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子嗣,迴應吾的喚之共鳴吧,汝乃涅虛之後裔,千百年來不曾有子嗣迴應過吾,吾的子嗣,用汝不曾使用過的最純澈的涅虛之力助吾離開這用沉念所編制出的枷鎖之網吧!用汝之薩諾蘭斯的力量,去抵制開那相斥的暗之力…只有汝可以做到,掙脫開這層令汝迷惘的虛假之面,汝的一切,汝所迷茫的一切,吾將爲汝一一解開…】 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冷雪林身上,這股溫暖的力量將她帶入了一個未知,卻充滿着最純潔顏色的世界…
冷雪林睜開雙眼,瞬間置身在一個陌生卻充滿着懷念的地方,沒有任何的不適,像是回到了她本該待在的地方,一股暖流通入她全身,心,異常的平靜,完全不會迷惘在這純澈的世界,只是,似乎遺忘了什麼,又像是從什麼地方流露出一絲絲孤獨與哀傷…
【吾之子嗣,甦醒吧,吾需要汝的力量,回到汝的歸屬吧。】一隻手向冷雪林伸出,宛若垂危於生與死之即出現的希望,卻又像一隻渴望被抓住,卻只能滯留在無際的空白之中的手,彷彿能感覺到某種無法釋懷的永恆之殤…
冷雪林突然感覺到一股未曾有過的哀傷,像是經歷過無數塵世間的無數哀傷,混雜着對世間所有着的情愫,分不清的思緒…她卻想要抓住那雙手,不再放開,思念的感覺異常強烈,總感覺抓住她就能得到什麼,這僅存的意識充斥着所有神經,有些僵硬的手緩緩伸出,努力地向上爭取着,爲什麼,會讓她有種存在着一股無形力量的阻隔硬生生地將她們分開,明明…明明只差一點了,就要夠着了的…她不想放棄,她不想再放棄了,只要再努力一下,哪怕多出一分,都是不同的結局吧?她沒有了放棄的理由,她失去了退縮的機會,她已經在爭取了…但是…爲什麼?一束耀眼的白光突然亮起,遮擋住了冷雪林所有的視線,眼前,卻能看到,看到一個,印刻着無數複雜而詭異的文字和符號的石碑,這…代表着什麼?
再一次睜開眼,純澈的世界消失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無比空曠的房間,而自己置身於一個紫色的透明冰棺之中。 她想要推開這個冰棺,可冰棺卻斯文不動,像是被魔法陣給禁錮住了,冷雪林轉頭一看,身旁確實有幾個魔法陣,幾個魔法陣像時疊加在一起,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旋轉着,突然,一個淡紫色的六芒星陣驟然出現,巨大的六芒星陣掩蓋住了所有的魔法陣,巨大的魔法陣上略顯詭異的字符和形狀緩慢地律動着,不一會兒,巨大魔法陣漸漸消失,慢慢化爲烏有,冷雪林似乎聽到什麼細微的聲音,她再次嘗試去推開冰棺,只聽咔嗒一聲,冰棺打開了。
她坐起身來,晃了晃有些暈乎的頭,似乎是沉睡了很久,她走出了冰棺,看見伊月躺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另一個冰棺裡,似乎還沒醒來,冷雪林看了看周圍,視線有些模糊、是右眼的視線、有些模糊,像是沒能適應…對了!她成功換瞳了麼?似乎只是沒能適應,沒有什麼其他的大礙…!
冷雪林的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她下意識地做出了防禦的動作,只見那個黑影漸漸清晰,是一個面部纏滿了繃帶,只露出兩隻紫紅色的詭異雙眸,身上披着一件掩蓋全身的黑色長袍的人,看似死氣的雙眸卻帶着一絲凜冽,冷雪林有些亂,不得不說她確實有被這雙擁有詭異顏色的雙瞳所駭到,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絲毫氣息都沒有!冷雪林不敢有一絲放鬆,可對方卻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冷雪林很想問爲什麼不說話,不過她也不是沒看見那滿臉的繃帶,嘴不也被封住了麼?
