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聽曲春華這麼一講,就馬上想到韓磊他們父子倆。本來還因為鄭教授他們兩個人住在韓磊他們隔壁,讓韓磊他們父子倆就沒辦法跟自己和喜兒吃團圓飯,所以陳曉才想著跟曲春華他們一起吃團圓飯,現在聽春華姐這麼一講,陳曉頓時有了主意。
「竟然這樣,到時候也把韓師長和他兒子一起請過來吧。要不然他們四個人,我們只請鄭教授他們兩個人,這樣好像不太好。」陳曉看著曲春華和楊怡說道:這臉上的表情也非常自然,讓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來?
「嗯!陳曉說的有道理,他們四個人一起來,如果我們只請鄭教授他們夫妻倆,那給人家感覺確實很不好。」楊怡對陳曉的話表示很贊同。
「既然這樣,那到時候就把他們都一起請過來。而且這人多一點,還比較熱鬧一些呢?不過,我們把他們四個下放下來的人請到家裡來。這要不要避開點耳目,不要讓村裡的人知道啊。」曲春華說著,不由有點苦惱地咬咬自己的手指頭。
楊怡聽了曲春華的話,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雖然現在全村的人對他們四個人一點都不排斥,但是也難保有一些心思不一樣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上次紅委員那件事,所以我覺得還是避開點耳目,不要讓人知道的好。」
「嗯!楊怡姐,說的有道理。還是避開點耳目,不要讓村裡的人知道的好。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能避開一些有可能發生不必要的麻煩,那當然要盡量地避開。」陳曉也點頭贊同道:
這上次到紅委員那裡去告發的,肯定是方海那一家人。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陳曉也不想再去找方海那家人算賬,畢竟去找他們算賬的話,那別人說不定就會多想了,為什麼自己會對那幾個下放下來的人那麼維護。而且也不能再不知不覺把他們全部殺掉,這要不是非要到殺人才能解決問題,陳曉可不喜歡老是血染雙手。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這麼決定了。等大年三十那天,陳曉,你正好住在村尾那邊,這到時候等天黑之後,你就把他們四個人帶到我家裡來。」曲春華也跟著馬上贊同道:
「好的,到時候我就負責把他們帶過來。還有這團圓飯我們要吃的東西,也都交給我和喜兒到深山裡去弄。」陳曉笑著說道:
曲春華聽了陳曉最後一句話,這眼睛馬上賊亮賊亮的,只見她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來到陳曉身旁,彎腰一臉狗腿的說道:「陳曉,你和喜兒到深山裡的時候,能不能也讓我跟著去呀!你可不知道,我對那深山裡,可是嚮往已久,真的好想跟你們到深山裡面去看看。」
曲春華華話剛落下,楊怡馬上綁著一張嚴肅的臉,看著她說道:「春華,你別鬧了。雖然陳曉和喜兒的本事很厲害,但是那深山裡那麼危險,這陳曉她們要是再帶上你一個,肯定要分神照顧你的。這要是沒有碰到危險那就算了,但是萬一要是碰到那些山裡的猛獸,你跟著陳曉她們去,這不是在拖後腿嗎?」
「是啊!春華姐,你還是別去了。而且就算我真的答應你去,梁大哥肯定也不會同意你去的。所以呀!為了讓梁大哥不要怪罪我,你還是別再求我了,我怕我一時心軟答應你,這梁大哥肯定會罵死我的。」陳曉看著曲春華說道:
「唉!」曲春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回到椅子上坐下去。自己是真的好想到深山裡去玩一玩,但是聽楊怡和陳曉她們這麼說,這再怎麼想去,也只能在腦袋裡意想一下而以啦!這危險倒是好說,陳曉那麼厲害自己才不怕危險了,但是天河那關肯定過不了。
「不就是不能到深山裡去嗎?你有必要這樣垂頭喪氣的嗎?都是一個孩子的媽了,怎麼這個性子還是一個樣,一點也沒有改變。」楊怡看起曲春華那副樣子,一臉好笑地說道:
同時心裡也非常的羨慕,春華的性子能一直保持著。那是因為梁大哥非常疼她的原因,才讓春華這副有點小孩子炸呼呼的性子,一點改變也沒有。不像自己這樣,對於自己今後婚姻的生活,楊怡真的對程志遠很沒有信心。
