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琪相比,他的十六房女人全是徹頭徹尾的母豬。蕭琪之美,清逸脫俗,人寰難覓,「飄然自有姑射姿,回看粉黛皆塵俗」,又豈是他這種人所能承受的?看一眼足以讓他魂飛天外。
沒等風燕然答話,蕭琪從後面走上來,擋在風燕然面前,戲謔道:「你想把我帶走嗎?」
矮胖男人望著蕭琪,不覺瞠目結舌,怪不得當年吳王夫差愛美人不要江山,若能與眼前這個女孩子春風一度,就算要他的命他也干。他舔舔乾燥的厚嘴唇,說道:「只要你答應跟我走,說不定我會網開一面放過這個小子。」
蕭琪嫣然一笑,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矮胖男人見蕭琪一笑百媚生,更是魂不附體:「我知道你是女人,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人。」
蕭琪笑意更濃:「那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矮胖男人拿開雪茄,也裝出很慎重的樣子說道:「我有必要知道嗎?」
蕭琪大笑:「你不但有必要,而且非常有必要。」她回身指著不遠處的雅間,說道:「我老公就在裡面,你想帶我走,要不要和他談談?」
聽到蕭琪的話,葉蓉和戴晴等人的臉色變得很古怪。
矮胖男人渾不在意道:「你老公么?這裡鬧翻了天,他躲在裡面不敢出來,分明是只縮頭烏龜,這種人,我跟他談什麼?你要是願意,我幫你殺了他,好不好?」
沒想到蕭琪竟連連點頭,說道:「你若是真殺了他,我就跟你走!」
「真的?」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好!我這就和你老公好好談談!」矮胖男人再次揮揮手,向那班手下命令道:「你們送那屋裡的人上路,動作利索點兒,別耽誤咱們回去喝酒!」
那個年輕人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一直在笑。見矮胖男人真要動手,阻止道:「單兄,還是不要吧。這事兒也許是個誤會,讓兄弟們先把槍收起來,咱們慢慢談!」
「什麼?」矮胖男人瞪大眼睛,看那模樣,如果說話的是別人,他肯定會當場把對方撕碎,而這個年輕人,絕不是能輕易招惹的,壓壓心頭的火氣,問道:「邱公子,那小子把阿龍和阿虎傷成那樣,這算是誤會?」
「邱公子」笑道:「所謂不打不相識,單兄,我來幫你介紹一下。」他指著蕭琪說道:「這位是江南『蕭氏企業』蕭雲龍董事長的千金,也是『千仞之紀』的美女總裁蕭琪女士。」他又回過頭,向蕭琪介紹道:「蕭總,這位單兄是『盛京通源』集團的董事長單彪,他是東北人,說話直爽,還望蕭總勿怪。」
「蕭琪?」單彪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他從東北來到g市,若是沒有聽說過「江南第一美女」的名頭兒,還混什麼?不過就算蕭氏企業來頭不小,蕭琪艷名滿江南,他也沒有理由畏懼。要知道在東北,他才是地地道道的「土皇帝」,蕭雲龍?算個鳥!蕭琪?怕個毛啊?趁這個機會把蕭琪擄到東北做他的十七房姨太太才是正經。想到這裡,單彪讓手下都收起槍,臉上堆滿笑容,文縐縐道:「蕭總大名鼎鼎,單某如雷貫耳,一直景仰得很,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只是……」說到這裡,他把目光投向風燕然,臉色變得很難看,問道:「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風燕然看都不看他,冷然道:「風燕然!」
單彪和「邱公子」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里,他們都看出對這個名字很陌生。此人一出手便重任阿虎與阿龍,身手高得嚇人。這種人原不該默默無聞才對,為什麼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單彪再抽一口雪茄,說道:「蕭總,風兄弟打傷我的人,不知道該怎麼算?」
蕭琪的笑容忽然斂起,說道:「那兩個人該死!燕然沒有殺他們就是手下留情,你還想幹什麼?」
單彪似乎沒有料到蕭琪會這麼回答,神情一僵,死死盯住蕭琪,突然,他把雪茄狠狠擲擲到地上,厲聲道:「蕭總這麼說是分明看不起單某。自古血債血償,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今天我也把這話撂在這裡,要麼姓風的剁掉雙手,跪下賠罪;要麼蕭總你跟我走,兩者選其一,否則單某不介意今晚血染『望海樓』!」
蕭琪「嗤」地笑道:「單先生,要是我哪樣都不選呢?」
沒等單彪開口,「邱公子」上前勸解道:「蕭總,自古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僵才好!」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下來,悄聲問道:「蕭總,我想與傅先生談談,可以嗎?」
蕭琪看看「邱公子」,臉上忽然笑靨如花:「你知道他在這裡?你認識他?」
「邱公子」微微笑道:「還請蕭總幫忙引見!」
單彪對「邱公子」的表現很不滿意,冷聲道:「邱公子,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不用插手!」
「邱公子」回過身,冷冷看著單彪,問道:「我若不插手,今天咱們誰也出不了『望海樓』!」
「你什麼意思?」
「邱公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蕭總的老公是誰嗎?」
單彪晃晃腦袋,滿不在乎道:「管他是誰,這很重要嗎?」
「邱公子」冷聲道:「我告訴你,她的老公就是傅宸雪,你覺得是不是很重要?」
「什麼?傅……傅宸雪?」單彪彷彿突然吞下一隻刺蝟,整個胃部都收縮起來,臉孔也像被誰猛揍一拳,急劇變形,「這怎麼可能?她老公怎麼可能是……傅宸雪?」
蕭琪彷彿是故意捉弄單彪,嘻嘻笑道:「你不用擔心,他只是我『未來』的老公,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想想看,你還要不要帶我走?」
單彪看著蕭琪,恨不能立刻把那張美絕人寰的臉孔當場打爛,可是他敢么?傅宸雪赤手空拳血洗「斧頭幫」,又把澹臺家族的「飛鷹」和「飛虎」活活撕裂,這種人豈是他可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