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針頭拔出來,鬼冢鶴就牢牢閉上了嘴。這麼大劑量的「鎮靜劑」打進去,哪怕一頭大象都得昏睡過去,何況受到重創的鬼冢鶴?
剛把鬼冢鶴抬走,又有兩個特警把受傷的光頭漢子拖過來。軍醫給他檢查后,發現他只是肩膀受傷,暫時暈過去,並沒有生命危險。軍醫給光頭漢子處理過傷口,包紮完畢,把他交給楊志鵬。
楊志鵬讓人把光頭漢子弄醒,光頭漢子睜開眼,看到周圍全是警察,大叫道:「不要殺我……我是華夏人……」
「媽的,老子還沒問你,你鬼叫什麼?」楊志鵬飛起一腳,踹在光頭漢子身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這裡幹什麼?敢說半句假話,老子就讓你變成一具屍體!」
光頭漢子坐起來,看到周圍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頓時魂飛膽喪,叫道:「報告阿sir,我說真話……全都是真話……我叫『阿彪』,是『七狼盟』里的老六,綽號『青狼』……」
「原來你個王八羔子就是『青狼』!」楊志鵬眼睛一瞪,喝問道:「這些r國人是怎麼回事兒?」
「r國人?」阿彪眼珠一轉,裝成遭害的模樣,叫道:「這幫小鬼子劫持了我和幾個兄弟,又強佔了這個地方……」沒等他把話說完,楊志鵬一個巴掌甩過去,把他抽得在地上連打幾個滾兒。
楊志鵬抓起鬼冢鶴的長刀,恨恨道:「你以為老子是幹什麼的?再敢糊弄我,老子就用刀把你剁碎,再把你留在這裡陪你那幾個鬼兄鬼弟!」
阿彪爬起來,哭嚎道:「阿sir,我說真話……我說真話……那幫r國人看中這個廠子,要把它買下來,給的價錢很高……」
楊志鵬冷聲道:「所以你就把廠子連同你自己都賣給了r國人?」
「阿sir,我們出來混的不就為了錢嗎?他們願意給錢,我沒有理由不要啊……只要他們給的錢夠多,別說這個爛廠子,就算他們想睡我老婆,我也會樂呵呵給他們送去……」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楊志鵬氣得差點兒吐血,不是旁邊的特警攔住,他又一個大巴掌甩過去,罵道:「你個王八蛋,剛才為什麼沒死在小鬼子槍下?我問你,小鬼子抓了一個女的,你見過沒有?他們把她關在哪裡?」
阿彪道:「我昨晚確實看到r國人抓了一個女的,他們又把她連夜送走了……」
「送到什麼地方?」
「這個我真不知道……這幫小鬼子太凶,行事又神神秘秘的,我沒敢問……」
正說著,青鷹等人搜索完畢,收隊回來。楊志鵬問道:「老鷹,有沒有發現蘇櫻的下落?」
青鷹搖搖頭,說道:「這裡每個地方我們都搜查過,沒有發現蘇櫻,她應該不在這裡!」
楊志鵬回頭一腳把阿彪踹翻,罵道:「先讓你舒服片刻,等會兒老子再和你算賬。不僅是你,連那個狗日的『七狼盟』,老子這次都得把它連根拔掉。敢勾結r國人,綁架警察,不把你們的『狼皮』剝下來,老子就不姓楊!」
阿彪嚎叫道:「阿sir,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警察,動手的是r國人,不是我啊……」
楊志鵬揮手道:「把這個爛仔拖下去,給『七狼盟』的頭狼『白安樂』打電話,老子今天請他到特警隊喝茶!」
兩個特警答應一聲,把哭叫的阿彪拖下去。
楊志鵬和青鷹來到外面,見傅宸雪安靜地坐在車裡,「金猊」乖巧地蹲在他的身旁,七殺正和高歌站在車旁說著什麼。楊志鵬道:「宸雪,老鷹他們剛搜查過,沒有發現蘇櫻,阿彪那個爛仔說昨晚r國人抓了一個女人,又連夜送走,我估計那個被抓的女子很可能就是蘇櫻……」
傅宸雪點點頭,似乎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正在這時,風燕然和余玄機各提一個黑衣人走過來。
風燕然把手中的黑衣人扔在地上,說道:「師兄,有幾個傢伙想跑,被我宰掉三個,剩下這個帶回來問情況!」
余玄機道:「這次的小鬼子有點兒扎手,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宰掉一個,抓住一個……宸雪,這幫小鬼子是什麼來路?」
傅宸雪道:「他們是『血鶴門』的忍者,你手裡這個應該是個『一級門徒』!」
「才是個一級門徒?」余玄機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通道:「『血鶴門』有這麼厲害?」
高歌道:「『血鶴門』橫行東南亞多年,又深入北美等地,各國政府和國際刑警組織都奈何不了他們,你說厲害不厲害?」
青鷹道:「剛才我們在廠子里突然和他們遭遇,也被殺個措手不及,不是七殺及時救援,兄弟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風燕然聞方,眼神立刻熱起來,問道:「七殺,你剛才宰掉幾個小鬼子?」
七殺懶洋洋道:「不知道!」
風燕然更加驚訝:「『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七殺輕描淡寫道:「幾隻蚊子而已,隨手就拍死了,我懶得去數。」
「噝——」高歌等人驟然覺得牙床酸疼,牙縫裡倒抽冷氣,那是「血鶴門」千里挑一的一級門徒啊,真以是人人都可以隨便拍死的「蚊子」?
風燕然原本有意和七殺比試一下誰殺的人多,沒想到七殺竟是這種口氣,頓時氣餒。傅宸雪道:「燕然,蘇櫻不在這裡,問問那個小鬼子,他們把蘇櫻送去哪裡?」
風燕然點點頭,把地上的東瀛忍者弄醒,用日語問道:「老實告訴我,你們把昨晚抓來的女孩子弄到哪裡去了?」
那個黑衣人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風燕然,咆哮道:「八嘎,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半個字!」
風燕然冷笑道:「我最喜歡耍橫的小鬼子,但願你的骨頭像你的嘴一樣硬!」右手食指疾出,輕飄飄按在黑衣人的背脊上,無影無蹤,一按即收,來去如風。
雲豹好奇道:「燕然,你這是幹什麼?給小鬼子撓痒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