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爲今天她出手大方了兩次,男人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裡還是有些小小醋意,所以要的就更兇猛了些,折騰的時間也更長了些,直到天色大亮,才放過已經睡死過去的某女。
這日,武尊、天皇、地皇和聖佛親率百萬大軍前來攻打紅破嶺,後面還有絕悟行者和地劫老人壓陣。
戰爭持續了三個多月,這些上位者一直沒有露面,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攻打紅破嶺。
有逍遙樓在,紫陌醉這邊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故而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前三個月之所以一直沒有暴發大規模戰役是因爲他們要堵住攸攸衆口,歷時三個月終於降的降,滅門的滅門,算是處理的差不多了,他們這才騰出手來攻打紅破嶺。
當然,十方的各大勢力也並不全是傻子,棄暗投明投奔他們的也不在少數,所以眼下他們的地盤因爲人員的擴充已經由恩城紅破嶺向外延伸了十座城池,各個城池都有派人坐陣,怕發生內亂。
第一場大規模的交戰紫陌醉自然不能缺席,披上戰鎧夾在兩個男人之間,身後是寄奴、暮雪、七夜等一干主將,因爲晨曦的軍事才能,所以從開戰到今天,三方勢力的人馬都歸他調動,相當於華夏古時的兵馬大元帥。
天皇精明的眸子審視着前方的三人譏嘲的道:“三個小輩,念爾等年幼無知,此次勾結幽冥毀我十方所犯下的大過,爾等若願束手就擒,本皇可網開一面,賜爾等全屍,若一意孤行,可就別怪本皇爲十方清理門戶了。”
兩個男人看了一眼紫陌醉,示意她來說話,論耍嘴皮子,誰都沒有她利索。
紫陌醉微勾脣角反譏回去道:“三個老頭兒,您爾等人老糊塗,此次破壞封印勾結槲角一族擾亂界位秩序所犯下的大錯,爾等若願伏誅,看在爾等一把年紀的份上,爺或可仁慈一回,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若想矇蔽衆人一意孤行,可就別怪爺下手太重了。”
“小雜種,本皇看你是活膩了!就憑你們那區區十幾萬兵馬也想和本皇的百萬雄師叫板?哼,地皇教導不了你這小畜生,本皇就代他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天皇被她用自己的話給噎回來氣得肺都要炸了,破口大罵,全無往日的和善。
紫陌醉嘲弄一笑道:“如此污言穢語,修養全無,缺管少教的無恥小人都能當上三皇,十方真是沒救了,天帝,你很累吧?而且一定想不通爲什麼你殺了那麼多的人,滅了那麼多的口,最後還會流言四起,讓你們臉面全無,那好,現在我來告訴你,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你以血腥手段鎮壓,但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總會浮出水面。”
武尊看不下去了,厲喝道:“和她廢什麼話?此等
刁婦就該打得她魂飛魄散,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紫陌醉“嘖嘖”出聲道:“武尊,你這麼着急要動手,是怕爺說得多了動搖你們軍心嗎?呵呵,真是做賊心虛啊。”
地皇插嘴道:“本皇真後悔生出你這麼個大逆不道的女兒,竟敢揹着本皇勾結幽冥意欲侵吞十方,本皇今天就要大義滅親,親手宰了你這孽女。”
紫陌醉囂張大笑道:“天道,無恥的爺見過不少,不過像你這樣能無恥到沒有上限的人還真是少見,你利用親情毀了輕弦不算,還想算計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只可惜爺不是你想算計就能算計的人,不是想殺我嗎?來啊,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地皇臉色一變,當日祭臺之上這個孽女與聖佛都能打成平手,如果和他對上,他心裡還真沒有底。
沒等他說話聖佛已經搶先一步跳了出來,手上判官筆一挑便向她衝了過去,起手就是殺招。
“小畜生,本佛來會會你。”
當日和一個小輩打成平手讓他很沒面子,今天他非找回這個場子不可。
紫陌醉催馬迎了上去,兩個男人拉都沒拉住。
兩人一交上火隊伍可就亂套了,原本按之前的戰術安排是繁縷蒼雲和暮雪打前陣的,誰都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是聖佛先出的手,而這不安分的丫頭也沒有顧忌的衝了過去。
