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醉看着自家小獸滿臉通紅也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心裡暗道,兒大不由娘,罷了,以後在它的一干屬下面前還是得給它留點面子。
“行,臭小子,長大了臉皮還薄了,你們現在就各歸各位吧,小花兒,務必要配合好寄奴,逍遙樓就是咱們的眼睛和耳朵,通常都能獲得第一手消息,天怒殿雖然也擅長追蹤竊取機密,可到底是片面性的,你的主要任務還是打造出一批能單打獨鬥的高手。”
“明白,你儘管放心,開戰之時必讓你看到一支打不倒的鐵血精英隊。”鎏幻比起她來可狠多了,紀法更是嚴明,整個天怒殿的人哪個見了它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
視犯錯的大小按律處置,輕則是一頓板子,重則吊在大營之中,衆人輪流行刑,每人抽十鞭子,天怒殿七百餘名殺手,一人十鞭子可想而知,沒打得筋斷骨折都算是好的了。
重典之下無人敢輕易犯錯,如果不是實力碾壓或許還有人敢起反心,可鎏幻的實力擺在那兒呢,一怒之下別說是他們不足千人的隊伍,就是萬人都能秒殺了,故而誰都不敢起那個心。
衆人各歸各位,只有花綺因爲要跟着她學習,故而留下了,小姑娘興奮的不得了,終於不用看殭屍臉的丹生子,而是看着自家美美的主子,別提多美了。
紫陌醉看着抿嘴偷笑的花綺心底一暖,這丫頭估計這段時間也是被折騰的身心俱疲,看那竊喜的模樣就知道現在的她有多開心,早知那個丹癡是個呆子,她一早就把她調回身邊了。
“走,吃飯去,吃完飯你先學習認藥草。”推門而出,上到三樓,還沒等吩咐,門口的侍衛已經提着兩個大食盒走了進來。
“王妃,主子吩咐屬下給您送晚膳來,主子的事還沒有忙完,可能要晚點回來,讓您用了膳就好好休息,不必等他。”侍衛一邊擺飯菜一邊傳達主子的意思。
紫陌醉看着滿桌的大魚大肉,眉眼帶笑,都是她愛吃的菜,這段時間吃晨曦的藥膳她的嘴裡都淡出鳥了,今天終於可以大祭五臟廟了,好開心。
心急的小姑娘急忙淨了手,還沒等他擺完就開始大塊朵頤了,一邊吃還一邊招呼兩人道:“這麼多我也吃不完,坐下一起吃,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侍衛看着她那不雅的吃相三觀盡毀,不過他可不敢和王妃同桌用膳,除非自己不想混了,低頭道:“王妃,您慢用,屬下吃過了,吃完了您招呼一聲,屬下來收拾。”
花綺倒是早習慣了,坐在她的對面也開始吃,她們與主子同桌用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倆人一人吃的文雅一個吃相如同非洲難民,不一會便掃蕩了小半桌的東西,紫陌醉摸摸滾瓜溜圓的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之前的侍衛進來收了殘席,室內恢復了安靜,花綺道:“主子,藥草我倒是認了不少,可是有些藥性和屬性我還不太清楚,不如您先給我補補吧。”
紫陌醉從空間中翻出
一本《萬木精華》遞給她道:“有什麼不懂的回頭再問我,這本書裡基本涵蓋了八成的藥草,屬性你自己根據藥性來判斷,可以標記上,回頭我檢查,有錯的地方我再給你講解,主子我還有要事做,你進醉夢空間去和實物對比。”
花綺翻開書頁,一道流光閃過,人已經進了醉夢空間,安心的在裡面開始將書裡的藥草一一和實物相對比,學的不亦樂乎。
紫陌醉這纔將從無回谷中帶出來的極品煉器材料整理出來數份,準備開始先鍛造材料,材料鍛造好以後她就可以着手煉器了。
正在忙着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聽聲音很急,她收起材料推開門問:“什麼事情這麼慌?”
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朝月銘塵,能讓侍衛如此慌張莫不是他出了什麼事?
“輕弦公主,人皇后傳您過去,說是有要事和您說,您不聽會後悔。”那名氣喘如牛的侍衛跪地行禮,急忙答話。
誰都知道這個輕弦公主是主子的心頭至寶,他可不敢得罪,可是人皇后是主子的親生母親,他更不敢得罪,所以只能來傳話。
紫陌醉皺了皺眉,人皇后?憐意?哼,不知道這位心比毒蛇還要毒上幾分的女人找她何事,傳?還真是不客氣,她真以爲自己還是輕弦那個任她捏圓搓扁的受氣蟲嗎?
