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元衡走出辦公室,熊仁怒道:「康校長,馮元衡目無領導,大鬧校委會,此風絕不可長,我建議……」沒等他說完,康一琨擺擺手,冷聲道:「馮老德高望重,我希望熊校長以後能注意自己的言行,像今天這種事,最好不要再發生——傅宸雪和周韻這種天才放眼全國豈可多得?我們要竭盡所能保護他們,留住他們,讓他們成為『京嵐』的光榮、『京嵐』的形象和『京嵐』當之無愧的品牌!若棄他們於不顧,豈是智者之道?」
熊仁碰一鼻子灰,老老實實坐下來,再不敢多嘴。
傅宸雪被警車帶到西城分局,胖警察劉大奎和幾個警察連夜把傅宸雪弄進刑訊室。劉大奎吩咐兩個警察給傅宸雪帶上腳鐐,腳鐐和鑄在地下的鐵柱相連,即便有千斤之力也休想動得分毫。他的兩隻手則被鎖進手臂粗的鐵環中。看看傅宸雪的手腳被手銬和腳鐐禁錮得死死的,劉大奎滿意地把警棍扔到桌子上,一隻腳踏著凳子,獰笑道:「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傅宸雪在椅子上坐下來,淡淡道:「知道——這不是傳說中『過堂』的地方嗎?」
「小子,沒想到你倒挺幽默。這樣吧,你把今晚所犯罪行老實交待出來,免得兄弟們浪費口舌!」
「你要我交待什麼?」
「你裝什麼糊塗?目無法紀,致人傷殘,這些還不夠嗎?」
「劉警官似乎沒搞清楚事情真相吧?」
劉大奎大怒道:「你他媽的說什麼?我沒搞清楚真相?告訴你,真相就在我嘴裡,你若是不肯交待,別怪我不客氣——」
「若是我不交待呢?」
劉大奎指著牆上的牌子,問道:「小子,知道這兒的規矩嗎?」
傅宸雪看看牌子,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知道就好!說吧,天堂地獄兩條路,你走哪一條?」
「有什麼不同嗎?」
「坦白從寬上天堂,抗拒從嚴下地獄!」
「我好像沒有選擇——」
「你什麼意思?」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很好!」劉大奎獰笑著拿起警棍,向那幾個警察命令道:「王濤把門關上,肖志勇和李斌好好侍候這小子。張邁,你把口供準備好,等會讓他簽字——」
王濤「啪」地關上鐵門,肖志勇和李斌拿起警棍走向傅宸雪。張邁猶豫道:「劉隊,這好像有些不妥吧?『京嵐』那裡有上千學生呢,萬一搞出什麼,怕不好收拾吧?」
劉大奎牛眼一瞪,說道:「你怕個蛋?幾個學生崽子還能反上天?弄不死傅宸雪,我們還怎麼在g市混?」
張邁囁嚅道:「劉隊,我是擔心……」
沒等他說完,劉大奎勃然大怒:「你擔心個屁?整天哼哼嘰嘰跟個娘們兒似的,早晚他媽的被人砍死,滾出去——別讓我看著心煩!」
張邁看看王濤等人,見他們正滿臉嘲弄,只好扔下紙筆走出刑訊室。剛關上門,就聽到屋裡「呯呯啪啪」響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