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和千炙談完之後,南歌蔫噠了一陣,變的更黏糊蕭遲了,有時候,蕭遲去開會,她也會去送上兩次茶水,而那些被打攪的岳家人可沒一個人生氣,反是兩眼冒光的等待南歌到來,因爲只要南歌一到,他們就是生活在春天,春暖花開啊~
對南歌乎來的轉變,蕭遲沒多說,也沒多問。.只在他會議室中加了個小椅子,就在他座椅傍邊,雖然南歌坐的時候不多,但那位子一直襬着。
“我明日回千嵐之境幾天好不好?再不回去,我擔心小叔他們着急呢。“因爲千炙,南歌知道了,她和蕭遲在一起是有多麼的不容易,也是多麼的難得。所以她最近黏糊蕭遲黏糊的挺緊,沒再趕着回千嵐之境。
蕭遲才吃完米飯,蹙眉看着南歌還剩下半碗就開始數米粒兒,自然清楚她剛纔定是零食吃多了。只是……“回”?!蕭遲擱下筷子,深紫色的眸子,淡淡的瞅着還在那兒用筷子數米粒兒的某糯米糰子,嗓音微降了一度“你要回去?怎麼回去”
“當然啊!”某不知死活的糯米糰子接到,“小叔說,千嵐之境所有靈族的家園,(這個所有所指的人數一共四枚……=)我出來了段那時間,也應該回去看看的”
“那這是哪裡?!”聲音再次降低一度,昭示着,某隻糯米糰子的死期不遠矣!南歌這會兒還覺着有些不對勁兒,嘴上吶吶的答道:“這裡不是…···”話沒說完,就給蕭遲能刮出霜來的俊臉嚇一跳。纔想起,那個“回”招某個心眼兒比針尖兒小的男人不待見了!
乾巴巴的一笑,頂着他冰寒的視線,南歌硬着頭皮湊到蕭遲跟前,下巴往肩膀上一擱,開始諂媚的搖尾巴“這裡當然是咱們的家嘛~,我這不是去走走親戚麼·小叔這麼久不見我‘過去,肯定會擔心啊~”
某糰子竭力給炸毛的獅子順毛,那狗腿的小模樣兒還真招人的很。努力睜大的裝出無辜模樣的,貓眼兒,開開合合的粉嫩嘴脣·加之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還真十分成功的轉移了眸冰塊兒的注意力。
“不‘回去,?”蕭遲淡淡甩出一句,很是順手的給人拉進懷裡圈着,南歌心上才竊喜某人毛兒順了,一個回字還沒出口就給她生吞回去,可差點沒噎死她!
語言陷阱,絕對的語言陷阱·要是她再敢說那個“回”字,某不良冰塊能生吞了她!!陰險,太陰險了!!某糰子淚汪汪的瞪着他,得到的確是一句“如何?”
那個何字抑揚頓挫,九彎十八的,聽的南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嗚嗚嗚,不待那麼欺負人的!只被蕭遲那麼盯着,她還是不能輕易逃避問題!
“我······我不是得去看看小叔麼·就過去看看······”南歌癟着嘴,心裡不斷的在打小人,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恨恨的發誓·喵喵滴,會放冷氣了不起嗎?!今晚不許上咱的牀,哼~~~~
可是······到晚上,不用某冰塊過來,那隻下午還在心中發下宏願的小糯米糰子,又顛顛兒的搖着尾巴湊上去了。//
“阿遲,蕭遲目光不離書本,極清淡的“恩”了一聲。某糰子也算是看出他悶騷的實質,所以沒再跟他計較。一雙小爪子自發自動的巴拉在他胳膊上,腦袋湊上去,恰好擋住他手上的書本。
蕭遲給書本擱在一邊·淡淡的看着跟前毛乎乎的小腦袋,眼底是隻有他自己才能發現的淺淡笑意“有事?”
南歌輕輕的咬住嘴脣,還是點點頭,貓兒似的眼睛霧濛濛的,可憐兮兮的看着他。想叫某人能心軟些,別藉着這機會敲詐。只她那些小計量在能成精的冰塊跟前根本不夠看!
深紫色的眸子還是淡淡的看着她·誰也瞧不清,那眼底流轉的是什麼,叫南歌心裡直虛的慌。
“我知道。”見蕭遲又要拿書,南歌一個抱朴,撲進他懷裡,給他拿書本的手臂抱住,巴巴的看着他“那個…···端午岳家都沒計劃的麼?”她這幾天去會議室去的勤快了,可惜頭暈腦脹的聽了那麼久,沒聽見一點關於端午節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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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有小一個月吧,但好歹該做些準備了吧?或者······岳家想跟二十一世紀的某某公司一樣,只發幾個糉子?!
