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誅仙之青雲渡靈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動了老祖的東西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誅仙之青雲渡靈人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動了老祖的東西字體大小: A+
     
      「快點!」

      「再快點!」

      一道血影駕馭著烏芒,在高空中風馳電掣,不時衝散一團又一團白雲,在碧空中拖曳出一線長長的劃痕。【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一路西行。

      已是與周一仙祖孫倆分道揚鑣的第五天。

      最初的兩天,杜必書並未如這般趕路,至少還能做到夜伏晝出,適當保證自己的休息。

      可在第三天傍晚,他偶遇了一個從流波山返回的長生堂弟子,於是攔下來詢問了幾句,這才知道一個壞消息。

      一個他並不陌生的壞消息!

      鬼王宗將魔道眾人誆騙到東海流波山,為的就是集合眾家之力,尋找和誘捕上古奇獸夔牛。一切都盡如鬼王宗的謀算,夔牛在七日前已被抓獲,而且還爆出了一個超級大的大瓜。

      在場的正魔兩道修煉者,親眼目睹了魔道至寶噬血珠的出世,且還是掌握在正道一個普通修煉者的手中。

      儘管噬血珠被鑲嵌在一根黑棒棒之上,可還是有人認出了它。

      青雲門弟子張小凡!

      這個名字,瞬間變得家喻戶曉。

      在正魔兩道對峙廝殺時,有不少人都瞧見了噬血珠的兇悍,甚至連吸血老妖都在上面吃了暗虧。

      夔牛被鬼王宗帶走後,正道三大頂級宗門的人手,如有默契一般,同時選擇了退走,不再與魔道眾人糾纏廝殺。他們退走得十分匆忙,似乎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散去。

      「七天,七天!師父他們應該早就回山了吧!」

      杜必書心中焦急,同時,還有一些自責淤積於胸。

      在死靈淵脫險後,他就應該早點返回宗門的,至少也要趕去流波山,說不定還能來得及。可是修煉帶來的爽利感,讓他忽略了《誅仙》發展的時間線,以為中間還有漫長的一段時間可供揮霍。

      逆歷史潮流而動,就算更改不了大勢,至少也能在小細節上有所修正。

      這些年,他十分努力去嘗試過,雖然效果不甚明顯,可總是有了些許的改變。至於找師父和道玄真人公開攤牌,他想都不敢想,那樣只會被當做神經錯亂而關起來,甚至還會帶來一些負面的影響。

      「快點!」

      「再快點!'

      杜必書連聲催促自己,再次向腳下的攝魂盅注入了更多的法力。

      飛行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可就在這時,一陣頭暈目眩毫無徵兆地出現,身形踉蹌,險些從高空中跌落下去。

      連續的趕路,早就令他疲憊不堪,體內的法力也有了枯竭的跡象。再這樣下去,極有可能青雲山還沒趕到,身體就先垮了下去。

      杜必書深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控制法寶攝魂盅俯衝,降落在一條官道上。

      在這條官道上,有一處近乎荒廢的驛站,前往空桑山時,他就曾在那裡歇息過。

      夜色已深,還是歇息一晚再趕路!

      再這般玩命趕路,且不提身體是否抗住,即使回去也是一個累贅。

      湛藍夜空,圓月已殘。

      半荒廢的驛站中。

      一個年邁不堪的驛卒,正在往馬槽里添加草料,昏黃的一盞油燈掛在馬棚立柱上,被山風吹得輕輕搖晃。

      馬僅有兩匹,倒還算健壯。

      即便一個世俗王朝再腐朽,也不會在這上面剋扣節儉,以免傳遞消息時惹下禍端。

      三間驛站木屋前,有一簡陋的茶棚。

      茶棚內,還有兩個行商坐在一桌,低聲說笑。

      咻!

