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燕然道:「豹子,教你學個乖,這是師兄教我的『搜神指』,一指之下,經脈逆轉,連神仙也得求饒。我敢和你打賭,小鬼子撐過半分鐘,算我輸!」
「半分鐘?」雲豹和在場的人都不相信,誰都聽說過東瀛忍者漠視生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何況又是千里挑一的「血鶴門」一級門徒?雲豹以為必贏,叫道:「燕然,我和你賭,賭什麼?」
風燕然道:「你贏,我就把那輛新買的『路虎』送給你;你輸,就給我端三天洗腳水!」
「燕然,你個混蛋,有你這麼損的嗎?」雲豹罵一句,又高興起來,畢竟端三天洗腳水這個條件沒法和上千萬的「路虎」跑車相比,喜滋滋道:「好,我答應你,你要敢耍賴,兄弟幾個就閹了你!」
話音剛落地,雲豹等人就看見那個黑衣人渾身劇烈抽搐,全身血液急劇向頭部涌去,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嚎,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淌,七竅流血,似乎全身的骨頭寸寸崩碎,每根神經每個細胞都在發出痛苦的嚎叫。眨眼之間,那個黑衣人眼神渙散,他以頭搶地,撞得頭破血流,又張開血淋淋的嘴咬住石頭,「咯吱吱……」石頭斷裂,滿嘴的牙齒全部崩碎,血水和淚水流得滿臉都是。「嗷……」那個傢伙最終忍受不住,跪在風燕然腳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風燕然看看錶,冷冷道:「r國人一代不如一代,而痛感神經越來越發達,才剛剛十秒鐘就承受不住,真是讓我失望!」他又一指按下去,黑衣人當場昏死過去。
雲豹叫道:「媽的,這……這就輸了?這怎麼可能?」
風燕然沒有理他,俯身把黑衣人弄醒,問道:「小鬼子,要不要再來第二次?」
那個黑衣人涕淚交加,滿臉恐懼,拚命地搖頭,叫道:「求求你……殺了我吧!」
風燕然道:「想死容易,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就讓你死個痛快。」
為求速死,黑衣人只好把蘇櫻的行蹤講出來。原來「血鶴門」綁架蘇櫻后,唯恐夜長夢多,又派人連夜把她送往海市。海市有亞洲「共濟盟」新建的分部,「血鶴門」在港城吃了「鳳刺」的大虧,損失慘重,急於報復;而「共濟盟」也查出當年海市「共濟盟」分部被毀的主謀就是傅宸雪,也要找傅宸雪算賬,二者一拍即合。鑒於上次血的教訓,「血鶴門」此次派出實力較強的「一級門徒」來京嵐市執行任務,由超級門徒鬼冢鶴帶領,從「七狼盟」老六阿彪手裡買下「齊家凼」這個木材廠,作為盤踞的巢穴,企圖以此為據點,對「鳳刺」和傅宸雪展開襲殺。
「共濟盟」通過自己的情報網,秘密調查傅宸雪的資料,摸清以林半妝為首的多名女子與傅宸雪有密切關係,而林半妝等人無論行止,身邊都有大批精英保鏢跟隨,「共濟盟」和「血鶴門」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最後他們把目標鎖定在蘇櫻身上,蘇櫻單獨居住,正好下手,他們秘密綁架蘇櫻,企圖威脅傅宸雪。只是百密一疏,「血鶴門」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警方查到「齊家凼」,數名「一級門徒」包括超級門徒鬼冢鶴在內全軍覆沒。
見黑衣人再說不出更多的東西,風燕然一掌拍在他的頭上,那人登時了賬。
傅宸雪道:「高歌,京嵐市這裡交給你和老楊,務必肅清『共濟盟』與『血鶴門』的殘餘。有問題就聯繫苗教官和胡大哥,他們會幫你們的。」
高歌問道:「宸雪,你去哪裡?」
傅宸雪沒有回答,轉身吩咐風燕然:「燕然,你讓小瀅訂幾張機票,咱們下午要趕到海市!通知海市的兄弟,讓他們查出『血鶴門』在海市的落腳點,嚴密監視!」
風燕然知道師兄又要大幹一場,高興得眉開眼笑,連連答應。
回去的途中,傅宸雪又給劉世宇打去電話,把京嵐市發生的情況說一遍,要他以「ms」的名義與海市方面取得聯繫,務必控制好機場、碼頭等各個出境口岸,防止r國人把蘇櫻挾持出境。
回到「聽雨樓」,林半妝已經起床,聽說蘇櫻出事,她也很擔心。又聽說傅宸雪要去海市救蘇櫻,她也想去,被傅宸雪阻止。此去海市必定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不能讓林半妝涉險。
下午,傅宸雪一行乘機離開京嵐市,飛赴海市。隨行的人員除了風燕然、七殺、雪妖、青鷹、雲豹和仇不凡,還有青凰、周韻、櫻子和海雅。
青凰與傅宸雪寸步不離,自然是要跟來。周韻想到海市看望伯父,正好同路。至於海雅和櫻子是傅宸雪有意要帶上的,說到暗殺之道,恐怕沒有比「魔鬼之刺」更合適的。
在機場下了飛機,「鳳刺」在海市的負責人程平親自帶人來接機。同時來接機的,還有周雅和周牧的秘書洪陽。
傅宸雪安排風燕然等人先跟著程平去「鳳刺」在海市的分公司,他則帶著周韻和青凰跟周雅去周牧家裡。
周牧讓自己的秘書親自來機場迎接傅宸雪,足以說明在他心裡,傅宸雪的位置很重。周雅從京都回到海市,心裡就像長了草,不是周牧和妻子阻攔,她早就飛到京嵐市去。聽說傅宸雪和周韻來海市,她高興得當場跳起來,非要親自來接機不可。
洪陽跟隨周牧多年,深悉老領導的心思,他的背景極深,爺爺是共和國的開國元勛,他是根正苗紅的「太子」,人在海市,雖沒有參加林家那幾次宴會,卻對於京城裡的風吹草動了如指掌,自然對傅宸雪的「底細」很清楚。
見到傅宸雪,洪陽首先伸出手,笑道:「宸雪,我和曉寧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你是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不稱呼你『先生』,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