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北方戰區的情況和其他戰區同樣，更可以說北方戰區的深海艦隊實力是四大戰區中最爲強大的海域。”列剋星敦說道。
浩二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或許這也是歐皇府選擇建立在北方海域的原因。
敘事纔開了頭，後面的浩二其實多多少少也猜出來了一些。
北方海域發展成如今這種局面，浩二兩年來也親身體會過它的種種看似合理的不合理。
身爲北方戰區一名海軍部提督他也算是有一定的發言權。
至於原因……
浩二還真不清楚。
“因爲北方戰區的智慧型深海棲姬？”
“是的，總體上來說是歐皇府和北方海域棲姬們達成了協議。”
還真是啊？
浩二就是隨口猜一把的而已。
嘛，這個原因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提督們在艦娘當中扮演的其實就是深海艦隊中智慧型棲姬的身份。
艦娘們聽提督的。
深海則服從棲姬們的指揮。
浩二好奇的是聯邦死敵深海艦隊居然也能通過交流來談合。
“達令奇怪歐皇府可以和北方戰區的棲姬達成協議，爲什麼不同樣和其他三個戰區的深海交流？”列剋星敦看出了提督大人的疑惑。
浩二點頭。
只是對答案不報期望。
事實上現實已經給出了明白回答：只有北方戰區成了特殊。
“達令已經知道棲姬管理着深海艦隊，但達令是否想過一個問題，是誰在管理着深海棲姬？“列剋星敦說道。
“……”
浩二回答不上來。
這個問題連人類都在追求解答。
聽列剋星敦的意思是歐皇府已經知道了答案？
“是深海意志！”女僕長聲望插入話題，淡淡的說道。
“對，是深海意志，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達令聽到這個答案有什麼想法麼？”列剋星敦似有期待望着恍然大悟的浩二。
浩二確實恍然大悟了。
或許他得到的未必是全部答案。
但將目前他所瞭解到的情況不難推敲出一套合理的解釋來。
“意志”一詞博大精深，就連浩二原來世界都無法對這一意義給出具體的定義。
思想就是意志，但意志不一定只可以被解釋爲思想，任何具有思考能力的生命體思維活動都可以被稱之爲意志。
一個人的想法是意志，整個人類社會的趨勢也是意志，甚至包括人類形成社會這種體系也是因爲意志的無形驅使而出現的產物。
同理。
深海艦隊也是一個意志。
普通深海服從於智慧型深海棲姬。
深海棲姬又服從在深海意志的影響下控制普通深海攻擊人類。
而我們也說了，一個人的思想也是意志，有時候個人意志會叛出集體意志。
北方戰區海域或許就是如此，某位，或者某一些深海棲姬覺醒出了自己的想法從而不再服從深海意志。
起碼是不再完全服從！
“當年北方戰區戰爭情勢幾度到了危急關頭。
是歐皇冕下將自己兵力都調集到這邊漸漸穩定下來纔有了現在的歐皇府。
當年歐皇冕下的艦隊聯同北方戰區海軍提督們和深海展開了數十年之久的拉鋸戰。
戰爭中深海和人類雙方各有損失，最後階段達令您也知道的，連威爾士親王都沉沒在了詛咒海域。
說起來威爾士親王也是不幸。
在戰爭進行到後期時歐皇府已經察覺到了深海內部出現異常狀態。
餘用達令習慣的方式來解釋當年的變化吧，應該是北方港灣棲姬厭惡了戰鬥，或是等級提升到更高層次覺醒出了更高的心智。
反正她不想打了。
所以港灣棲姬開始有意的收攏戰線。
她的意志也影響到她身邊的一些深海棲姬使得戰爭天平越來越傾向於人類。
其實……當年那場戰爭誰也說不了自己是勝利者，北方戰區精銳幾乎在那次戰爭中毀於一旦直到今天都沒能恢復元氣。
深海也付出了無數的代價。
就連港灣棲姬都曾經暴露在艦娘們炮火之下。
據說是一次無意間的接觸使得歐皇府和港灣棲姬有了第一次的交流。
之後的發展可以說是歐皇府幫助港灣棲姬清理不服從她意志的舊派深海艦隊，最後使港灣棲姬徹底穩固了她對北方海域的掌控。
這一切都發生在暗地裡。
但聯邦應該想必也是有得到些風聲的。
也是自那以後歐皇府還沒走上巔峰就受到聯邦制衡開始被孤立。
餘等艦娘天職就是守護人類，但也是我們先開始違背了天職和深海接觸，爲此這些年來歐皇府只能一忍再忍……
不好意思。
餘說的有些亂了。
說回到當年的後續發展。
