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大哥說得對,我還沒有活夠,不想早死。」
「你放心,宸雪那裡我替你擺平!」
「我不是擔心師兄報復。」
「那你擔心誰?半妝嗎?」
風燕然笑道:「半妝姐找不到師兄,估計會把半個中國掘地三尺。我被她抓到,還不得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呃……」鍾紫薇恨恨道:「你們不是男人,一群膽小鬼!」
沈羽涵終於逮到報復的機會,冷笑道:「那句話怎麼說的?『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有我在,誰想打宸雪的主意都不行!」
鍾紫薇正要反唇相譏,李娟叫道:「你們兩個不要吵,與其把精力浪費在吵架上,不如想想其他辦法。」
沈羽涵沮喪道:「想什麼辦法?半妝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從她手裡把宸雪挖過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沈瀅突然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關鍵是你們願不願意去做。」
鍾紫薇立刻支起耳朵,問道:「什麼辦法?」
沈瀅笑道:「你們可以與林總合作,不是一樣可以達到目的嗎?」
「合作?」沈羽涵和鍾紫薇幾乎同時跳起來,把這種想法向半妝提出來,她不會不同意的。兩個人冷靜下來,把目光投向沈瀅,她們在此之前,以為這個女孩子只是傅宸雪的「粉絲」,沒想到在策劃方面有出眾的能力。鍾紫薇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
沈瀅道:「我叫『沈瀅』,是復旦大學傳媒策劃專業的研究生。」
「傳媒策劃專業?」鍾紫薇和沈羽涵同時眼睛一亮,沈羽涵問道:「沈小姐,你是哪裡人?畢業后準備去哪裡工作?」
「我是上海本地人,再有兩個月才能畢業,工作方面的事兒還沒有考慮好。」
鍾紫薇知道沈羽涵想幹什麼,立刻說道:「沈瀅,你來我們『海夢』吧,給我當助理好不好?」
「『海……夢』?」沈瀅的腦子頓時有些不正常,她是學傳媒策劃的,當然知道「海夢」在中國代表什麼。能到「海夢」上班,那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沈羽涵冷冷道:「去『海夢』幹什麼?你姓沈,我也姓沈,你還是來咱們自己的『天韻』最好!」
「『天……韻』?」沈瀅再次瞪大眼睛,思維好像要崩潰。「天韻」和「海夢」是中國兩個最大的傳媒集團,現在同時向她發出邀請,幸福來得太快吧?她使勁掐掐自己的胳膊——疼!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沒等她笑出來,一個聲音兜頭給她潑下一盆冷水:「沈瀅不能跟你們走!」
沈瀅、沈羽涵和鍾紫薇同時大叫道:「為什麼?」
「因為我剛給半妝姐打過電話,從現在開始,她歸半妝姐所有!」
沈羽涵等人回過頭,向風燕然怒目而視:「你是沈瀅什麼人?有什麼權力替她自作主張?」
風燕然故作驚訝道:「小瀅沒有告訴你們嗎?我是她的師叔,有權幫她介紹更適合的工作。還有,師兄馬上就會過來,沒有他的允許,小瀅哪裡也去不成。」
「風燕然,你個小混蛋——」沒等鍾紫薇咆哮出來,她的手機響起來,打開一看是林半妝的,接通后大叫道:「林半妝,你想幹什麼?」
林半妝笑道:「小薇,不要發火!我問你,宸雪拿到『水晶杯』沒有?」
「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也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沈瀅是我的人,你和小涵誰都不能動她。」
「林半妝,我要殺了你。」
「想殺我?呵呵,那你來g市吧,我把槍、刀、繩子和老鼠藥都給你準備好,你喜歡用哪種方法隨便!還有,你和小涵敢再打宸雪的主意,我饒不了你們。」
「我不但要打他的主意,還要把宸雪拐走,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
「小薇,算你狠!不過你恐怕沒有機會拐走宸雪。」
「誰說我沒有機會?我就在上海,宸雪在這裡比賽,我想把他弄走還不容易?」
「那你試試——」
「試就試——」鍾紫薇說完,忽然想起剛才那個聲音不是從手機中傳來的,猛一回頭,發現林半妝就站在她的身後,頓時嚇一跳,叫道:「半妝,你怎麼在這裡?」
林半妝笑道:「我不在這裡怎麼阻止你罪惡的陰謀?」
沈羽涵和李娟也圍過來,叫道:「半妝,你什麼時候來的?」
林半妝道:「剛下飛機就來這裡,連口氣都沒顧上喘呢。」
沈羽涵道:「你不是說不來嗎?」
林半妝笑道:「我原本是不準備來,可一想你和小薇都在這兒,擔心你們兩個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就坐飛機過來看看。」
大家都笑起來,林半妝把目光投向沈瀅,問道:「你就是燕然說的小瀅吧?」
沈瀅紅著臉點點頭。林半妝笑道:「很好!我正在籌備開一家傳媒公司,你畢業后就來幫我吧。」
沒等沈瀅回答,沈羽涵和鍾紫薇齊聲吼道:「半妝,你別太過分!沈瀅是我們先發現的,憑什麼要跟你走?」
林半妝笑道:「憑什麼?憑我是林半妝,我要她跟我走,這個理由你們還滿意嗎?」
「你——」沈羽涵和鍾紫薇氣得大眼瞪小眼。鍾紫薇說道:「半妝,沈瀅跟你走也行。既然你想開傳媒公司,『海夢』在這方面有經驗,咱們合作好不好?」
沈羽涵也立刻搶著道:「半妝,你還是與『天韻』合作吧,我們的條件是最好的。」
看鐘紫薇又要和沈羽涵吵起來,林半妝說道:「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這樣吧,我和宸雪商量一下再給你們答覆,怎麼樣?」
沈羽涵和鍾紫薇點頭同意,林半妝沒有直接拒絕她們,就表示她們的機會很大。江天麟道:「半妝,我這段時間手裡正好有些閑錢,能不能投資到你的傳媒公司里去?」
林半妝看他一眼,說道:「我不缺錢!」
江天麟撓撓頭,笑道:「我知道你不缺錢,問題是我突然對娛樂業有了興趣,能不能跟著你玩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