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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獨寵王牌悍妃 - 正文_第八十二章 陷害字體大小: A+
     

    錦涼見她躲過了自己的偷襲心裡更不好受了,明明是個廢物,怎麼還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你纔不要臉,但凡要臉的人就不會死纏着尊上不放,更不會目中無人到如此地步,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今天要不給你些教訓,誓不爲人。”

    暴怒的臉上表情都扭曲了,指着紫陌醉的鼻子大罵,雙手聚集靈氣,便要向她襲去。

    紫陌醉笑的寒涼。

    “你又不是隱形眼鏡,我憑什麼把你放在眼裡,就算你是,本姑娘又不是近視眼,所以,你還是哪裡涼快哪裡趴着去吧。”

    無視她糾在一起的五官,說的話能氣死人。

    錦涼此時也是不管不顧了,她快被這個女人給氣瘋了,真想不明白,她的嘴怎麼就這麼毒,手掌帶着濃郁的靈氣甩向了紫陌醉的臉。

    這一巴掌下去輕者毀容,重者腦袋就被甩飛了。

    紫陌醉閃身形退後了三步,空間裡面兩隻小獸快如閃電的飛了出來,這倆獸都快被氣瘋了,敢當着它們的面這麼欺負它們的主人(孃親),當它們是死的嗎?

    錦涼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就感覺脖子上一痛,然後就感覺一道白光衝着她的眼睛飛了過來,下意識的擡手擋了一下,頓時手心處傳來鑽心的痛。

    她慘叫了一聲,後退了數步,纔看清眼前的情況,一隻雪白的毛絨小鳥兒雙眼冒火的在空中盤旋。

    還有一條寸許長的小銀蛇,此時也盤在空中蛇視眈眈的看着她,只是她不明白,這蛇不停的吐口水是個什麼意思。

    氣急的她剛要發怒衝過來,在看到遠處走過來的身影時腦子裡面轉了無數次,忽然哎喲一聲跌坐在地,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妹妹,姐姐不過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衣角,你怎麼如此狠心讓你的靈獸要啄瞎我的眼睛?”

    句句控訴的話聽得紫陌醉一愣,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是有人接近了,所以她纔會惡人先告狀的倒打一耙。

    任誰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只怕此時都會以爲是自己欺負了她,更何況她被小白啄透了的掌心現在還血流如柱,被小花咬在脖子上的傷口此時也泛着詭異的青黑色,還真是“證據確鑿”。

    很是淡定的看着她一個人演戲,素白的手一招,兩個小傢伙便乖巧的一左一右佔據了她的兩邊肩膀。

    不是她不想爲現在的爛攤子解釋,實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若是信自己的,那麼不用她說,也會明白,若是想置她於死地的,即便證據不充分都會變成很充分,更何況現在“鐵證如山”。

    錦涼單手捂着被洞穿的手心心裡恨得發苦,同時也感覺後怕,如果自己沒攔那一下,只怕現在自己就會瞎了。

    這個女人還真陰狠,不過現在她倒有些慶幸了,若是自己傷了她,此時倒是不好解釋了,現在自己受傷頗重,怎麼看都是眼前這個女人手段非常要置她於死地。

    所以,紫陌醉,等着尊上的怒氣吧,她很期待。

    “妹妹,好妹妹,你不要殺我,我絕對沒有對尊上有非分之想,我絕對不會和你爭的,你說的我都銘記在心,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錦涼心底泛起陣陣冷笑,沒有男人會喜歡一個嫉妒心如此之重的女人,她就等着被厭棄吧。

    就算尊上之前有多寵她,經她這樣一說,相信尊上也一定會把她給打入冷宮。

    紫陌醉此時也覺出身後來的人是誰了,不由有些惡趣味的笑了笑,她也想知道銘塵對她的信任能到一個什麼地步,所以順着錦涼的話接了下去。

    “放過你?放過你是老天的事,我只負責送你下地獄。”

    一邊說着,一邊漫不經心的向她移動着腳步,直到她的面前,將她整個人都給擋住了,才彎下腰單手隔着一方絹帕捏住她的下巴。

    似笑非笑的繼續道:“多清秀的一張臉啊,若是你的心能和你的臉一樣美,也就不會那麼礙眼了,既然如此,這張臉還不如毀了,也免得迷惑世人,更髒了人的眼。”

    她的聲音不低,算計着身後的男人肯定能聽得見,卻又不至於落了刻意,剛說的話半真半假。

    她倒是沒有真的想毀別人的臉,她還沒有那個愛好,恨也好厭也好,直接殺了便是,犯不着去折磨人來彌補自己所受的傷害,殺人不過頭點地。

    錦涼的臉上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詭笑,只是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帶着點點淚痕,悽慘落魄的樣子讓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只是卻絲毫沒有打動面前的小女人,因爲那一閃而過的陰狠,女子看的一清二楚,她就屬於死都不會悔改的那種人。