晨曦怒喝一聲道:“變陣,起火鶴陣。”
三方勢力早就磨合得很好了,一聽主帥吩咐迅速的變幻陣形,後隊向兩翼包抄,成合圍之勢。
紫陌醉迎上聖佛可沒打算硬拼,一來自己馬上功夫一般,二來和這羣卑鄙小人沒什麼道義可講,該出陰招出陰招,所以懷裡一早就裝好了數枚炸彈。
這炸彈可非同一般了,按她的要求經急尋數次改裝,威力堪比一個尊聖大圓滿的全力一擊,出戰之前她在懷裡揣了十枚,十枚同時爆炸那可就是十個尊聖大圓滿的攻擊全打在一個人身上,夠這老小子喝一壺的了。
一邊和聖佛對打一邊精準的估算着距離,十個回合之後確定好位置,來了一個霸王回馬槍,直刺向聖佛的哽嗓咽喉,隨後雙腿一夾馬腹返身便跑。
聖佛不敢硬接她的一槍,驅馬後退數尺,見她跑了不屑的駕馬便追。
還以爲她真有多勇猛呢,原也不過如此,看來那天祭臺之上是鴻澤動了手腳,他是前藥神尊,孤風丹藥師,想研製出幾枚強行提升修爲的丹藥自然不在話下。
朝月銘塵藥神體質自行毀去的事情除了幾個親信無人知道,故而聖佛也並不知曉其實他早就已經不是丹藥師了。
盲目的自信也給了紫陌醉下手的機會,偷眼見他追上來雙手各扣住五枚炸彈,兩手互擊了一下甩手便向着身後砸了過去,炸彈一出手她玩命的策馬往前飛奔。
聖佛正驕傲着呢,眼見暗器襲來,看都沒看一眼,一道掌風劈了過去,這一劈可就炸了,而他勒馬不及剛好衝到了爆炸中心,**馬
當時被炸成了一堆碎肉,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防護的時候已經晚了,情急之下強行催動靈力結起一層防禦結界。
那可是十個尊聖大圓滿的全力一擊,別說是一層防禦結界,就是三層五層也抵擋不住,爆炸聲過後,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傷勢極重,若非是主神格,只怕這一下他得灰飛煙滅。
紫陌醉連人帶馬被氣浪給衝擊出去好遠,朝月銘塵飛身衝過去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嚇得一身白毛汗。
“又來這一招,你就不能消停點?”氣急的他怒聲斥責。
“計算好了的,不會有事,就是氣浪太大了,才被衝擊了一下,你吼什麼啊。”小女人抹了抹臉上的灰不滿的回嘴。
她又不是傻子,和這種人玩命也太對不起自己了,沒有萬全的把握她怎麼可能出手?
“我擔心我害怕我恐懼行不行?”朝月銘塵真是被她嚇得三魂去了兩魂半,這會兒還心有餘悸呢。
三句話的功夫晨曦也趕了過來,怒火中燒的擡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女子的屁股上,眼睛冒火的怒斥道:“你若是我手底下的兵,單憑你戰場違令這一項就能治你一個藐視軍法的死罪,兩軍交戰最忌諱你這樣擅作主張的將領!區區一個敵方主將而已,犯得着你一個主子親自迎戰?”
這一下他下手可不輕,是用了全力打的,實在是又氣又怒又擔心。
紫陌醉疼得小臉兒都抽抽了,愣是忍着沒出聲,見兩人都眼睛冒火的盯着自己也覺察出自己有些任性了,畢竟這是戰場,不像往日裡她的獨來獨往的單打獨鬥,雙手捂着小屁屁面色訕訕,也不敢再犟嘴了。
響亮的巴掌聲聽得兩個男人都心尖顫了顫,特別是朝月銘塵,見她臉都疼的扭曲了還是咬着牙沒出聲心就軟了,給她輕揉着被打的地方放輕了語聲道:“戰場上的事情你只負責觀戰就是,哥是主帥,自有他的決斷,出馬迎戰的事情自有主將,否則還要他們做什麼?你腦筋清楚也靈慧,就是有時候太沖動了,疼的厲害嗎?”
晨曦也知道下手過重了,見她委屈的嘟着脣不說話放柔了面龐嘆息道:“丫頭,你是我和銘塵最大的弱點,你這樣不省心讓我們如何全力抗敵?罷了,也怪我沒和你講清楚,歸隊吧。”
那邊聖佛被炸得只剩下一口氣也亂了套,這才能容他們說上這半天的話。
三人歸隊之後,兩邊才又對峙上,這回出戰的是付果,天皇駕下第一殺手。
晨曦這邊派出了繁縷,雖然繁縷不是主神,但修爲卻是實打實的尊聖大圓滿,而且他有自己的殺手鐗,當年也曾有不少主神敗於他手,所以這一戰他並不十分擔心。
紫陌醉這會兒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燒,當着十幾萬兵將的面讓人給拍了一巴掌,實在有些下不來臺,故而一直低垂着頭。
朝月銘塵一邊觀戰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她,心疼歸心疼,不過也的確該讓她長長記性,這衝動不管不顧的毛病是該改改,否則日後還有得心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