氣氛十分凝重,他們就這樣僵持了很久,看對方和具屍體似的,想必是沒什麼,但她可受不了了!之前在冰棺內躺了多久她是不知道,但就算沒有之前的負荷,現在保持着同一個動作還僵持這麼久,她全身已經痠痛得要死了!到底要怎樣啊?!
突然,他的手動了動,從白袍內伸了出來,冷雪林也有所動作,可這一動,別的沒有,有的只有傳遍全身的痠痛,搞什麼啊!精神上撐住了身體卻先認輸了麼?!
只見他用那隻同樣纏着繃帶的手慢慢地扯開了臉上的部分繃帶,“薩諾蘭斯…”幾個低沉而渾濁的音節從他的嘴裡發出,可聽起來卻像一種無比深沉的哀怨,冷雪林有些怔住,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爲什麼要說出這個名字?他知道些什麼嗎? 乾裂的嘴脣毫無規律地張張合合,難以分辨的字音卻如定音之錘一般,字字砸在她心裡,“是什麼…禁錮了…你的力量…?潛在的…能力…終究會…浮出水面…”斷斷續續的話語像卡機的播放器一般,拆成了聽不懂卻能依稀理解的語言。
禁錮,禁錮了什麼?她還有什麼被禁錮的,是指記憶麼?不對,他說的是能力…!
冷雪林還沒來得及去理清思路,一陣鑽心的疼痛侵襲而來,直至她的右眼,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措不及防,她用手捂着右眼,疼痛感愈加強烈,疼得像要流出血一般,視線也漸漸模糊,腦袋無法再思考什麼,只是一片空白…就在冷雪林要失去意識時,一隻溫暖的手撫着她的頭,溫暖的感覺代替了疼痛,“沒事的…很快、就會好了…”冷雪林怔了怔,擡起頭,想看清面前的是誰,可視線一片模糊,她鬆開了手,疼痛隨之漸漸減少,那隻溫暖的手撫住了她的右眼,一股無法形容的暖流通過肌膚的接觸令她感受到,這種懷念的氣息…視線漸漸恢復,當她想再次擡頭去看清那張臉,但所有的一切,又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之前的那個人也不見了,只剩四面灰色的牆壁包圍着她們,時間、靜止,沉寂。
“恩…”一陣吱嗚聲響起,冷雪林猛地一回頭,是悠瑤醒了,“哈~~怎麼了…好像睡了好長的一覺…”悠瑤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撮劉海垂在了她眼前,擋住了她的左眼,她恍惚地看着周圍,慢慢走出冰棺,“這裡是哪裡啊?哦,雪林你也在啊!”冷雪林走了過來,見她沒什麼事,暗自鬆了口氣,剛纔的事,還是不要和她說比較好吧。
“恩…”悠瑤突然定睛看着冷雪林,表情倒是十分認真,冷雪林倒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問道,“怎麼了。”可悠瑤卻沒什麼反應,冷雪林也就這麼杵着,任由她看,不知什麼時候,冷雪林的態度和聖穢倒是有些相似了,恐怕是待久了被感染了吧?
