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星期一,天氣晴。
一大清早便又是條好消息,高磊帶領的一衆警察們經過連夜偵查,查出了馬星在來A市之後,所有的活動區域所顯示IP網絡地址與傳播謠言賬戶所用IP網絡地址是完全一致。
更值得一提的是,高磊通過站在現場三具屍體疊放處進行冥思苦想,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事發時的大致情形;與此同時,化驗科對三具屍體進行屍檢,對比砸痕,推算出了水泥塊的大小、形狀、以及數量,並且提取出了水泥塊的成分,其中的化學分子並不同於常見的水泥塊。
兩者相結合,一套完整的案發模擬現場便展現了出來。
趙思明當即便下令作戰會議室開會。
“雖然說案發現場周邊監控全部被黑,且案發在深夜,沒有任何目擊證人,兇手沒有留下任何比如腳印、指紋之內的蛛絲馬跡。”趙思明一邊指着大屏幕上所投映的案發模擬AR現場一邊說道,“但是經過高副隊的不懈努力,還是取得了關鍵性的進展。”
說着,趙思明又用手裡的小細棒對着大屏幕上一揮,畫面出現切換,一個更爲完整的扎着丸子頭的AR人像便清晰的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此人名爲馬星,今年四十八歲,表面身份爲著名商業大亨,坐擁多家知名企業,根據調查,基本確定他便是最近網絡謠言的始作俑者,而三口滅門慘案也與之有着脫離不了的關係,可以說其也是該案的第一重點嫌疑人。”趙思明介紹道。
“那麼爲什這樣的人還會做出傳播謠言,攻擊無論是金錢還是社會地位或是人脈都遠遠不如他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殺害了一家三口呢?”趙思明繼續說道,同時又用手裡的細棒對着大屏幕揮動了一下,“這就要從他的暗中身份說起了,大家請看。”
只見曾經在新聞上播放過的趙思明一行四人解救何彩加與蘇湄瑤的畫面又一次出現在了衆人眼前;不過略微與之前不同的是,面部沒有打馬賽克的何彩加和蘇湄瑤被標註了醒目的特別標記。
緊接着又是一段屬於內部拍攝的絕密畫面,高磊協調處理蒙夕岑、趙思明、尹馳三人摸底曹傑能力時,曹傑出於自保,使得電線杆崩塌,砸壞路邊房屋事件。
“看到這裡,我想各位都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吧?”在播放完了兩段畫面後,趙思明開始講解道,“這兩段畫面裡面的人或事,是不是正好就是網絡上傳播的謠言?”
“很顯然,因爲新聞欄目是面向大衆的,所以作爲造謠者能看見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卻又因爲馬賽克的原因,第一個謠言便有了人選;同時又因爲當時報道了何彩加的姓名與身份,對圖中女子只做了大概介紹,所以謠言中也詳細介紹了何彩加,但是對另一位只能含糊的描述。”
“同樣的,既然有膽量造我們警察的謠,那爲什麼不直接點名道姓的指出具體是哪個片區的呢?卻也採用含糊其辭的說法?”趙思明接着說道,“答案很簡單,意外現場被高副隊長做了各級媒體大量工作,沒有留下任何公開的照片或是視頻。”
“所以造謠者是不可能通過媒體知曉這次事件的,也不可能恰巧在現場看見,那樣的話估計我和高副隊長的肖像早都被大肆的進行宣傳了。”
“說到這裡,一切都已瞭然。”趙思明繼續說道,“與之身處某同一組織的曹傑親口敘述了此事,但也卻因爲並不認識我們,所以沒能提供出進一步準確的信息。”
“另外,屍檢報告大家都已經看過,可以確定是能力者作案;那既然是組織裡的能力者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他們的目標始終是《特別行動隊花名冊》,畢竟兩起謠言裡的當事人都是與我們中隊有所關聯的,其目的可以說是可見一斑。”
“如此大費周折的想要獲取《特別行動隊花名冊》,這個神秘的組織必然想要幹一件可能要涉及多個城市甚至是全國的惡性犯罪事件,而特別行動隊的存在恰恰卻是打擊他們最爲有效的利器。”趙思明又說,“這是我和高副隊討論研究出來的結果,準確的說,接下來我們面對的對手應該全都是能力者了。”
“再回到馬星身上來,我與高副隊也觀看了他那場關於可收納式陸空兩用汽車的演講,高副隊立馬就找出了其爲虛無產品的各種漏洞,並且已經在早些時候進行全網發帖。”
“俗話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思明說道,“造謠者用謊言欺騙誣陷,但終將被真相所掩埋,雖然說我們還沒有找到馬星是殘害一家三口兇手的更爲直接證據,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根據調查得知,今天是所謂的招標日,必定有大規模人員陸續往返某棟建築;馬星他再聰明也不可能聰明過我們的高磊副隊長;現在我宣佈,由我帶領三組警員,跟隨招標人員潛入馬星所在地,對其進行抓捕。”
“而且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招標會直接演變爲大規模聲討,趁混亂中我們趁虛而入,這是個極佳的機會。”趙思明說道,“並且,高副隊長負責召集警力處理另一項事宜。”
“行動!”
與此同時,馬星在辦公室等待招標者上門時的閒暇之餘,又與彭葛芬、帶斗篷的人進行了會面;馬星將保鏢找到的關於王大寶的資料給兩人看。
“我的保鏢歷經千辛萬苦卻找來了這麼個假資料。”馬星提到這是又好氣又好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我懷疑這個叫王大寶的就是那個所謂叫趙思明的。”
“不用懷疑了,他就是趙思明。”帶斗篷的人不急不慢的說道。
“boss高見!”馬星猛的一愣,隨即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先拍了個馬屁,隨後疑惑地問道,“只是何以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