可惜,南歌高估了岳家,也低估了未來對節日的盲目程度,“允半天假!“也就是說,糉子都不給!就算新手村年年有賽龍舟,包糉子,但也只是npc鬧騰,玩家當熱鬧看了算完,只是······會不會太可憐了一點?她可是想着她的計劃藉着這次端午節在《安眠》小小的測驗一下呢……
南歌這會兒真苦惱了,偏某人見她半天不要動彈,又一副準備看書的架勢。南歌急了,嘴巴嘟了嘟,主動窩進蕭遲脖子根兒,嘀嘀咕咕的給計劃全說了一遍,又眨巴着眼睛等蕭遲迴話。
誰知道蕭遲只靜靜的看着她半天都沒給個準確答案。南歌在心裡恨的只想給蕭遲咬上幾口,這人雖什麼也沒說,但這擺明了是要趁火打劫呢!只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她······也只能乖乖讓人宰舊MN了,只盼着能宰的輕一些····…
“那啥……要是……你同意-的話……下下次下線的時候我給你驚喜好不好?”南歌不確定的咬着嘴脣,但願能幫助自己逃過一劫,別被某人藉着這事情,鬧騰的整宿不能睡纔好。
“驚喜?”蕭遲的嗓音低低沉沉,如大提琴一樣,還帶着他獨有的清冷氣息,聽着這口氣倒像是感興趣的。
南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抱着他脖子問道“怎麼樣?好不好?就下下次下線,保證你沒見過……“
“可以。“蕭遲手指輕輕的拂過南歌髮絲,眼底明滅着淡淡的笑意。眼看着某隻貓兒興高采烈的打算起身,又給他施力按在懷中。就在她錯愕的轉頭的那一刻,精準的咬住那兩片誘惑他許久的粉嫩小嘴上,跟着便是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親吻。待到某人氣喘吁吁·口齒不清,薄薄的嘴脣才如蛇一樣遊曳到她耳珠旁邊,或吮或咬的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蠱惑着軟成一灘水的某人“但我更想,現在看到誠意······”
“…···”某人一邊被扒着皮·一邊在心裡打小人,不就是三十多的處嗎?至於那麼飢渴嗎,至於那麼飢渴嗎?!
且不管南歌如和悲憤,還是給某隻餓了三十幾年的狼給啃的一乾二淨。起牀的時候,南歌一邊揉着腰,一邊那眼睛瞪着神清氣爽出門的男人。因爲去千嵐之境的那點點不捨,早給他折騰的一乾二淨了!
哼·這次不餓他個四五天,都對不起她可憐的小腰!!只是,光顧着懲治某冰塊的糯米糰子是不是忘了,餓的越久可不就給食物叼的越牢實,恨不得全吞進肚兒裡麼?所以,有個詞兒是造的好啊,惡性循環,說的不就是這兩隻現在這德行?
且不說南歌從千嵐之境回來後如何悲劇·論壇上卻因爲岳家最新的公告貼又一次炸開了鍋,也因爲這告示、叫人給之前鬧事兒的那幾個人遺忘個乾淨。還順便趁着那人的風,給岳家這次活動好好的宣傳了一回·只是······貌似人們對岳家這次詭異的活動還不是很能理解。
“誰能告訴我,端午節是什麼東西。岳家怎麼想着整出這麼個東西來了?那划龍舟又是怎麼弄的,居然還比賽,真神奇,、難道是划船比賽麼?”
“caa岳家能消停一天麼?之前還靜悄悄的,最近怎麼那麼能折≡騰了?咳咳,還有,誰能告訴老子龍舟是什麼的東西,比賽的獎品真是叫人流口水啊·光冷香丹就有KO枚!!!”
“我是不會告訴樓上,龍舟是什麼東西的,因爲,我爸爸還好好的在家呆着呢,哼~”
“端午節?那好像是古早時期的傳統節日吧,但復興戰役後好像很少有人過了·不是就npc喜歡折騰麼?怎麼岳家也湊熱鬧了?”
“因爲有賀蘭菇涼那個禍根在,岳家將不復平靜······”
“龍舟就是船,一條可以做很多人的那種。應該是端午節中的一個傳統項目,好像還有糉子,艾草什麼的,這個要上古文化歷史網上多查一查。”
“古文化歷史區?天,岳家是翻古董去了嗎!,不過看着節目那排還挺有意思的,對了屈原是誰?京戲又是什麼?還有包糉子活動?誰能告訴我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咱可是八百年都不上一回古文化歷史區啊!!!”
“誰能告訴我岳家是不是瘋了!!那些端午的詩歌鬼知道有哪些,什麼《離騷》,什麼《楚辭》,根本不在聯邦教學範圍內好不好,這不科學!!”
“得,古文化研究的那幫老頭子該笑沒眼了。不過,過過端午節也好,就當玩兒個新鮮的,我也去包包糉子試試……”
於是,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論壇充滿了科普貼,還都與端午相關。什麼“包糉子絕招三十六”“解析那坑爹的《離騷》《楚辭》”“龍舟原來是那麼神奇的東西”“划龍舟的一百零八個竅門”之類,可以是給《安眠》的完家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古文化知識普。其間更有不少妙人給古詩進行了新的註解和關於作者當時思想行爲的猜測,雖然是良莠不齊,但已經初步證明了,南歌那個計劃的可實現性。
“呵呵呵,看看,我都不知道,原來《離騷》和屈原可以那麼理解呢!”嶽行端笑眯了眼,不厭其煩的翻開一個又一個帖子,津津有味兒的看着他們的見解“雖然青澀了一點,但天分很不錯,而且靈性十足,可真不是咱們這些老頭子能比的。”
南歌聽的也是心裡美的很,就跟嶽滄聞誇的是她一樣。“你看,我說不錯吧,文化只有在民衆之間才能得到最好的發展,不是幾個人做研究能研究明白的!”
嶽行端不住呵呵呵的笑,輕輕揉弄着南歌的髮絲“看把你能的,這也就圖個新鮮,等新鮮勁兒過去了,有多少人還在堅持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要再想更多新鮮的花樣兒~”
“哈哈,那行,你可得好好兒想,蘭繆那老傢伙可還盯着你呢!!舊MN
南歌聽的沒眉眼一彎,狡黠的衝嶽行端眨眨眼睛“我可是想着給他交第一份報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