“噗!哈哈!雪林你的眼睛…好像紅綠燈!一紅一綠的…哈哈哈。”許久,悠瑤突然指着冷雪林的眼睛大笑起來,冷雪林一愣,繼而不爽得想爆青筋,她氣呼呼地撩開了擋在悠瑤眼前的劉海,生氣地指回她,“好意思說我?!你的不也一樣!”劉海撩開後,悠瑤的右眼清晰可見,一隻暗紅色的瞳孔赫然出現,深邃的紅瞳與左眼明澈的綠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哈哈,也是呢,不過,”悠瑤收起了那誇張的笑容,一臉欣慰地拉過冷雪林的左手,“你沒事就好了…不會再痛了吧?”冷雪林怔住,也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的印記早已消失不見,“哈哈,這樣的話我付出一個眼睛的代價總算是沒有白廢!”悠瑤恢復了爽朗的笑容,她伸了個懶腰,指了指旁邊的大門,“還是先出去吧。”冷雪林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件事,往四處張望了下,發現確實沒有什麼,便跟着悠瑤的腳步走出大門,那丫頭…沒來啊…
“怎麼了?”悠瑤回頭問道,冷雪林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什麼。”悠瑤轉回頭去,腳剛踏入第一步,一道白光從地面上亮起,嚇得悠瑤想要收會腳,身後的冷雪林見勢謹慎地拉住悠瑤,白光覆蓋了所有的一切,卻在數秒後又消失了,睜眼一看,眼前的景象變了,變成了學院的宿舍門口。
“呀~想得還真是周到啊,直接送到家門呢,還是說…是爲了不將地點泄露出去?還是怕我們迷路…”
“你還是直接把第三個想法Pass掉的好。”冷雪林抹汗,她走上前,正想伸手去開門,卻聽見“咔嗒”一聲,在冷雪林還未碰到門之際,門從內部先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伊拉貝。
伊拉貝見冷雪林和悠瑤突然出現在門外,一下子愣住了,冷雪林見伊拉貝像定了神一樣杵在那,有些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晃晃她,誰知還沒冷雪林伸出手來,伊拉貝便激動地叫了起來,“是雪林嗎?!”冷雪林有些嚇到,“恩、恩…”伊拉貝激動地抱住了冷雪林,“太好了,幸虧你沒事!看來契約成功了!”冷雪林不是不能理解伊拉貝擔心自己,但在伊拉貝撲過來的時候,她一個沒站穩,左腳踩了空,要摔下去了!
“悠瑤!”冷雪林趕緊對身後的悠瑤使了個眼色,悠瑤立馬衝了上去,頂在了冷雪林背後,冷雪林松了口氣,用手去拍了拍伊拉貝,“伊拉貝,我沒事的啦,所以…”
“雪林…你們好重…我撐不住啦…”悠瑤雙手頂着冷雪林,小聲抱怨道,冷雪林也呲牙裂嘴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知、道!”
“伊拉貝,多維傑呢?”冷雪林本以爲進門先鬧的會是多維傑,而且曾經還默默地做好了面對多維傑那喪夫之妻般喊得比竇娥還冤的抱怨的準備,結果這廝竟然不在?耍她呢,不、沒人要這樣做,這只是冷雪林單方面的思想準備。
“多、多維傑?”結巴什麼,說得跟聽到了個沒聽過的名字一樣,還是說那廝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又去鬧出了什麼亂子?但是爲什麼要說“又”?他以前好像沒做過這類事,還是多維傑在她心中早已定了這個型?
“恩…這個時間的話,應該是去奈離了吧。”這個時間?他的時間排得是有多滿,果然不能指望他,不、是壓根就沒指望過他。
“最近他好像經常粘奈離哦。” “對於一隻狗來說粘是再貼切不過的詞,大概是發情期到了。”冷雪林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打算稍稍閉目養神什麼的,“他在你心裡的地位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連同等地位都沒有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嘴巴這麼毒?”悠瑤抹汗說道,冷雪林忽然睜開眼睛,用古怪的口氣答道,“被【他】傳染的。”悠瑤自然明白這個他是誰。
“感情不錯嘛~~”悠瑤小聲嘀咕道,儘管冷雪林是聽得到的,但冷雪林把她無視了,她轉頭對身旁的伊拉貝說,“其他人呢?怎麼一個也不在?”這個時間也不至於全部都不在吧?
“恩…多維傑排滿了時間整天時間就不用說了,蒼雨裂最近經常去學生會,冷星林去圖書館了,納萊卡也經常被洛炫老師叫走…”這麼說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變得這麼忙了?
