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室之中,出來上清派所派的道使之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高端力量所在,名喚供奉堂。
與上清派所派的道使不同,供奉堂之中收錄的高手,盡數都是入道境界以上的絕頂武修。
其中以東,西,南,北四大供奉,也就是負責此次錦鯉台比武招親之事的四人修為最高。
因為常年在供奉堂閉關鑽研武學,久而久之,就算是大周皇室之中,對於四大供奉的來歷,武功與真實姓名,也是知之者甚少。
「是供奉堂的東西南北四大供奉!」
作為武帝的親弟弟,大周鎮南王,方明越對於四大供奉,自然不會陌生。
「東西南北四大供奉的武道之路雖然各不相同,武功路數也不大一樣,但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東供奉,應該已經到了氣魄液化的巔峰,一身實力幾乎可以和鍊氣六層的修士媲美。
其餘三人雖然修為與之有所差距,但相差亦沒有太多。
況且,供奉堂之中有一門四象鎮獄法,一旦練成,便能夠使得氣魄層次相同的武修高手將氣魄相連。
屆時,四人之間便好似心有靈犀,氣機相通,配合無間。無論是誰,對付其中的任何一個,就相當於同時對付四人!
四人聯手之威,只怕已經可以和真正的氣魄固化武修一較長短。」
鎮南王剛剛開口言罷,卻聽得一旁的方青憐淡淡說道。
「四個人的,終究是四個人的!」
「是啊,只可惜,我們沒有預料到會出現今天這麼一個情況,否則的話,今天倒是一個好機會!」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是啊!」
說話間,錦鯉台之上,東西南北四大供奉之中,一名身材最是魁梧的西供奉開口說道:「臭小子好大的口氣,看你氣魄如此雄厚,卻不知道如何運用,想必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今日我等也不欺負你,我四人聯手攻你一招,不是為了敗你,是為了讓你知道一下,武道之路,屬於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喂……」
那洛天依見此,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只可惜,陳白鹿不過一眼掃過,那洛天依只感覺好似遇到了發怒的流雲仙子的眼神一般。登時悻悻的退在一旁,不敢多言。
此時的陳白鹿轉過臉來,臉頰之上卻是一陣冷笑掠過,澎湃的氣魄奔涌而出。開口說道:「的確,藉助別人的力量是自己的力量,自己用自己的力量,反而不是自己的力量,諸位練的這黑白顛倒**,果然是一等一的好功夫!」
此時生的最為高瘦嚴肅的東供奉見此,卻是一聲冷哼:「休的與此子做口舌之爭,四象鎮獄法!」
「天!」
「地!」
「玄!」
隨著東西南三大供奉口中突兀的爆出一聲乍喝。
不等那北供奉開口,陳白鹿便已經動了。雖然萬獸真靈法修為大進之後,陳白鹿自問即使對方聯手使出這四象鎮獄法,自己也能夠輕鬆應對。
但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況,陳白鹿與對方實力的差距,還遠遠算不上獅子與兔子的區別。
坐視對方完成秘法,為自己的勝利帶來種種阻礙,這種事情,陳白鹿可沒有興趣去做。
「卑鄙!」
「無恥!」
「可惡!」
這是同一時間,東西南三大供奉口中爆出的喝罵之聲。
但此時的北供奉,卻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與之前的洛天依一般,陳白鹿的人雖然未到,但鋪天蓋地的拳意和氣魄之力,早已經將其壓得喘不過氣來。
僅僅抵禦對方的拳意氣魄,便已經牽扯了北供奉一般的心力與氣魄,又哪裡又功夫去開口喝罵呢?
「結束了,四大供奉居然連四象鎮獄法都被逼的使不出來,再堅持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從這幾日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實力上與此子抗衡,看起來,我們準備的後手,可以提前拿出來了!」
鎮南王言罷,那青蓮郡主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該是下注的時候了!」
「此子?」
「不錯!」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武修,萬一錯了呢?」
「難道一定要純正的武修,才能夠繼承巨象之王的力量嗎?」
「不錯!好,事畢之後,我去會一會他!」
「不必,爹爹一舉一動,都牽動整個洛京城,干係太大,還是我去吧!」
「好!」
正在鎮南王與青蓮郡主言罷,錦鯉台之上,陳白鹿的身影已經彷彿瞬移一般出現在北供奉的身前。
一拳,一招太祖長拳,平平擊出,平淡無奇,沒有任何變化,也不需要任何變化。
澎湃無比的氣血之力,給了陳白鹿以勢壓人,一力破百巧的資本。
這樣的一拳看似簡單,但實際上,越是簡單的功夫,破綻便越少,也越是難以破解。
腳下馬步好似老樹盤根,雙拳齊出,液化的氣魄凝聚在雙拳之上,這雙拳齊出,於平時,足可以開碑裂石,有龍象大力,能降服萬獸。
但此時的北供奉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輕鬆,恰恰相反,那緊繃的肌肉與凌厲的眼神,掩飾不住他心中的恐慌。
「轟」的一聲。
沒有變化,沒有技巧,只有力量與力量的碰撞。二人的拳頭接觸瞬間,北供奉只感覺自己拳上的力道擊在對方拳上之後,便彷彿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對方這一拳而來,卻好似一座天空之中飛來的大山一般,有無邊厚重,無邊巨力。
甚至尚未來得及令北供奉多做感應,整個人,便已經拋飛出去。
「老四!」
東西南三大供奉此時顧不得陳白鹿,也不敢去顧,方才接住那北供奉。
但見得陳白鹿已經帶著那洛天依下了錦鯉台,高聲說道:「四位的功夫,今日領教了,就此告辭!」
言罷,不等那洛天依開口反抗,便一把將其提起來,身影閃動之下,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錦鯉台。
「這,四位大人,這場比斗的勝負如何判定?」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
性子最是暴躁的西供奉尚未說完,便給東供奉打斷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需報至武帝定奪,老三,你送老四回去療傷,我和老二,在這裡繼續壓陣。
今日的比武,一切照舊進行!」
「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