    “尊上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人看

    着近在咫尺的尊貴男子急聲求救,她可不想真的毀容了,眼前這個女人能做出什麼事情她也不敢保證。

    既然作爲受害者,她不能自己動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那就只能借刀殺人了,特別是被自己最愛的人手中的刀,捅進心口一定很疼。

    紫陌醉聽到她的話很配合的略帶驚訝的轉回身,手上的帕子也飄然落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男子。

    男人的臉上表情很是複雜,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不過此時他的目光並沒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看向那個跌坐在地上的錦涼。

    朝月銘塵探出手臂將紫陌醉給拉到了身後,彎下腰略皺眉頭的看着地上的女人,沉聲問:“疼嗎?”

    紫陌醉心裡有些打鼓,自己是不是有點玩過了?

    其實明眼人只要看一眼都會認爲是她在欺負一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而她偏還要給自己定罪,她對銘塵的要求會不會太高了?

    心裡反思着,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是想要他完全的信任,只是現在她的心裡有些後悔了,這個考驗真的有點太高了。

    錦涼望着眼前猶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眼睛都冒紅心了,茫然的搖了搖頭,結巴的道:“不…不疼。”

    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溫柔的問着自己,她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

    果然她在尊上的心裡是不同的,心內的竊喜讓她如飄雲端。

    朝月銘塵直起身轉回頭望着紫陌醉兩邊肩膀上的小獸,瞪了一眼,冷聲道:“連打人都不會,留着你們還有什麼用!”

    要不是看出這兩隻小獸有着不凡的身世和血脈,他一定會將它們丟到化獸池去讓它們重新煉化一次,丟不起這個人,打人都不疼,留它們什麼用?

    紫陌醉風中凌亂了,兩隻小獸羞愧了,跌在地上的錦涼心碎了,跟在朝月銘塵身後的暗熙石化了,這算是怎麼回事?

    男人很自然的將風中凌亂的女人給抓進懷裡溫柔的教訓道:“小醉兒,下次記得別在手下留活口,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的女人,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由他護着。

    紫陌醉窩在他懷裡還沒從這凌亂中理出頭緒來,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問:“你…不覺得是我…我欺負了她?不覺得我不可理喻?”

    “她現在看起來很可憐啊!”

    其實從男人第二句話開始她就已經很清楚了他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他是出於維護還是信任,所以想確定一下。

    朝月銘塵悶笑出聲,“我家小寶貝是最講理的了,若不是她咄咄相逼,你根本不會理睬,更何況這個該死的賤人本就沒安好心,否則也不會你一出來她就跟上了。”

    他家的寶貝什麼性子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從骨子裡面透着冷漠,除非別人把她逼急了,否則她根本就不會去理會。

    這是十七年來養成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不會因爲一個人一件事而改變。

    紫陌醉開心的笑了,這個男人應該算是相當瞭解她了,十七年來,還從沒有人把她隱藏起來的性格給看穿。

    她不是一個沒有火氣的佛爺,同樣的也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她可以淡看一個人在她面前死去而袖手旁觀,也可以對一個幾番追殺她的人不記過往,只要這個人不出現在她面前。

    這與善良無關,而是因爲她的冷漠,只要不是逼到她走投無路,她不會出手,不過一旦出手必會見血,這次是個例外,只因爲她心有了牽絆,做事也就有了顧忌。

    跌坐在地上的錦涼淚流滿面啊,現在好像受傷最重的是她吧?

    怎麼沒人來心疼心疼她?

    她現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剛纔尊上問她疼不疼的時候爲什麼自己就白癡的回了“不疼”兩個字?

    她應該是要委屈萬分梨花帶淚的告訴他,很疼。

    “尊上,紫陌妹妹她要殺我,您都看見了的,請爲錦涼做主。”

    跌在地上的女人此時是真的在哭了,不只是因爲傷口疼,更是因爲心疼。

    朝月銘塵轉回頭眼神要吃人一般的盯着她,冷斥道:“誰準你叫她妹妹的?六界各主見到本尊的妻子都要尊上一聲尊後。”

    “你一個朝月家族的長老團後代,也敢自恃身份稱她爲妹妹?就憑這一點,尊後處死你都不爲過,你要本尊爲你做什麼主?”