“是麼…連納萊卡也…伊拉貝,我臉上有什麼嗎?”冷星林早就注意到伊拉貝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着她的臉看,伊拉貝見她發現了,趕忙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覺得雪林你的瞳孔很漂亮呢!”冷雪林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別過頭,有些結巴地說道,“什、什麼啊,一紅一綠的…怎麼會好看?”
她沒有經歷過,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情形,只好用無謂的話語去掩飾。
“不會啊…”
“是嘛是嘛,一紅一綠的,好像紅綠燈哦,好有詼諧感耶!”多維傑突然從後面竄了出來,把她們三個都嚇了一跳,“多維傑,你不是去…”
“嘿嘿,伊拉貝你好像不知道你的耳墜通訊系統沒有關哦!”這恐怕和電話沒關是一個道理…剛剛說的全都被聽到了,包括那句…話說他是從哪裡進來的?!
“啊!我忘記了!”伊拉貝驚呼道,多維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怒氣正在向他靠近,背後不禁出了些冷汗,他轉頭一看,只見一臉陰黑的冷雪林操起身邊不知哪來的鐵棒,正想朝着單位可的方向打下去,“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聽到兩次!!!”
數分鐘後悠瑤和伊拉貝看着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內心默哀,冷雪林拍了拍手,鬆開了鐵棒,一副總算是解氣的樣子,藐視了地上的多維傑,憤憤地留下一句,“我去找星林。”便走出門。悠瑤有些發冷,脾氣不好的隊長惹不起!
冷星林特意找了條隱秘的路去往圖書館,雖然她從沒去過圖書館,但她知道羽迪斯只有一個圖書館,而且是最大的,那麼大的建築物,難道還不好找? 沒多久,她就看見了圖書館,恩,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但要找冷星林應該不難,儘管這個圖書館特別大,因爲這個圖書館裡他會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冷雪林走進圖書館,大廳內的藏書量還真是驚人,整個圖書館呈圓環狀,周圍一圈都是10米高的書架,所有的書全部都排好了序,而這僅僅是第一層,第一層的書都比較普遍,越往下的書越稀少,書架旁邊似乎還擺了個梯子,大概是給學院內無法飛上去拿書的學員用的,冷雪林沒有在這一層找,因爲他不可能在這一層。冷雪林找到了在角落邊的樓梯,徑直走了下去,她直接無視底下二層、三層、四層、走到了地下五層,這裡幾乎沒有人來過,到處都佈滿着厚厚的灰塵,她好像還沒發現腳印這類東西,地下五層的書籍基本上都是三界沒有公開世面的古老書籍,這裡只有L級以上的學員和教師才允許進入,她記得冷星林是B級來着…
門口旁邊有個凹陷,形狀與耳墜極爲相似,看樣子就是用來記錄的,但…這上面並沒有放過的痕跡…不對,耳墜明明不能摘下來,又怎麼記錄出入,難道是…冷雪林在凹陷周圍摸索了一會兒,似乎是摸到了什麼,用力地按了下去,凹陷內投射出一道細微的光,冷雪林將耳墜對上了那道光,原本一點的光線漸漸變多,匯聚成了一個形狀:一個白色的S,隨即應聲一響,大門開了,一股腐朽的氣息蔓延開來,冷雪林蹙了蹙眉,這是有多久沒打開過啊?
看來冷星林不是從這進去的,冷雪林小心翼翼地朝裡走去,不得不說這個通道快要封塵了,冷雪林下意識地捂住鼻子,這味道真是太刺激了!
