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落傾城眼看着襲向自己胸口的風火之勢急忙閃身,同時也不敢再大意。
腳下踩着六合寒水訣輕提身形避開了她攻向下盤的腿,手上靈芒一閃,六道水柱便迎上了兩道風火之靈。
朝月銘塵恍惚了一剎那便回過神來,飛身迎向了挽落傾城,這小人兒現在已經成爲光點了,若是再有什麼旁系法術出來只怕就要惹來大麻煩了。
他有種感覺,她所掌控的法系只怕還不只風火木三種,雖然她的資質逆天,可是現在畢竟修爲太淺,沒有自保之力,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天才往往是被扼殺在搖籃裡面的。
將紫陌醉護在自己的身後冷冷的迎向了挽落傾城,“人帝,你的對手是我。”
紫陌醉停下手,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個聲音,“寶貝,你去一邊看着,這裡有我。”
她還不知道自己給在場的衆人帶來了多大的震撼,不過看朝月銘塵從未有過的嚴肅便知道一定事出有因,此時也不便多問,只是表情凝重的走到了白澤身邊。
擡眼看了看幾個人,全都滿臉深思的看着自己,很是震驚,小聲問着:“小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他們都這麼看着我?”
白澤此時也是呆呆的看着她,不過聽她問話忙以靈識答道:“女主人,你先什麼都別問,一會兒主人私下和你一起時會和你說的,現在人太多了。”
它雖然是獸,可是腦子不笨,看着那些覬覦的眼神它便知道了,女主人的逆天資質只怕會引起好多人的爭搶。
這些人可絕不會安什麼好心,他們會想辦法將女主人給煉化成丹藥,爲自己所用。
想想都可怕,它打了個冷顫,如果女主人真的被煉成丹藥只怕主人會直接血洗六界。
紫陌醉悶悶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總之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就是了,此時她也只能全神貫注的盯着戰在一起的兩個人。
朝月銘塵袍袖輕揮便化去了六道水柱,雪白的衣衫上連個水珠都沒沾上,左手縛在身後,只右手輕揚,一道風刃便擊向了挽落傾城的咽喉,只是他的勁力比紫陌醉要強悍的多。
挽落傾城看出來勢洶洶,也沒敢直接迎上去,偏頭避了開去,同時水行心法運起,水靈力化成冰刃襲向了他的周身各處死穴,他可不是那個小丫頭,自己自然不必手下留情。
朝月銘塵不慌不忙的運起土系靈法結成一道強硬的結界,單手輕揮化去了無數冰刃,身形瞬間便移到了他的跟前,五指成爪直逼他的咽喉。
挽落傾城一驚,沒想到魔尊的實力竟如此強悍,自己的全力一擊竟不能傷害他分毫,反而還迎身而上,那詭異的身法出奇的快,眨眼間便到了身前,顧不得再去攻向他,右手探向他的手腕,左手成拳直襲向他的胸口。
朝月銘塵冷森森的一笑,抓向他咽喉的手一個翻轉對上了他襲向胸口的左手,修長的五指牢牢的將他的拳頭握在了手心,靈氣一動,直直的將他
的身子震出了五米開外。
挽落傾城待站穩身形方纔捂着翻涌的胸口,一口鮮血險些吐了出來。
魔尊還真是深藏不露,自己與他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單手只三招便把他打得落敗,看來他剛纔的話倒也真不是誇口,確實有這個實力。
揉了揉悶疼的心口處,皺眉道:“本帝認輸,雖然你打敗了我,不過不代表你真的能與玄素相抗,何況你還有個致命的弱點。”
他意有所指的將目光看向了紫陌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魔尊對紫陌醉怎是一個寵字了得,只怕她有一點差池,他便要毀天滅地。
而他的言下之意若是玄素玩陰的,以紫陌醉的性命相威脅,他就算是再厲害,也是受制於人,所以目前情況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朝月銘塵幾不可見的輕點了下頭,的確,醉兒是他最大的弱點,不過有他在,他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若當真有人敢捋虎鬚,管他是神是魔,滅了再說。
他若無其事的走回到紫陌醉身邊,輕摟着她的纖腰,回以暖暖的一笑,還調皮的衝她眨了眨眼,意思是,我厲害吧。
紫陌醉雖然已經習慣了他不時的親暱,可是當着衆人的面難免會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了桃紅色,輕推着他狠瞪了一眼,意思是,看把你得瑟的。
兩人的眉目傳情卻是驚了其餘各界之主,一個個的揉了揉眼睛,都覺得自己看錯了,不過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才確定下來,這果然是魔尊。