      一道血影從天而降並收斂,杜必書收起了攝魂盅,停在了年邁驛卒的身後。

      「牛老爹,您還是這般辛勞,今晚又要叨擾了。」

      這年邁的驛卒,姓牛名猛,是附近牛家村的村民,當這個差事近三十年,算是一名資深的公務員。

      荒僻的官道沒有多少油水,也只有他這種遣返的傷兵才願意幹下去。

      牛猛遲緩轉身,身軀有些搖晃,微跛的一條腿顯得較為吃力。

      在瞧到杜必書後,並未感到意外,只是皺眉瞧了瞧他身上的血袍,隨即又是咧嘴一笑。

      「呦,是小杜後生呢,你這一身血袍可真是瘮人,要不是老漢我見過一些場面,大半夜還真被你嚇個半死。」

      戰場廝殺,浴血戰袍更是常有的事。老兵不死,只是凋零,這點膽氣還是有的。

      再者,上次見到這血袍青年,言談舉止還頗對他自己的胃口。

      「事情辦完了吧?趕著回去找媳婦?」

      牛猛俯身去抱地上的草料袋,口中打趣道。

      杜必書附和一笑,主動幫著捧起草料袋,往馬槽中攤開草料:「牛老爹,你又說笑了,我這媳婦八字還沒有一撇,說不定還在上啟蒙私塾吧。」

      「說的也對,以你的身家,到了我這把歲數,也能娶個年輕小妾,嘿嘿!」

      「那是!牛老爹,要不我給你也張羅一個?劉寡婦才二十一,身段又好……」

      「去去去,老頭子的腰不好,少拿我開涮!」

      ……

      兩人就這般開玩笑,看不出年齡的代溝。

      唔,好像兩人還年歲相仿,只是修道者顯得面相年輕不少。

      以『牛老爹』稱呼,還是不想暴露年齡,修仙圈裡都流行這個。

      杜必書不急著休息。

      在匆忙的旅途中,停下來,就是一种放松。

      「牛老爹,那兩個行商是要留宿嗎?」

      「不是,我倒茶時問過了,也許一會兒就走了。」牛猛又往水槽中添水。

      馬無夜草不肥,儘管這裡少有官差來往,他還是將兩匹馬伺候得膘肥體壯。

      「那就好,我可不想和你擠在一屋,呼嚕山響!」杜必書笑道。

      「哈哈,小杜後生,還沒吃飯吧?我去加兩個地瓜烤著,順帶往你上次住的屋子裡添把火。」

      見到對方點頭,牛猛跛著腳,走向了不遠處的一間木屋。

      杜必書也不攔著,將手頭的草料倒完,轉身走到茶棚的一張木桌坐下,取碗倒上熱茶,慢慢溫暖自己的腸胃。

      ……

      過得一刻鐘。

      驛卒牛猛走出木屋,一瘸一拐來到茶棚里,坐到了杜必書的對面,也倒上了一碗茶。

      「牛老爹,有沒有想過回家養老?」

      瞧著對方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身軀,杜必書忽地發問。

      記得上次深談過,知道他還有一雙兒女在牛家村,如今都成家立業,甚至還為他添上了一個長孫,可謂四世同堂。

      牛猛吹了吹碗中的茶葉梗,笑呵呵回應:「再干幾年吧,總得給乖孫兒攢點上私塾的錢……咦,有人來了!」

      有人?

      杜必書下意識回過身,順著牛猛注視的方向望了過去。

      在驛站的茶棚外。

      一個身穿墨色舊袍的人影緩緩走來,在夜色中分外不起眼。沒有攜帶遠行必備的行囊,也沒有驢馬代步,只是徒步而行。

      瞧到有人走來,牛猛撐著桌面站起身,剛要上前去打個招呼,卻被對面的杜必書抬手攔住。

      因為,杜必書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修煉者的感官,總是強出普通人不少。

      來人走得更近一些,隱在黑暗中的面孔顯露出來。

      身軀枯槁,面色蒼白,寬大的墨袍仿佛罩在了一副空骨架上,隨風獵獵作響。

      這人一直走到兩人的桌前,旁若無人地坐下,鼻翼翕動數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杜必書,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血腥味更濃,就連牛猛都能聞到。

      來人,正是吸血老妖。

      在來此之前,他去過一趟紅溪村,可惜那裡早已荒廢了四五年,找不到一個村民可供詢問。

      尋找無果之下,吸血老妖決定去空桑山走一遭,誰會想到,在路旁樹下盤坐歇息時,還讓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烏芒。

      「老闆,再取一壺熱茶來,整天磨磨蹭蹭!」

      杜必書忽地出聲,朝著牛猛不耐煩地一揮手。

      牛猛一愣,可還是抓起桌上的茶壺走開,去稍遠的銅壺處蓄水。

      「你動了老祖我的東西,剛才看到了!」吸血老妖森冷出聲。

      「什麼東西?」

      杜必書感到詫異,眼前的墨袍人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好似一隻殘忍嗜血的野獸。

      對方丟了東西,而且找上了自己。

      不會……是黑石洞平台的布陣者吧?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否定了剛剛的猜測。

      「千年陰魂木!拿出來!」

      吸血老妖冷哼一聲,眸子裡閃過一抹凶光,枯瘦的手指在木桌上划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什麼千年陰魂木?這位前輩,你肯定看錯了。」

      杜必書矢口否認,可心裡還是咯噔一聲,暗自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北水鎮,紅溪村附近的山洞,還需要老祖再說詳細一點兒嗎?你的師門長輩是誰?」

      吸血老妖一面冷聲解釋,一面向四周打量,想要找出對方同行的長輩或同伴。

      能夠精準挖掘聚息陣法的人,一定是擅長此道的修煉者,而且修煉的歲月一定不短,斷然不是眼前的年輕人。

      顯然,他將杜必書和周一仙混為了一談,認為他們是同謀。

      師門長輩?