“什麼鬼地方…”冷雪林小聲咒罵道,隨着通道越走越深,腐朽的味道漸漸淡化,裡面似乎沒有向外面那麼陳舊,終於在近乎盡頭之處,看見了幾個大大的書架,地下五層的書還真是少,這麼大的空間內,書架只有五個,但從上面的灰塵來看,是很久沒被拿過了。
“奇怪…這個…”冷雪林似乎看到了什麼奇怪之處,凝視着書架的某一處,“原來…”冷雪林像是知道了什麼,繞過這個書架,走到書架背後,“就知道你在這裡。”冷雪林靠在書架邊,看着坐在地上看得超認真的冷星林,一陣寂靜過後,冷星林才擡起頭,“啊,被你發現啦。”冷雪林黑了一臉,他反應是有多遲鈍?雖然她知道他從小就看書成癡,看的還不是一般的書,而且癡到一般人叫他都聽不到,冷雪林叫他能在30秒內反應過來已經算快的了…真不知道他腦子是拿什麼做的。
之前一直都很忙,就沒見他往這類地方跑,這下好了,趁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估計是天天都往這兒跑了,其他人也是,敢情她在就是個事發點是不?!“沒想到你還能找得到呢,你怎麼進來的?”冷星林不經意地打了個哈欠,冷雪林望着他身旁摞起的一堆書,今天是看了多少啊,“當然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唄,我不像某人沒到等級還偷溜進來,而且我不覺得自己的腳步聲很小,你就一點也沒發覺麼?”冷雪林指了指遠處的大門,淡定地說道,“呵呵,大概是看得太入迷了吧,不過也快了,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地進來了。”冷星林歉意地笑了笑,還呵呵呢,有沒有點自覺?
“快了?”冷雪林有些疑惑,這話什麼意思?
“快了…是什麼意思?”冷星林看了她一眼,神秘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切,學會賣關子了。
“姐、你的眼睛。。。”冷星林似乎注意到了冷雪林的聖妖瞳,剛想問什麼,結果冷雪林迅速地打斷了這個問題,“別、現在別提這件事,我有點怕這事兒了。。。”冷雪林撫額說道。
“恩…不過還真有點累…”冷星林也不多問,雖然他現在還是狀況外,他撓了撓頭,有些睏乏,“這都是些什麼書啊…”冷雪林蹲下來拿起一本書,撇了冷星林一眼,卻不巧看見了一個讓她震驚的東西,“雪林,你、你額頭上的,是什麼?!”冷雪林指着冷星林因剛剛撩開了劉海而看到的一個白色的印記,那個印記蔓延在整個額頭,看起來異常得詭異!
“哎呀,被你發現啦,我之前還藏得那麼好的,還以爲一直都不會發現的…”冷星林似乎絲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帶過這句話,“這是連體封印的印記啦,這樣也好識別啦,封印一解除就會自動消失的,”冷雪林還是一臉謹慎地看着他,“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個印記只有你纔看得見…準確得說是涅虛族的纔看得見,那次回去的時候琉還一個勁地看我的印記消了沒…”
“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冷雪林別開視線,複雜的神情令冷星林有些擔心,但他沒有再說什麼,“臭小子,想到封印解除後又要繼續面對那個口不對心的你還真有些難過。” 冷雪林一哽,這人思維怎麼和一般人跳得那麼開?本以爲會說“爲什麼不告訴我”之類的話好歹也能想些什麼應付,這下跳來這麼一句真是從陰鬱的倫敦跳到了冷爆的南極…難受死了…
“什、什麼啊…!”兩人同時一愣,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你、你剛剛說什麼?!”冷雪林明明沒有以前的記憶,爲什麼會知道他…會有口不對心得性格? 冷雪林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這破碎不堪的記憶總是不隨心地脫口而出,像是從另一個記憶裡跳出來的一般,那麼的沒來由。。。。。。
“那是封印的禁錮鬆懈了哦,”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可冷雪林聽到的,卻是摻雜在稚嫩裡,生冷的嘲諷。
“聖穢…麼?”開口說這句的冷星林,聖穢倚靠在對面的書架,有些驚訝地看着冷星林,“哦呀哦呀,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沒有半點陌生的口氣呢,真是厲害呀,冷星林…初次見面還是叫叫真名吧,冷星-諾亞德-薩諾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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