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五角戀浮出水面,哈哈哈哈)
市中心aria酒店。
一輛桔紅色lambhini卷着漫天黃塵,一路疾馳而至。
“good/,sir?”(先生,下午好。)門口的侍者滿面笑容的上前拉開車門,結果,卻被一雙冷厲的視線惡狠狠的殺了回來。
駱安滿臉殺氣的走下車,一言不發的冷冷的走進大廳。
上了電梯,他心情極差的扯開領口的扣子。
他們打算找死是吧,好,老子不奉陪了!
“叮——”
電梯門打開,駱安怒氣衝衝的奔向房門,他在腦中早已預演了一遍自己的計劃。
開門,進屋,然後收拾行李立刻離開拉斯維加斯,徹底遠離那些不要命又不領情的傢伙們!
然而,就在房門大開的一瞬間,一股芬芳馥郁的花香淡雅迷人的撲面而來。
駱安覺得視線裡出現了一片白光,就在那光芒之中,花瓣如雨,一個嫵媚動人的身影站在房間碩大的落地窗下,徐徐吹送的微風之中……
那身影背對着自己,裸*露的背光潔如玉,藕色的紗巾自然的系在腰間,垂下的紗長長的拖曳在地面,更顯的修長的雙腿,雪白性感。
微風輕輕浮動,吹起了那身影一頭柔軟的長髮,栗色的,微卷的長髮,像柔軟的海藻,散發着綢緞般溫柔美麗的光澤……
駱安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那身影微微轉過了頭來,在落地窗明媚的下午陽光中。
駱安幾乎可以想到,她左耳的耳釘,會在陽光下,反射出那種特殊的明媚溫暖的琥珀色……
身影轉過頭來,並沒有預料之中的琥珀色。
駱安定睛一看,柔軟的微卷的長髮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烏黑的,整齊的直髮,輕輕的搭在女子的肩頭。
餘家大小姐,微微揚起自己尖削的下巴,紅脣輕抿噙出一絲自然又自信的笑容,“回來了?”
這樣的對話,隨意的就好像他們已熟知彼此,並且完全屬於彼此。
駱安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半晌,他的思維只跳出了一句話,她怎麼還在這?
“你怎麼還在這!”語氣接近質問與斥責。
餘冰的笑容沒變,可是她已然轉過身來。
餘冰的皮膚白是所有人早已有目共睹的,然而,這樣雪白的肌膚,在午後溫暖明媚的陽光下,泛起的光澤絕美的無與倫比。
淡淡的光芒將她籠罩,她的身影似乎已虛幻,整個輪廓變得模糊,看起來那樣不真實的美麗。
駱安承認,那一刻,他幾乎屏息。
當花香味衝進鼻孔,他感覺到紗巾繞過手指的糾纏,指腹微微擦過肌膚,細膩和冰涼的觸感像夏日清涼的海浪,瞬間捲走了內心的狂躁與憤怒。
貼近的鼻息,柔軟的脣瓣,細絲般的髮絲輕輕撩撥着睫毛,駱安深深的看着眼前含笑的雙目,雙手一用力,溫軟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自己的懷中……
……
“哎……”kik在客廳裡伸着懶腰,長長嘆了口氣,“駱安走了,現在虹澤也出去特訓,一下子覺得好無聊啊……”
ia和taka準備出門,昨晚的吸血鬼不請自來,這讓她們提起來十二分的小心,看樣子,需要把自己人儘快調來了。
二人剛走,賀印就端着一杯咖啡走到鍾姿晗面前,他擡起雙眼,看了看她,然後便轉身走出門。
鍾姿晗微微一怔,她轉頭看看還在嘟着嘴一臉不開心的kik,也起身出了門。
外面陽光正好,賀印站在明媚的陽光下,輕輕吹着咖啡的熱氣。
“什麼事?”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出來,有什麼話要說吧?
賀印抿了口咖啡,擡起面無表情的臉,目光淡淡的卻十分明朗清晰,“你有什麼打算?”
“……”突如其來的一問,鍾姿晗愣了愣。
賀印看了看她,繼續低頭喝了口咖啡,“其實現在想想,當初,我們都是爲了錢才聚在一起……”
“……”鍾姿晗有些不明所以。
賀印擡眼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裡有許多清冷,卻也有一絲溫暖的關心,“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是我們無能爲力的……”
原來是這樣,鍾姿晗微微一笑,“你不是也答應了幫助她們?”
“……”賀印垂頭,目光盯着咖啡徐徐冒起的熱氣,“我是爲了虹澤……”
鍾姿晗一怔,“你,只是想把虹澤的身體換回來?”
“沒錯。”賀印肯定道,“我只參與到把虹澤的身體換回來,至於她們的復仇計劃,這與我無關……”
原來如此,還以爲他也是同意的,想不到……果然……
鍾姿晗心底冒出一絲冷笑,他和駱安的想法果然是一樣的。
像是看透了鍾姿晗的想法,賀印淡淡的開口道,“其實駱安說的沒有錯,昨晚你也見識到了,我的能力對吸血鬼而言沒有任何作用,他們屬於黑暗生物,卻也是你我力不從心的,這樣做,根本沒有一點好處。”
“我不是爲了什麼好處!”鍾姿晗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情緒在身體裡涌動,這是她很少有的情感,憤怒。
賀印正視着她,一雙冰冷的視線穿透鍾姿晗的眼眸,像一道寒光射入了心底。
“你……”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是不是想……在工作時死去?”
褐色的瞳仁猛地睜大,耳邊似乎一瞬間涌起了無數聲刺耳尖利的咆哮!
“掃把星!”
“你這個惡魔!”
“剋死了自己的父母!”
“你最好去死!!!!!!!!!!!!!!!”
“停下……停下……不要……”鍾姿晗捂住耳朵,拼命搖着頭,試圖把那些聲音趕出自己的腦海。
“鍾……姿……晗……”一個聲音,像來自遙遠的天邊,擠進腦海中惡毒的咒怨聲中。
“停下……停下……”
突然,肩膀一緊,整個身體被一絲溫暖擁抱。
鍾姿晗從緊閉的雙眼中擡起一絲視線,賀印放大的臉龐就在眼前,他的眼神裡是從未流露過的憐憫和擔心。
“沒事了……”賀印緊緊摟住鍾姿晗的肩膀,瘦弱的身體在自己懷中劇烈的戰慄。
他擡了擡左手,滾燙的咖啡沿着手背流下,燙紅了一大片肌膚。而腳底,摔碎的杯子像在證明他方纔有多麼驚慌失措。
“咔噠——”門開了。
“你們倆幹嗎把我一個人留在屋裡啊……”kik抱怨的站在門前,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屋外的陽光明媚刺目,就好像銀針刺痛了她的雙眼。
“砰——”門再次緊閉,賀印眼睜睜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輕輕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