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確!遊戲正式開始。”話音剛落,彈出來的水晶屏幕和密碼鎖縮了回去,石門緩緩打開。
三人閃身略避了一下,見沒有危險這才邁步向裡面走去,身後的石門又緩緩閉合。
黑暗的通道里面九彎十繞,地形十分複雜,路徑倒是平坦,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出現了一個分岔口,兩條路同樣幽深黑暗,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兩條路上立着兩塊界碑,一塊界碑寫着欲字,一塊寫着愛字。
紫陌醉摸着下巴開始研究兩條路,最後決定把選擇權交給兩個男人,她這運氣實在是…說多了都是眼淚。
朝月銘塵見她苦着一張小臉兒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道:“怎麼了?幹嘛這麼不開心?”
紫陌醉指了指兩條路道:“你們選擇吧,千萬別問我,我是自帶黑光的惡魔,選的通常都是倒黴至極的路。”
晨曦聽到她的話悶笑出聲,“也不能這麼說,雖然路途艱險了些,不過也得了不少寶貝不是?這就叫有得有失。”
“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如果有得選擇,我寧願不要寶貝也不想陷在這種鬼地方。”
少女鼓着腮幫子鬱悶不已,她這體質天生帶黴運,不是一般二般的能惹事。
朝月銘塵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道:“走左邊這條吧,都說欲是人心本貪之暗,愛是人性大善之明,本尊偏要反其道行之,看看這貪暗之路是不是就真的那麼讓人徹底迷失。”
紫陌醉和晨曦沒意見,三人的選擇其實是不謀而合的,想法也都差不多,雖然他倆沒說出口,可都認定了這條路。
與其走那看似坦途的僞愛之路,他們寧願走明刀明槍的真欲之路,至少危險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有了選擇,三人也不再猶豫,大步流星的踏上了欲之路。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小型機關獸,攻擊力倒不是很強,算得上是順暢了。
走了大約有兩個時辰左右,眼前又出現了岔路口,這次是三條岔路,不同的是路口上沒有界碑,紫陌醉照例看向了朝月銘塵,示意他繼續。
在無回谷中,危險性最小的就是他選的這條路,可見運氣不錯。
朝月銘塵脣角輕勾,攬着她的手臂輕撓了下她的軟肋笑道:“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將你帶到險地?”
紫陌醉眨眨靈動的大眼睛道:“還有比讓我選路更危險的事?”
兩個地方她就偏偏挑了這麼一個糟心的地兒,原以爲陸地上比水裡好走一些,哪想到看似坦途的地方纔是最危險的。
晨曦輕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也虧得你還有些運氣,一路上得了不少寶貝,否則這一次尋藥之行就真的虧了。”
朝月銘塵不滿的道:“哥,她都很鬱悶了,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話哄哄她?非要這麼兇巴巴的說話?”
這丫頭別看面上沒說什麼,心裡指不定怎麼自責呢,路是她選的,尋藥也是爲了她,結果現在陷入危險境
地,三人受傷都不輕,她肯定已經壓力很大了。
晨曦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他這叫兇巴巴?明明是逗弄小丫頭,怎麼到他眼裡他就成了惡人了?這護短小氣半點不能說他心尖子的臭脾氣是怎麼養成的?他自覺前世對輕弦的寵溺已經令人髮指了,和他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扭過頭,懶得搭理這個剛剛修復了關係的弟弟。
不得不說,更瞭解紫陌醉的是朝月銘塵,她的心理壓力的確很大,特別是偷聽到他和晨曦的對話之後心湖就從沒平靜下來過,不過她也知道,晨曦的話純屬逗弄,並無責怪。
抱着朝月銘塵的手臂緊了緊,面上不甚在意的道:“他逗我玩呢,認真你就輸了,選路吧。”
朝月銘塵收回對晨曦的譴責目光指了中間的一條道:“就中間吧。”
三人沒有異議的一同進了中間的通道,紫陌醉邊走邊道:“我怎麼突然感覺那三道入門題現在是大有深意呢?特別是最後一個,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三才,如果再出現四個岔路口那就基本可以肯定這裡的佈局是個天演迷宮。”
朝月銘塵低聲問:“天演迷宮?那是什麼東西?”