此時的楊怡根本不想去認清現實,還在一直自欺欺人的以為,只要她把自己身體的狀況告訴程志遠,他們就能馬上結婚。
「我就這個樣子,幹嘛要改變啊。而且我家天河也喜歡我這個性子,希望我能一直保持這個性子到老呢!」曲春華翹著嘴巴,一臉得意地說道:
她曲春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那就是嫁給天河。雖然天河沒辦法給自己很好的生活,但是他卻把自己放在手心裡疼。所以能嫁給天河,是她曲春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喲!這還嘚瑟上了,真是受不了你!老是刺激我和陳曉沒人疼。」楊怡笑雖然著說道:而眼裡卻閃過一絲悲哀。
曲春華聽了楊怡的話,不由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自己這張嘴真是個沒把門的,明知道陳曉和楊怡現在的狀況,竟然還這麼嘚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不過自己真的很幸福嗎?所以這不知不覺的得瑟出來,其實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對不對。
「呵呵呵!」看曲春華吐舌頭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陳曉和楊怡不由都覺得很好笑,所以就忍不住的看著她呵呵直笑。
「春華阿姨,春華阿姨,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喜兒急匆匆的從房間里跑出來大喊道:
「怎麼啦!喜兒。」曲春華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急切地問道:難道兒子和喜兒在房間里玩出了什麼事嗎?
陳曉和楊怡心裡也跟起曲春華像的一樣,所以都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想馬上跑到房間里去看看。不過她們這剛要抬起腳,就被喜兒的話給逗得哈哈笑起來。
「春華阿姨,小弟弟實在,實在太不愛乾淨了。他竟然把小便拉在褲子上,而且還不說,害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還伸手去抱他。」
喜兒說著,就哭喪著一張臉,舉起自己的雙手說道:「你們看我的手,都沾到弟弟的小便了。天啊,怎麼這麼可怕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喜爺身上,實在太噁心啦!」
一說完,喜兒就馬上往外面跑出去,自己現在得趕緊到外面去把手洗乾淨,要不然肯定會噁心得吐出來了。
「哈哈哈!」看著喜兒哭喪著臉跑出去,陳曉幾個人不道德的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我的媽呀!實在笑死我了,不行,我得趕緊到椅子上去坐,要不然我這肚子肯定會笑得痛起來。」楊怡邊笑,邊捂著自己的肚子來到椅子上坐下去。
「哎!我家那臭小子也真是的,這要尿尿,怎麼教都教不會。」曲春華說起自己的兒子,真的感覺太無奈了。
「好啦!春華姐,你還不趕緊進去幫國偉把褲子給換了。你也不看看現在這種天氣這麼冷,這穿著濕褲子太久了,說不定就要感冒了。」陳曉對曲春華也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現在大冬天的孩子尿濕褲子,不想著馬上進去給孩子換褲子,還這邊調侃。
「哦!對哦!我得趕緊進去幫我家臭小子換褲子。」曲春華說著,就急匆匆的往房間里走進去。
陳曉看曲春華急匆匆走進房間之後,才搖著頭好笑的對楊怡說道:「楊怡姐,這春華姐那馬大哈的性子,真是都不知道讓人說她什麼好了。」
「她一直都這樣,難道這些年來你還不習慣嗎?不過有時候我真羨慕她的性子,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不用去考慮那麼多。像她這種性子的人,其實活得比任何一種人都開心。」楊怡說著,臉上的神情也跟著寞落起來。
而陳曉看楊怡一臉寞落的神情,還以為楊怡又想起她的終身大事而感到難過呢!