不聽會後悔?那就去聽聽她想說什麼,她畢竟是銘塵和眠月的生身之母,只要不做的太過分,她願意容忍她幾分。
“帶路吧。”反手關上房門她腳步輕鬆的下了樓,跟在那侍衛身後向人皇后所住的院落走去。
沉樓的侍衛可是急壞了,和剛纔傳話的侍衛一樣,他們也是兩邊都不敢得罪,可主子也說過,不能讓王妃離開視線,走到哪裡跟到哪裡,無奈之下侍衛首領指派了四名侍衛跟了上去,又派人去給主子和大公子通報。
衆所周知輕弦公主和人皇后不合,兩人見面絕對是劍拔弩張,甚至他們也曾聽說過,人皇后有時會虐待輕弦公主。
兩人身份到底有着差別,三皇后六尊後比嫡公子嫡公主的地位要高一等,所以即便輕弦公主再如何身份高貴,人皇后要罰她她也得受着。
兩萬年前他們沒見過這個輕弦公主,也知道主子不甚寵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向主子說什麼,頂多就是背後嘆息一聲罷了。
可現在不行啊,那是主子的**,真要被人皇后虐待了,他們這下屬下沒及時通報,主子一怒下來他們的頭都得搬家。
這邊侍衛如何亂成一鍋粥且不提,紫陌醉跟着那侍衛七拐八彎的來到一處華麗的宮殿,上書清心殿三個大字,殿外兩排侍衛守門,大門此時洞開,能看到正殿首位坐着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人,調出輕弦的記憶確定下來就是人皇后。
帶路的侍衛小聲在她身後提醒道:“輕弦公主你自己小心點兒,人皇后心情不太好,您放心,屬下這就去通報給主子,若是人皇后有意爲難,您且多
忍忍,主子馬上就會過來的。”
紫陌醉彎脣一笑,看來銘塵的侍衛還算忠於主子,知道人皇后雖然是他的母親,也不能當弦澤殿的家,這點還是挺值得讚賞的。
“嗯,你去吧,找不到也不必着急,我自有應付辦法,另外你可以叫我紫陌醉,也可以叫我王妃,我很討厭輕弦公主這個稱謂,記住了,下不爲例。”
那侍衛點頭稱是,便匆匆忙忙的往弦澤殿的偏門跑去。
紫陌醉慢悠悠的走進清心殿,兩旁的侍衛恭敬的行禮之後便又目不斜視的站自己的崗去了。
人皇后滿是怒容的看着不緊不慢進門的少女,吩咐兩旁的侍衛丫頭關門,反手一巴掌便招呼向少女的臉龐。
紫陌醉紫瞳一冷,倒是沒有動,生生的受了她一巴掌,一張俏臉兒瞬間紅腫起來,修爲恢復之後她的那層護體罡氣便消失了,否則她就是想打也得被反彈回去。
“小賤人,你害得本後兩個兒子還不夠嗎?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小娼婦,你怎麼還活着?破天刀都殺不了你,下界輪迴了一遭你還成精了,越發的不將本後放在眼裡了。”
憐意破口大罵,之所以關門就是不想讓朝月銘塵的人知道,裡面的這些人都是她的忠僕,自然不會去自家兒子那裡告狀。
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擡手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眼珠子都紅了。
紫陌醉還是沒動,這兩巴掌是她替昔日的輕弦還的,可她要是還想動手,那就對不起了,就算她是朝月銘塵和眠月的生母,她也絕對會還手。
不甚在意的拿出一方絲帕開始擦拭臉頰,疼她能忍,可這髒她受不了。
人皇后見她拿着帕子開始擦臉更怒了,手再次擡了起來又要抽過去。
紫陌醉一邊擦拭一邊冷笑道:“人後,容我提醒你一句,這兩巴掌是我替輕弦還的孽債,你若再敢動手,可別怪我以下犯上。”
人皇后哪肯受她的威脅,一巴掌再次揮了過來,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兒已經在她的心裡定了格,絲毫沒意識到那隻小綿羊如今已經變成了一隻怒獅,隨時都可能一口將她給吞了。
“小蕩貨,你還敢和本後頂嘴了,誰借你的狗膽?今天本後非處置了你不可。”
紫陌醉執着帕子的手反向迎了上去,一帕子狠狠的抽在了她那隻不聽話的手上,這一下她雖然沒動用神力可是也沒留手,人皇后的整隻手掌都被她給抽得鮮血淋漓。
“啊,賤人,你竟敢以下犯上還手?給本後跪下。”受疼的人皇后慘叫了一聲,近而如只發了狂的兇獸一般一腳踹了過來,想踹斷她的腿讓她吃疼跪下。
紫陌醉的身手豈是她能比的,輕鬆一個旋身避開她的一腳,身姿優雅的落地繼續擦臉,一邊擦一邊道:“人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我可不是任你擺佈的輕弦,受你兩掌已經是我容忍的極限,你若再不識好歹的撲過來,會不會筋斷骨折我可不敢保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