兩個界位除了語言文字互通,還是有很多不同的,這個時候有必要先了解一下她所說的天演迷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紫陌醉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天演迷宮通俗點說就是一個空間內有好多條通道,但只有一條纔是通往出口的,如果沒有找到正確的路,就會一直在這個空間內兜圈子。”
“一般來講,天演迷宮相對於能辟穀的人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旨在迷困不在殺戮,就算是有,也只是些迷惑人心志的一些花鳥魚蟲。”
兩人點頭表示明白,這就是十方機關術的一種,名叫心蠱難消,只聽過,沒見過,也是從一個孤本中看到的,目前還沒有人制造出這樣的機關來。
“你有辦法破解?還是有什麼疑問?”朝月銘塵看她臉上並無懼色,反倒只是充滿了問號不解的問。
紫陌醉慌忙擺手道:“我沒說我能破解,我只是好奇前兩個問題而已,蒼央嘉措的詩、餓死的螞蟻和這裡有什麼關係。”
如果確定這裡是天演迷宮,那就證明第三個問題指向的就是這裡,那沒道理前兩個問題完全無關啊,或許看似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就是走出這裡的關鍵。
晨曦沉默了好久終於開口,“也許出口是萬丈深淵,那個問題或許只是一個提示。”
朝月銘塵點點頭面色陰沉的道:“很有可能,那首詩你不妨把第二句連起來試試,也許就是我們走出這裡的契機。醉兒,蒼央嘉措爲什麼要給你寫這樣的詩?”
那首詩讓他感觸很深,所以印象深刻,這會兒都能倒背如流了,原本還以爲是這是醉兒寄情於他所寫,想不到竟是別人所作,這會兒又吃了一大缸的乾醋。
紫陌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道:“銘塵,那是人家寫給
所愛之人的詩,我根本就不認識人家好不好,他是康熙二十三年生人,距離我快三百年的歷史了,你能問清楚了再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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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貪上個暴躁又小心眼的男朋友她是真的好無語,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也能讓他給聯繫到一塊,還大吃飛醋,她也是醉了。
朝月銘塵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緊了緊圈着她的手臂道:“能寫出這麼酸腐詩文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幸好你與他沒出生在一個年代,否則他一定會纏上你。”
晨曦嘴角抽了抽,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看到這首詩的時候眼中可滿是欣賞,這會兒貶低的言不由衷,節操也真是碎了一地。
紫陌醉見晨曦一臉鄙視的看着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想這樣的朝月銘塵真是不要太可愛,“銘塵,人家是六世達賴喇嘛,俗稱和尚,只不過是眷戀紅塵罷了,我還記得他的一首詩寫出了他的糾結。”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可惜,最後沒負如來負了卿,哦,如來是我們那個界位和尚的頭頭。”
朝月銘塵峻冷的眉毛輕挑了挑,疑惑的問:“你們那個界位中和尚不允許大婚?”
在十方可沒有這樣的規矩,但凡是人只要沒有滅絕七情六慾就都可以娶妻生子,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想不到她所生長的那個界位竟然有這樣不人道的規矩。
“這個我沒有詳細瞭解過,只知道在很早以前就不允許結婚了,似乎是南北朝時期開始的,反正到了蒼央嘉措那個朝代的時候是堅決不可以的。”
紫陌醉雖然在現代是個天才,可畢竟也沒有那麼多閒心去研究人家結不結婚的事兒,她關注最多的就是別人有哪些必殺技。
朝月銘塵“哦”了一聲,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拉回了正題道:“閉目經殿,搖動經筒,匍匐山路,轉佛塔,這些有沒有可能是迷宮之中可能遇到的情景,只要依照詩文所做就會走出迷宮?”
紫陌醉深思良久道:“不無可能,只是現在是不是天演迷宮還不確定,一切都等到迷底揭示再說吧。”
三人邊走邊聊,一路上的確沒什麼危險,只偶爾看到有幾隻迷蹤鼠出現,都被朝月銘塵給解決了,直到眼前再次出現岔路口。
果然不出所料,這次出現的是四條岔路,晨曦拖着沉重的身體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輕喘着問:“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是心蠱難消了,只是經殿的方位如何確定?”
朝月銘塵見她左手託右手,食指往脣邊送,眼疾手快的率先遞上了自己的手指。
紫陌醉啃着他的手指半天才道:“我有個大膽的假設,既然說了是從一到九,那這蒼央嘉措的詩前幾句只怕要走過一遍才能找到經殿,這前面從一到九的岔路口不過是迷惑人心,無論從哪一個路口進入都能到達經殿,真正考驗人的該是那九門之後所生的六十四卦,所謂經殿就是六十四卦迷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