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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哦,百兒謝謝各位,也希望大家能把四人組多多推薦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啊,謝謝大家。
“致我親愛的伯爵先生,
這是我誠意獻給您的一份禮物——成爲一名吸血鬼。
感激您曾有過的善舉,爲了表達我的真摯,特意爲您準備了幾條“吸血鬼溫馨貼士”。
1.您將不會經歷死亡,即使是痛苦,也會很快癒合。
2.請不要懷疑吸血鬼害怕陽光的傳說,那是真的。
3.遠離木製品,除非你喜歡它插進心臟的感覺。
4.如果不想成爲喪心病狂的“開膛者”,請儘量保持充足的飲血。
5.假如您覺得孤獨,可以給合適的人喂些自己的血,然後殺了他。
6.時刻記得,我對您崇高的敬仰和愛。
iris&v(鳶尾和v——敬上)
……
……
……
黑色的血液順着母親的脣角流下,父親手臂的傷口很快癒合。
“dit…”(該死的……)父親再次咬破手腕,一隻手捏開母親的嘴巴,將黑血拼命灌了進去。
黑色粘稠的液體沾滿了母親的臉龐,她毫無意識的張着嘴,嘴裡積滿了父親黑色的血液。
“oh/my…whati/doing!”(我的天……我到底在做些什麼!)
看到妻子的屍體被自己傷害,父親終於清醒,他幾乎不能自持,痛苦的淚水不停的涌出。
“sorry…i’m/so/sorry…”(對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父親跪在母親的牀邊,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道歉。
寂靜的夜色。
月光從父親身後的落地窗漸漸透進臥室,冰涼慘白的光明,照亮了母親安詳卻沒有生氣的臉龐。
突然!
母親的眼珠動了動!
……
“喀嚓——”
猙獰的閃電肆虐的劈過夜空。
ia安靜的躺在伯爵莊園大廳的地板上,身下柔軟的手工地毯,卻不能帶給她一絲溫暖。
原來,三個月前那晚的結局,並不是母親順利生下了弟弟,母子平安。
而父親作爲吸血鬼的第一天,就將母親轉化了。
事情的真相就像一把鈍刀,惡狠狠的切割着ia身體裡最敏感的神經。
她再也無法承受,整個人從地毯上猛地坐起!
耳邊父母的吵嚷聲尖叫刺耳,而另一個聲音,也變得無比清晰。
“砰砰——砰、砰……砰……”聲音漸漸減弱,最後徹底停止。
ia這纔看見,就在自己的腳邊,從小陪着自己長大的女僕dana,安靜的躺在地毯上。
她的脖頸兩個深深的血口不停的涌出鮮血,而在dana的身下,手工地毯早已泡成了血色!
“ah…”倒吸一口冷氣,ia蹬着雙腿拼命向後退。
dana的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她的雙眼瞪得老大,失去光澤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緊盯着自己!
一連串的尖叫聲突然在腦海裡炸響,是dana的聲音!
接着,一個個零碎的畫面突然涌現在ia的眼前!
dana滿臉驚恐的表情,她在哭,在尖叫,在哀求。
可是,最後一個畫面,ia只記得dana別在耳後的髮夾,上面褐色的玻璃石迸濺了一滴晶瑩的鮮血,而自己……自己……
滿口的甜腥味此時濃郁芳香,ia拼命擦着嘴,就像擦走心裡漸漸涌起的不安……
dana……難道是我……殺了她?
ia環顧四周,突然,目光緊盯着一處!
黑暗的角落裡,一隻描着金邊的高腳杯滾落了一層灰塵,在杯中,還有殘留的葡萄酒汁。
一瞬間,記憶像瘋狂的野草瞬間在腦海蔓延!
今天的晚餐,是父親端來了葡萄酒!
“no…no…no!!!”(不……不……不!!!)酒杯被揚手扔出,“啪嚓!”一聲,碎在了牆上。
耳邊的爭吵聲突然止住,接着,兩個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父親和母親擔憂的臉龐出現在面前,ia雙眼噙滿了淚水,“me,it’s/me,i/killed/dana…”(是我,是我殺了dana……)
自責和愧疚蔓延上父親的眼底,母親緩緩走到ia面前,伸出雙臂,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整個大廳裡迴盪着女孩哭泣的聲音,母親隔着黑暗望向父親,堅定道,“e/fighting,i’ll/never/let/my//into/r…never!”
(不用再爭論了,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變成怪物,永遠不會!)
……
“譁……譁……”
巨大的海浪聲喚醒了陷入沉思的ia。
她擡起雙眼,掃量着四周。
貝爾法斯特海港最平凡普通的一間旅館。
面前的牀上,母親抱着弟弟,父親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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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的回憶在那天晚上終止,因爲就在那一晚,戰爭開始了。
國會軍連夜襲擊了城堡,國王連同王軍狼狽逃走,所有的皇權貴族們也乘着夜色,逃亡般離開了自己的家園。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化作農民,商販,一一逃脫了國會軍的追捕。
幸而ia變成了吸血鬼,快速的癒合傷口成爲了她一次次死在槍下又死而復生的方式。
很快,ia原諒了父親的行爲,而母親,也漸漸將氣憤轉爲了接受。
只是……
母親仍舊無法忍受殺人,更無法忍受,將還未一歲的弟弟轉變成吸血鬼的提議。
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最終,父親乾咳着站起來,“pack/up,it’s/time/to/leave.”(收拾好行李吧,我們該走了。)
ia猛地回過神,指了指面前還未享用的女子,“what/about/her?”(她怎麼辦?)
“she’s/all/yours.”(你看着辦吧。)匆匆留下一句話,父親轉身離開了房間。
“……”仍舊看不了女兒吸血的母親沉默半晌,最終抱着弟弟起身,“i’ing/to/tidy/up…er…you/should/be/quickly…”(我先去收拾東西……嗯……你最好快一點……)說罷,也匆匆離開。
房間裡只剩ia和麪前昏睡的食物。
眼前渾身冒着海腥味的女孩,濃密的睫毛長長的垂下,隨着即將消失的呼吸,輕微的抖動着。
也許是回憶促使,ia想起了dana,想起了那個從小就一直守護着自己的女孩。
“dana…”ia喃喃自語的念着這個名字,緩緩擡起了右手,鋒利的牙齒撕裂了皮膚,黑色的血液涌出。
ia舉起自己的傷口,將血液,慢慢湊上了魚腥味女孩的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