「楊怡姐,你也別想太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你的另一半伴侶,肯定很快就會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的。」陳曉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楊怡跟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笑著安慰說道:
不過當陳曉說完,又馬上注意到楊怡那張蒼白的臉。所有又立刻一臉關心的說道:「楊怡姐,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啊?要不然這臉色怎麼有點蒼白,感覺也沒有什麼血色。」
這段時間楊怡姐好像清瘦了一些,不過自己也一直不太在意,畢竟這段時間田裡正在搶收,這人清瘦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可是現在走近看到楊怡姐臉上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陳曉心裡就有些擔心了。
「沒什麼,這是最近比較忙,而且也老睡不好,所以這臉色可能才差一點,你不用替我擔心,我身體沒什麼事的。」楊怡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接著馬上笑笑看著陳曉說道:
「真的沒什麼事嗎?」雖然楊怡剛剛眼裡閃過那絲慌亂,陳曉沒有注意到,但是她這聽了楊怡的話,也沒有放下心來。所以說完話之後,就想用精神查探一下楊怡的身體,想確定一下她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沒有出什麼問題。
不過,陳曉剛想運用精神力,喜兒在這時從外面跑了進來,這讓陳曉不得不停止運用精神力。
「媽媽,我們趕快回去吧!我現在就想著回去好好洗個澡,要不然我總覺得我身上有一股尿騷味。」喜兒一走進來,馬上來到媽媽身旁,拉著她的衣角抬頭看著她說道:
「不過是手沾到小弟弟的小便,你有必要還要回去洗個澡嗎?」陳曉一臉無語低頭對女兒說道:
「有,非常有必要。媽媽,我們趕緊回去吧!我現在就想立刻,馬上,洗個澡。」喜兒皺著一張小臉,非常認真地說道:她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髒的半死,就想回去把自己洗乾淨。
唉!早知道會遭此劫難,喜兒剛才說什麼也不跟小弟弟玩。枉費自己今天穿著這一身漂亮的新衣裳想嘚瑟嘚瑟,全部都給毀了。
「陳曉,我看你還是馬上帶喜兒回去吧。要不然喜兒那張臉,都快要皺成一個小老太婆了。」楊怡說完,還用手捏捏喜兒可愛的小臉。
「那行吧!楊怡姐,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一下春華姐出來時,你就幫我們跟她講一下。」陳曉說著,還一臉怪昵的指了一下喜兒的額頭。
「知道了,你們快回去吧!」楊怡笑笑說道:
「那我們走了。」陳曉對楊怡笑著說完,又低頭對女兒說道:「走吧,我們回去,真是一個小臭屁精。」
喜兒沖媽媽點點頭,然後又看著楊怡搖手說道:「楊姨,再見!」
「喜兒,再見!」楊姨從椅子上站起來,也對著喜兒搖手說道:
隨之陳曉笑了笑牽起喜兒的手,就往外面走了出去。同時也忘了,要用精神力查看一下楊怡的身體。這讓陳曉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自責和悔恨當中度過。
楊姨看著陳曉和喜兒走出去之後,這坐到椅子上,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這是幸好喜兒剛好走進來,要不然陳曉肯定要對自己身體狀況問個沒完沒了的。
接著楊姨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看來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話,肯定會被人看出來的。不過,讓自己拉下臉先去跟程志遠說話,楊怡心裡又很不得勁。明明是他程志遠有錯在先,為什麼要自己先去跟他說話。
可是不跟程志遠說也不行,這眼看著肚子都快四個月。這要不是因為冬天穿著棉襖,再加上自己從懷孕之後一直食欲不振,整個人清瘦了很多,導至肚子也沒有大多少,要不然的話早就被人看出來了。
「咦!陳曉和喜兒呢?」過了一會兒曲春華從房裡走出來,看著楊怡一臉疑惑地問道:
「喜兒,吵著要回去洗澡,所以陳曉就帶著她先回去了。對了,小國偉呢?怎麼沒有把他一起抱出來。」楊怡看看曲春華身後,不解的問道:
「給他換好褲子之後就吵著吃奶,這吃完奶之後就睡著了,所以我就沒抱他出來。」曲春華先回答楊怡的話,邊來到椅子上坐下去。
「對了,喜兒怎麼忽然吵著要回去洗澡。」曲春華一坐到椅子上,又接著開口問道:
「呵呵!還不是因為你兒子的尿,喜兒覺自己渾身尿騷味,覺得快要噁心死了,所以就一直吵著陳曉要回去洗澡。」楊怡說起喜兒剛才的樣子,又忍不住呵呵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