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雪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迫不及待吻向那致命的紅唇。「唔……」林半妝shen吟一聲,大腦瞬間空白,身子好像飛起來,向上升,向上升,一直飄到雲朵之上。兩條潤滑的舌頭反覆吸吮,像兩條糾纏不息的蛇,芳津暗渡,火花四射,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傅宸雪漸漸不再滿足對香舌和紅唇的佔有,一隻手慢慢滑過林半妝的腰肢,從開得極低的裙領處探進去。林半妝裡面果然是真空,什麼也沒有穿,皮膚像緞子一般光滑,白嫩的雙峰囂張地暴露在傅宸雪的魔爪下,「撲稜稜」顫動。傅宸雪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渾圓的ru峰,輕輕捻轉那點嫣紅。林半妝彷彿觸電似的,身體繃緊,雙臂緊緊摟住傅宸雪的脖子,雙頰如火,一聲聲呢喃銷hun蝕gu:「哦……宸雪……哦……小壞蛋……」
這shen吟聲是最催情的咒語,彷彿沸油澆到火焰上,傅宸雪覺得全身就要爆炸,原本清亮的眸子似乎籠上一層淡淡的金黃色。正當他想更進一步時,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似的,傳來錐刺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叫出聲來。與此同時,一股幽邃的涼意從胸口蔓延開去,全身彷彿被扔進冰流里一樣。他的臉色變得極度蒼白,血液中的火焰霎時消退得乾乾淨淨。
聽到傅宸雪的叫聲,林半妝睜開眼,看到傅宸雪痛苦的表情,不禁花容失色,連衣裙也顧不得整理,緊緊抱住傅宸雪,驚慌道:「宸雪,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傅宸雪怔立半晌,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他搖搖頭,說道:「剛才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一樣,疼得厲害——」說到這裡,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度怪異:一定是那個女人留下的眼淚在作怪!那顆藍色淚珠凝聚青鸞三千年的相思,如今種到他的心裡,分明是一根致命的毒刺啊——她霸佔住他的心,又怎麼容許別的女人走進來?
林半妝見傅宸雪臉色怪異,問道:「宸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心臟的毛病嗎?咱們去醫院查查好不好?」
傅宸雪再次搖搖頭,說道:「跟身體和心臟都沒有關係,若是我猜得不錯,這種『怪病』應該還是和上次的任務有關!」
林半妝緊緊摟住傅宸雪,幾乎要哭出來,「宸雪,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次你們去執行任務,到底碰到什麼?」
傅宸雪伸出雙手,把林半妝抱到他的膝上,安慰道:「半妝姐,你不用擔心,這些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至於上次的任務,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否則會給你帶來無窮的麻煩。」
「可是……你真的能夠解決嗎?」
傅宸雪展顏笑道:「我是傅宸雪,天下還有我不能解決的事情嗎?」
林半妝似乎放下心來,看看凌亂的晚裙,臉頰又紅起來,悄悄白傅宸雪一眼,嫵媚道:「壞小子,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連姐姐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