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根金針?」田子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塞得下一枚駝鳥蛋。她的祖父是遠近聞名的老中醫,她從小耳聞目濡,自然知道針灸的神奇功效,但即便她的爺爺行醫一輩子也只能使用五根鋼針,連銀針都沒有資格使用,更不用說金針。因為金針、銀針和鋼針分別代錶針灸技術中「天」、「地」、「人」三個境界,金針柔軟難控,針法變化莫測有通神之能,凡使用金針者都是中醫界的不世之才。鋼針與銀針有天壤之別,而銀針在金針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傅宸雪居然能夠使用九根金針,這恐怕是連她的祖父都沒有聽說過的境界。田子摸摸狂跳的小心臟,仰天長嘆道:「傅宸雪不是人,他是妖孽啊!」
眾人驚愕不已,聽完田子的解釋都愣在當場,這個傅宸雪——他真的還是人么?
田子見大家全都傻掉,一臉悲壯道:「像傅宸雪這種人,你們絕不能碰,一旦動情將會萬劫不復,所以就讓我一個人去追他吧。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成魔也會纏住傅宸雪,絕不會讓他有任何機會禍害你們。」
文麗、橙子和秋嵐互相看看,一起向田子伸出中指,鄙夷道:「切——」
蕭琪從樓上走下來,神色有些憔悴。蕭雲龍夫妻都坐在餐桌旁,雖然目光里都有著濃濃的疼惜,但他們什麼也沒問。對於女兒,他們是放心的。蕭琪一直以冷靜和理智著稱,從小到大,她都能把自己的問題處理得很好。如果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說,就算追問也沒有用。
蕭雲龍給女兒夾一筷子菜,問道:「琪兒,今天還去公司嗎?」
蕭琪點點頭,沒有出聲。
蕭母心疼道:「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是不要太勞累。你還年輕,想做事有的是時間,何必急在一時呢?」
蕭琪邊吃菜邊說道:「公司里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所以——」她沒說完,又把頭低下去。
蕭雲龍嘆口氣,說道:「琪兒,你媽咪說的對,就在家裡休息兩天吧。我還沒有幫你物色到合適的保鏢,等找到以後再去上班。這幾天g市很亂,打打殺殺,又燒又炸,真的很令人擔心啊。」
蕭琪頭也沒抬,說道:「是那場騷亂嗎?昨天出動那麼多警察,我看秩序好轉不少——」
蕭雲龍說道:「好轉什麼?昨晚『斧頭幫』被人掃蕩,上百精英全部瓦解,樹倒猢猻散,王維揚一代梟雄,到頭來連半壁身家都得拱手相讓。」
蕭母不滿道:「大清早的,你們爺倆兒談這些幹什麼?不覺得掃興嗎?再說那些黑幫的死活,和咱們又有什麼關係?琪兒,你多喝點兒粥,昨天晚上就沒好好吃飯,要是把胃弄壞才真的麻煩!」
蕭琪皺皺眉頭,說道:「媽咪,你這話可不對!『斧頭幫』並非和咱們毫無關係,咱家在西城的不少生意都是他們一直在照看著,如果『斧頭幫』被清理,g市的勢力就會重新洗牌,對咱們家的生意也多少有一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