      瞧著對方如臨大敵、四下搜尋的神情,杜必書有些恍然。

      對方一直忍著不發作,敢情是誤以為自己有長輩同行,所以才會心存忌憚。

      這,就好辦了。

      杜必書當即面色一肅,起身『恭敬』地一抱拳,借著這個機會後退了一步。

      「老祖?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老夫吸血老祖,小子,你還沒有回答老祖我的問題——你的師門長輩是誰?」吸血老妖忍著怒氣再度發問。

      吸血老妖!

      杜必書心中一個突突。

      怎麼是這個老傢伙,難道宰了姜老三露餡了?

      也不對,剛才,對方第一時間問的可是千年陰魂木,也就是說,紅溪村附近的將軍冢是吸血老妖的手筆?

      腦中閃過了不少念頭,杜必書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鎮定地揚了揚手中的山河扇。

      「家叔碣石山風月老祖,晚輩林鋒見過老祖。」

      再度抱拳施禮,腳下又往外退了一步。

      風月老祖?

      吸血老妖不由一凜,逼問的語氣為之一緩。

      「既然是風月道友的晚輩,那老祖也不追究破壞陣法的事,千年陰魂木還回來,這事就此作罷!」

      風月老祖亦正亦邪,且道法精深,正邪兩道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吸血老妖再桀驁,也不會平白為自己樹一個敵人,煉僵陣法的失敗就權當自己倒霉。

      在他看來,自己做出了讓步,對方一定會感激涕零。

      可惜——

      杜必書怎麼可能交出千年陰魂木,那玩意已被他煉成了本命法寶攝魂盅。

      退一步講,吸血老妖他還真不怵,張小凡都能與對方過上幾招,自己再不濟也能找個機會逃走。

      再者,在東海流波山,吸血老妖好像被師父打成了重傷,對付一個半殘的魔道妖人,他還有幾分底氣。

      「老祖,您說的千年陰魂木,我已經煉成了法寶,要不,等我返回碣石山,找一件價值相當的煉材沖抵?您看,是真的。」

      杜必書翻手摸出了攝魂盅,在對方的眼前展示,還略微向其中注入了一縷法力,控制它懸浮在半空。

      黑煙氤氳,繚繞其表。

      「不行,這東西我有大用!老祖我……找死!」

      在兩人中間,攝魂盅驀地放大,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迅猛撞向吸血老妖的頭顱。

      吸血老妖大驚,連忙向後仰身,間不容髮地躲開了這一記偷襲,同時右手迅速上抓,欲要控制疾掠而來的黑色流光。

      哪知,攝魂盅一擊不中,立刻在空中轉向,杜必書一躍而起,踩著法寶疾速向西竄去。

      「老祖,想要陰魂木,到碣石山找家叔,杜某,呃呸,林某恕不奉陪!」

      才躥出七八丈,還不等杜必書松下一口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粗壯的人影,掄起手臂向他砸了過來。與此同時,還有一股腥臭的腐屍氣息撲鼻而來,令他腦袋有了短暫的暈眩。

      不好!

      杜必書連忙一個急閃,手中的山河扇快速擊向橫掃的手臂。

      砰!

      在空中連續翻滾四五下,前沖的血影猝然撞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杜必書甩了甩髮麻的胳膊,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看向突然擋住去路的怪物。

      殭屍!

      是那一具將軍殭屍!

      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對眼前的面容和裝束,他並不陌生。

      「臭小子,敢跟老祖我耍花招,老祖沒有後手安排,會和你對面『商量』?交出千年陰魂木,老祖放你離開!」

      即便被逼到這種境地,他還是不願真的翻臉。

      場中出現了如此的變故,那兩個行商哪還敢在此停留,一起向著相反的方向狂奔,連他們拴在木樁上的馬車都不去牽走。

      跑出十多步,其中一個行商只覺得眼前有黑影一閃,右側的脖頸就傳來一陣劇痛。四肢不停抽搐,腦中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最終,化作一具輕飄飄的乾屍!

      「嘿嘿,臭小子,不想變成這樣,就老老實實交出來!」

      吸血老妖將手中的乾屍一甩,閃電般砸中了另一個逃跑的行商,將其砸暈過去。

      一摜之下,乾屍四分五裂。

      分外悽慘!

      魔道終究是魔道,一言不合就拿無辜的路人撒氣,難怪正道宗門會群起而攻之。

      杜必書似乎也被嚇破了膽,戰戰兢兢走了過去,攝魂盅被他舉在了身前,仿佛要交出自己的法寶。

      因為頭顱低垂的緣故,吸血老妖根本沒有發現,杜必書的眼眸中閃過了不忿和……

      果狠!


    上一頁 ←    → 下一頁

    鄉村小仙農冷婚狂愛野性小叔,別亂來!地獄電影院異世妖姬:科學家的修仙
    妾本驚華:彪悍小王妃佛本是道豪門小妻子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