面門,桔子整個爛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特麼會不會說人話?你才慘死呢,你全家都慘死。”女子手刨腳蹬的想脫開朝月銘塵的束縛,折騰了半天也沒冒出頭兒來,氣得破口大罵。
晨曦見她張牙舞爪的模樣大感無奈的以手撫額,這丫頭的暴脾氣啊,要不是有銘塵抱着,估計這會非上去和酒愛拼命不可。
“拉住了,拉住了,哎喲餵我的祖宗,咱能不鬧了嗎?釋無,無極,你們倒是說句話啊,現在可是迫在眉睫了,不出半月怖就要徹底出世了。”酒愛心肝亂顫的躲到了萬聖身後,探個腦袋一邊抹着爛桔子一邊焦急的道。
朝月銘塵知道她說的是氣話,這會兒不過是氣蒙了纔會這麼撒潑,所以任着她發泄,看着也消化的差不多了這才邪氣的一口咬住了懷中人的耳垂,輕輕啃噬着。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紫陌醉打了個激凌身子頓時麻了,腦子也有片刻的空白,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隨後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醉兒,聽我說,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我們現在修爲沒恢復,打也打不過,不如先恢復了修爲,到時候還不是想如何蹂躪他們就如何蹂躪?”一向對她比較瞭解的朝月銘塵自然知道有什麼辦法治她,見她安靜下來才鬆開她的耳朵,軟語溫聲的提議。
紫陌醉嘟了嘟嘴,最後權衡了一下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只是我們三個都走了,誰來督戰啊?”
朝月銘塵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晨曦,這個他比自己有發言權。
晨曦也沒打啞謎,剛剛一會兒的功夫他也是看盡了她使小性子時的刁蠻,感動歸感動,到底也不想她氣壞了自己。
“你別小看了手底下的人,很傷人自尊的,寄奴、蒼雲、雪蠶、元破、七夜皆是帥才,五人性格上能互補,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有了默契,對彼此的瞭解也更深了些,又有繁縷、暮雪等諸將的頂力配合,他們不一定會輸!你不是也說過實踐出真知嗎?不妨就讓他們自己鍛鍊一下。”
紫陌醉微抿脣默默的點了點頭,衆人這才鬆了口氣。
三人分別去交接工作,最後前方主戰的事情由寄奴和元破接任,蒼雲、雪蠶任謀士,後方戰略佈署的任務交給了七夜和暮雪,浮閒和千羽幫襯,負責整理收集消息的是棋魂和畫境,賦雅和詞韻負責反饋。
安排好一切,六個人就動身了,據說這個滄海天際,就是渠麝天境的一個孤島,如果順利一來一去也就是七天的時間。
六人腳程飛快,一路上也並未遇到截殺的,很順
利的到達了滄海天際。
天海一線處薄霧朦朧,走得近了方纔看清根本不是什麼薄霧,那就是一層氣罩,紫陌醉伸出手指試探性的點了一下,結果就被一股強大的勁力給彈了回來,剛好撞進了朝月銘塵懷裡。
男人俊臉微黑,他就一轉頭的功夫她就能闖禍,這也是沒誰了,單手圈住她輕責道:“怎麼就不能老實點?沒有鑰匙你也敢亂碰?忘了在絕殺幻境中亂碰東西中招了?”
紫陌醉臉紅的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窩在了男人身邊沒有回嘴。
三人按照萬聖的指點開始在令牌上施法烙印名字,好一會兒三個空洞處的名字亮了起來,與此同時銀製令牌開始變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成爲了一把精緻的鑰匙形狀。
夜瀾殤伸手接過鑰匙面色陰沉,冷聲道:“本帝去取源力珠,你們在外守着。”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向虛空之門走去,看得紫陌醉有些莫名奇妙,來都一起來了爲什麼不一起進去?
少頃猛然反應過來,恐怕這滄海天際裡面也不是那麼安全的,他這是一個人進去面對危險了,眼珠一轉她大喊道:“夜瀾殤,給我站住,想一個人進去先摸寶貝是吧?爺可不同意,今天啊,碰到什麼寶物都得爺先挑。”
說完扯着朝月銘塵就往過跑,笑話,爲他們取東西卻只讓他一個人以身犯險,憑什麼?他又不欠誰的!
不過她實在不想說那些煽情的話,所以故意表現的自己像個貪財小氣又小心眼的無賴一般。
朝月銘塵打眼一望就知道她想的什麼,倒是也沒點破,最好是讓他誤會點什麼,省得眼睛老盯着自己的女人。
夜瀾殤被她一句話給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原本沉肅的心情也沒了,轉過身眼睛通紅的瞪着她道:“你就這麼想我?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在你眼裡都是錯的?不把人傷死你就不甘心是吧?”
紫陌醉看他急紅了眼不自在的別過頭去,語氣依然強硬的道:“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啊?能讓六星合作才能進去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好寶貝,若都讓你貪了爺不是很委屈?”
晨曦有些看不過眼了,他和晴黯同樣都是這場感情角逐戰的失敗者,唯一不同的是他比晴黯要了解她,輕咳了一聲解圍道:“你這丫頭怎麼就不會好好說話?明明是擔心他一個人進去遇到危險,偏要把自己和他都說得那麼不堪。”
夜瀾殤恍然大悟,氣呼呼的罵道:“等一會兒出來看我怎麼抽你。”
紫陌醉被晨曦拆穿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就你能!夜瀾殤,爺告訴你啊,要進就一起進,要麼誰都別進,咱就在這兒耗着,最好耗到怖來把咱們都給宰了。”|
說完她無賴的搶步過去,將男人給擠到了一邊,雙手抱胸斜岔開四六步就堵在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式。
“你們跟進去有什麼用?修爲尚未恢復,進去也是添亂,裡面的東西不是你們現階段能對抗的了的。”夜瀾殤很是頭疼她的固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