    連珠的語句冒着冷氣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令人直打寒顫,魔尊平日裡話少得可憐,今天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段話,可見他的怒火有多大。

    “錦涼並非有意冒犯,剛剛不過是錦涼的口誤,因爲尊上還未舉行大婚,所以不知該如何稱呼尊後,只是看

    她年歲比錦涼小一些,所以才斗膽稱了一聲妹妹,可也罪不致死啊,她卻對我下殺手,錦涼好疼啊。”

    解釋的十分合理,表情可憐,眸光流動中帶着點點淚光,態度不卑不亢,最後一句更是直擊人心。

    任何人聽了看了只怕都要爲她抱不平,只可惜,她這一套用在眼前的兩人三獸身上,卻失效了,非但沒引起同情,反而憑填了對她的厭惡。

    “你在質疑本尊的話?”朝月銘塵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錦涼不敢,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錦涼自恃鎮定的開口反駁,作爲長老團精心培養的對象,這些小心計小手段都是有的。

    男人有時候不喜歡唯唯諾諾的女人,適當的反抗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她此時正是打着這個主意。

    朝月銘塵冷笑了兩聲,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她,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一般。

    “那就說說你所謂的事實。”

    之所以不拆穿她拙劣的把戲,不過看他家小寶貝眼睛亮閃閃的盯着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自然要配合下。

    錦涼見他並未一口咬定是她的錯,反而讓她說出“事實”,心下一喜,這一棋她走對了,看來尊上對她果然是不一樣的。

    即便他再如何寵着那賤人,可是不過在一起幾個月的時間,怎麼能比得上在他手邊長大的自己?那可是幾百年的情份。

    “我在席間打翻了酒盞,弄髒了衣服,所以想要去偏殿換衣服,出門時由於走的急了些,路過尊後的時候不小心掃了一下她的裙角。”

    “尊後便大怒,說我不將她放在眼裡,要治我的罪,我不敢反抗,只是向尊後道歉,可是尊後不依不饒,要將我送到香雪海崖去受萬刀凌遲。”

    “我嚇得趕緊跑,可是尊後卻放出了靈獸,非要致我於死地,還說即便殺了我,尊上也不會怪責於她,因爲她是尊上最喜歡的女人。”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若是對於一般人來講,說不定真的信了,而且這樣的話也的確像是一個恃寵而驕的女人能說得出來的話。

    紫陌醉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丫的顛倒黑白的能力真的太強了,不佩服都不行。

    裝可憐她也會啊,只是不屑於去做罷了,不過今天她心情好,不介意陪她演回戲,反正回到正殿也無聊的緊。

    女子眼中淚光點點,卻是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這可比梨花帶雨看着更讓人心疼,貝齒輕咬着下脣,小臉兒也泛着不健康的蒼白。

    腳步略帶虛浮的退了兩步,一雙玉白的小手帶着顫抖的指着錦涼,帶了些哭腔的顫音道:“錦涼,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明明是你攔住我的。”

    暗熙都快看傻了,我去,這是女主人嗎?

    從一見到她開始她就一直是冷到骨子裡的人,就算天地在她眼前塌陷她都不會變一下臉色,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這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真要亮瞎它的一雙獸眼啊,可是它怎麼看見她這樣子心裡擰得難受呢?

    明知道她是裝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想把那顛倒黑白的女人給撕碎了。

    朝月銘塵一看她的樣子心疼的像是有萬把鋼刀在攪着一般,上前兩步將剛剛逃出他懷裡的小女人給重新納入自己的懷裡,擡起她的小臉兒。

    心痛難當的道:“怎麼了寶貝?別這樣,我心疼。”

    他只是看到她淚眼朦朧就有想殺人的衝動,若是真的掉下眼淚來,估計他會發瘋的。

    男人溫暖的懷抱讓紫陌醉一驚,她不過是一時有點貪玩,不過好像這男人當真了!

    擡起頭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才轉回頭,看向一臉驚愕的錦涼。

    錦涼剛要開口辯解,話還未出口,便讓朝月銘塵一個冷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她相信只要她此時一開口,下一秒,她就會被眼前這個尊貴卻冷到骨子裡的男人給碎屍了。

    朝月銘塵扳回紫陌醉的腦袋,讓她正視着自己。

    “一個死人,看她做什麼,告訴我,剛剛怎麼了?”

    他知道她的性子,即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會掉一滴眼淚,可是剛剛她泫然欲泣的樣子那樣真實,好像在幾千幾萬年前,自己也看過這樣一張帶着委屈的小臉兒。

    他知道,那是他們都忘記了的一世,心上就像有人拿着根繩子一拉一拉的扯着疼。

    紫陌醉翻翻白眼,唉,默契呢大哥?

    她都這麼賣力的給他暗示了,他怎麼還不明白呢?

    那滿臉心疼的樣子看得她又是無語又是心酸,他是這般在乎她啊,即便知道她是假裝的,還是會爲她心疼。

    擡起小手兒摸摸他的臉,有些心虛的道:“沒怎麼,就是貪玩了一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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