港灣棲姬得到北方海域掌控權後表示她可以和歐皇府達成停戰協議。
但諾大的北方海域無數深海戰艦並不是全受她控制，應該說深海艦隊本就不是某些個體意志能控制得住，嗯，類似散養模式。
港灣棲姬願意停戰的主要原因不是怕了人類或是怕了歐皇府。
而是單純她個人的想法。
她只能保證在她的意志下北方深海艦隊不會和人類爆發大規模衝突。
最後發生的威爾士親王號沉沒事件更給當年的戰爭劃下最後休止符然後一直到現在。
這些年來其實歐皇府一直和北方深海艦隊的棲姬們有來往……達令您不用擔心，北方深海艦隊並不是我們人類的友軍。
確切的說除了個別深海棲姬外深海艦隊依然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
只是在深海棲姬們影響下，北方戰區保持安定的同時允許歐皇府進入深海海域……直接鎮守惡鬼海峽！
歐皇府也是鎮守府。
但歐皇府鎮守的不是北方戰區。
我們，包括提督您以後真正的戰場是在北方戰區的後方海域！”
哇！
哇哇。
哇哇哇。
好勁爆的消息。
浩二全程張着嘴感覺合不上了。
北方海域雖然和平但也戰事不斷打了這麼多年。
你突然告訴我你們在人家上頭有人，還和和睦睦的可以握手言和？
我們底下的人打死打活，感情上面的全在看戲是不啦，這現實的既視感妥妥的。
“少爺喝杯茶冷靜冷靜，情況沒您想的那麼誇張，北方深海艦隊依然服從在深海意志之下威脅着人類防線。”女僕長端上香濃的紅茶解釋道。
“我們只是和少部分棲姬達成了和解協議。”
“就是港灣……棲姬？”
“是的。”
“那什麼惡鬼海峽是什麼情況？”
“惡鬼海峽其實是歐皇府艦娘們自己起的一個名字。”
河口紅茶穩下心神，浩二意示聲望繼續說，聽起來所謂的惡鬼海峽纔是歐皇府真正秘密所在的樣子。
“要了解惡鬼海峽少爺您得先明白深海艦隊是如何誕生，或者說產生的，提督學院教科書上只說了深海核心會在深海幽能的作用下重新復活爲深海戰艦，但沒有真正解釋深海艦隊的誕生。”
“嗯，私底下都在傳聞深海其實是直接在黑海海域具現的。”
“是的，這點基本已經可以被確定爲真實。”
“聽聲望你的意思還有其他原因？”
“沒有其他原因了……”
“……”
提督大人很無語望着面色平靜的女僕長。
“根據港灣棲姬提供的消息，深海戰艦就是通過黑海海域深海幽能具現的。”
“餘來解釋吧，我們原型艦是艦孃的藍本，複製艦是根據我們原型艦複製投影的心智，換成深海艦隊那邊棲姬就類似我們艦孃的原型艦。”
“所以？”
“黑海具現深海戰艦其實就是在無限複製。”
“然後呢？”
“然後就是數量問題啦！”
“數量……哦哦，對啊，數量上不對勁啊。”
深海艦隊可是號稱無窮無盡的，跟韭菜似的割一茬長一茬。
浩二縱橫大海好歹也算兩年時間了，黑海誕生深海戰艦的事也只是聽說而沒有真正見識過。
那麼參考浩二的經歷我們不難分析出一個事實，那就是黑海不是艦娘建造中心可以一批一批的建造艦孃的。
起碼它也有建造器那樣的冷卻時間或其他限制導致不能批量複製深海戰艦。
浩二沒見過。
很多人也都沒見過。
連聯邦教科書都還不敢將這事編排上去成爲常識。
這就表示就人類的角度來看黑海具現深海戰艦的事蹟很少見，解釋不了深海艦隊數量無窮無盡的問題。
“一片黑海不能連串下水深海戰艦，但達令你忘了出了人類海域就全是深海艦隊佔據的黑海，您自己都分析了蔚藍星大部分海域就都掌握在深海手裡。”
“啊……哦！”
這問題就很大發了。
玩過經典遊戲紅色警戒沒有？
人家的暴兵就是多建兵營和戰車工廠。
當兵營和戰場工廠數量夠多之後同時可以進行兩個作戰單位的建造，甚至是三個……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人類海域之外就全是深海艦隊的建造工廠，每時每刻都有新的深海戰艦從無盡海底深淵被複製出來。
然後就有了一個移動航線的問題！
“海面下有各種暗流，在暗流上航行往往事半功倍，惡鬼海峽就是一條規模巨大的海底暗流出口。”
“其他地方出現的深海戰艦我們有心無力，但只要守住從惡鬼海峽暗流裡出來的深海我們就能爲北方戰區截住超過四成的深海！”
“這纔是這幾十年來北方海域比其他戰區平靜的最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