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雪傾入少許「血腥瑪麗」到另一個小杯里,他端起小杯遞給蕭琪,說道:「蕭總,你先嘗嘗,實在不行的話,還是不要喝吧。」
蕭琪冷哼一聲,一把奪過小杯子仰起頭猛灌下去。「啊——」酒未入喉,她就發出一聲慘叫,那點兒酒幾乎全吐出去,好像她喝的不是酒,而是沸騰的岩漿,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她疼得直跳,眼淚奪眶而出,什麼也不顧不得,轉身衝進盥洗室。
賈源望著蕭琪的背影,大笑不止。
鄒曉波不滿道:「你小子幸災樂禍是吧?要不你也嘗嘗『血腥瑪麗』的味道?」
賈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恐懼道:「鄒少,你還是放過我吧。看蕭琪的模樣,這杯『血腥瑪麗』恐怕不比砒霜差多少,你讓我喝,還不如直接拿刀子殺我呢。」
林半妝想了想,說道:「宸雪,你過去看看!蕭琪沒有喝過『血腥瑪麗』,這下可是吃了大苦頭,你去照顧她一下吧。」
傅宸雪點點頭,倒一杯水,端著走進盥洗室,看到蕭琪把頭伸到水管下,一邊嘩啦啦地沖,一邊嗚嗚地哭。傅宸雪歉然道:「蕭總,對不起!」
蕭琪自小嬌生慣養,何時受過這種苦楚?她抬起頭看著傅宸雪,眼淚汪汪的,花瓣一樣嬌嫩的嘴唇竟紅腫起來,模樣特別凄慘,她一邊流淚,一邊嗚咽:「傅宸雪,你渾蛋……你欺負人……」
傅宸雪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隻羊脂玉瓶,打開來,滿室異香。蕭琪不由停止哭泣,驚訝地瞪大眼睛。傅宸雪走近蕭琪,說道:「不要動!」他從瓶中傾倒出少許清亮的液體,輕輕塗抹在蕭琪的紅唇上。絲絲涼意浸入肌膚,灼痛如割的感覺立刻消失,嘴唇的紅腫竟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蕭琪從未被男人這麼碰過,肌膚如電流一般輕顫,臉頰紅暈若桃花,當她發現傅宸雪給她塗抹的液體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時,更是驚奇得瞪圓眼睛。傅宸雪又把幾滴藥液滴入茶水中,遞給蕭琪,示意她喝下去。蕭琪再無懷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那種火焰般的灼燒感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蕭琪的臉色好轉不少,笑道:「好些嗎?」
「嗯——」蕭琪看看傅宸雪,又想起剛才的狼狽,不禁狠狠瞪他一眼。
蕭琪生氣的模樣很好看,越發顯得she魄gou魂別具風情。傅宸雪的目光低轉,正好看到蕭琪優雅如天鵝般的脖頸,粉嫩的肌膚比牛奶更光滑,深陷的ru溝令人目眩神迷,鼓漲的雙峰顫顫巍巍,好像shuo大的水蜜桃迎風晃動,又像兩隻粉妝玉琢的「大白tu」裂衣蹦出。傅宸雪原本就有些醉意,這下更是兩眼發直,差點兒流下口水:「呃,好大……」
蕭琪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也變成粉紅色。若是別人這麼看她,她早就一腳踹過去。可對傅宸雪,她硬是狠不起心腸,反而隱約有一絲竊喜。聽傅宸雪說出那樣的傻話,她更是臊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此刻偏偏口乾舌燥,身上沒有半分力氣,又羞又急道:「你個壞蛋……還不閉上眼睛,要看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