那個除了冷沒有任何其餘表情的魔界之主朝月銘塵,終於有了除冰山之外的表情,這比剛纔看到會雙控法術的紫陌醉還讓人震驚。
當然這些人不包括挽落傾城,從那日相見他便已經習以爲常了,這平日裡的萬年冰山唯有在這小丫頭面前纔會有人的氣息,而且那呵護疼愛的眼神從無一刻停止過。
若不是有重大事情,他相信,朝月銘塵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分給別人。
鬼王看了半天終於將驚掉的下巴給拾了回去,一個控雙系的逆天小女孩兒,一個態度一百八十轉實力驚人的魔尊,今天的驚嚇還真是不少,看了看這個,又瞧了瞧那個,終於在氣氛快冷掉的時候開了口。
“魔尊怎麼看待玄素?”他收拾好心境才淡淡的開口,眼睛還時不時的瞄着紫陌醉,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
只聽說魔尊與人帝當日因爲一個小女孩兒在人界差點大打出手,可是這女娃就像是石頭縫裡面鑽出來的一樣,根本查無可查。
“不怎麼看。”朝月銘塵緊摟着紫陌醉坐在軟椅上,眼皮都沒擡一下,只專注的看着他懷裡的人。
她水蜜桃一般的臉色讓他忍不住想要親一口,而他也真的做了,當着所有人的面兒輕吻上她粉嫩嫩的小臉蛋兒,雖然是隔着一條薄薄的輕紗。
挽落傾城在心裡一陣哀叫,靠,這人太不要臉了,當着所有人的面就這般卿卿我我,這是當他們不存在嗎
?
最讓他傷心的是小丫頭竟然沒有一巴掌把他的臉給打歪,這是不是說她已經認可了他了?
紫陌醉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麼多人呢,他這是在幹什麼?雖然說她現在不排斥他的親近,可是好歹別給人當猴子看啊!
她現在算是丟人丟大發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再理他,這個人越是理他他便越是得意忘形,對待他最好的辦法便是當隱形人。
她的狀態看在別人眼裡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那狠瞪的一眼只被當成是嬌嗔,別過臉去只當她是害羞而已。
“總要有個態度吧。”鬼王不緊不慢的道,剛纔的一幕只當自己是瞎子,沒看見,好歹他也是一界之主,總不能因爲一點小事就亂了心性。
神王目光溫和的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紫陌醉,慵懶的像只小貓兒,一個控雙系的逆天小女娃,雖然修爲不是很高,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只要加以時日,只怕六界無人能與之抗衡。
突然間覺得他似乎對玄素的事情都提不起什麼興趣了,只想瞭解眼前的這個小女娃,不只是因爲她的逆天資質和聰明,還有一些他自己都不懂的東西在裡面,總之就是她引起了他的興趣,想去了解她。
所以他突兀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他的眼神一直看向紫陌醉,所以這話無疑也是在問她。
紫陌醉擡眼看了看他,剛纔她一出手便已經覺出幾個人都對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過聽小呆子說的,似乎這不是什麼好事,只怕還會禍連性命也說不準,所以她此時對這些人談不上有什麼好感。
淡漠的看了他一會兒才輕聲道:“這好像與神王無關。”
反正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就算他們想查也查不出來,除非他們有時光機器,否則就只能查到她到這片大陸上的一些東西,自己也不怕他們知道。
神王聽到她的回答淡淡的笑了開來,笑聲清悅,溫和的笑容更是如玉一般溫潤,不張揚卻獨有一種氣質,笑了一會兒才道:“你是舞辰洛?”
人界不是他的地界,只是查到她從辰國而來,據說是辰國的九公主,真想不到人界竟然除了幾個隱世宗族外竟然還有這樣出色的人。
可是看她那氣質卻又不像皇室中人那般刁蠻任性囂張跋扈,倒是有點不染塵世的超脫,刁鑽嘛倒是有一點,不過他喜歡。
紫陌醉翻翻白眼,都說了不想告訴他了他還猜來猜去的,難道看不出她不想和他結交嗎?臉皮有夠厚的。
“隨神王喜歡,反正日後也沒什麼見面機會,隨你怎麼叫吧。”她無所謂的道。
按她的想法,回到魔界以後她就要開始努力的修煉,做不到六界無敵,至少也要能自保,否則苦了自己也拖累別人,所以估計是沒什麼機會再出來轉了,碰到他更不可能。
神王不以爲意的笑道:“這倒是不一定呢,以後我就叫你洛兒,你可以叫我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