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男人的呼吸漸漸沉重。
安立盈能感覺到他蓬勃的渴望。
隨時都會將她這個獵物吞食入腹。
在這個危機的時刻,她想的卻不是自己。
而是擔心清醒的後祁司禮在知道被算計後會做出過激的事。
這對祁司禮本人或是祁家,乃至禮善之光慈善基金會都會有嚴重影響。
她必須想辦法阻止這件事。
在複雜人物關係中,她很快理清了一條線索。
南勛非常喜歡盛白初,為了她可以做一切,但不包括可以眼睜睜地看著盛白初和別人在一起睡。
所以突破口在於南勛。
「盛展堂,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我,我可以成全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盛展堂知道安立盈又要和自己耍小伎倆,他之前就是上了她的當。
這一次不可能再讓她耍了自己。
盛展堂冷冷一笑,將安立盈的雙手按在門上,整個身體壓住她。
讓安立盈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形勢。
「你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肉,有什麼資本和我談條件?」
安立盈強壓著湧上來的噁心感,故意軟著嗓子撒嬌。
「這事若不是你情我願,就沒意思了,你說是不是?」
聲音甜膩,像似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盛展堂的心,讓他忍不住想要答應她的要求。
理智告訴他不能答應她。
可安立盈卻在這時求他,「能不能讓我們面對面的談,這樣我有點喘不上來氣。」
知道她是想引誘他,盛展堂並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次安立盈的手袋裡並沒有任何傷人的武器,根本構不成威脅。
他也想看看她要拿什麼和他談條件。
盛展堂稍微鬆了手勁,安立盈轉過身體,面對著他。
衣料摩擦,點燃撩人的火苗,熊熊燃燒著盛展堂。
盛展堂喉結滾動,眼裡是安立盈被禮服勾勒出完美曲線。
他覺得身體裡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安立盈的小手按在盛展堂的胸上,他的呼吸都是顫抖的。
他高估了自己對她的抵抗力。
她甚至不用做任何勾人的動作,盛展堂就有種任她擺布的想法。
隨著她那張驚艷的臉漸漸靠近,盛展堂身體裡躥過電流,讓他的大腦出現剎那的空白。
只想她離自己更近,最好是揉進他的身體裡。
就在她的唇即將貼上他的耳垂時,安立盈忽然抬腿頂向盛展堂。
「唔~」
劇痛從下身傳來,盛展堂疼得臉色巨變。
安立盈從盛展堂的腋下逃出去。
一邊朝著窗邊跑一邊從手袋裡拿出手機。
她調出通訊錄,給南勛打電話。
電話剛撥通響了兩聲,就被盛展堂搶走甩到了地上。
他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扯進懷裡。
「安立盈,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你!」
「盛展堂,只要你讓南勛去阻止祁司禮,你讓我怎樣都行!」
盛展堂捏著安立盈的下巴,臉因為下身疼痛而變得猙獰。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如果你沒有踢我,我還會考慮一下讓南勛去阻止祁司禮,但是現在你沒有機會了。」
「今天不管怎樣,我都要辦了你!」
「安立盈,你選擇認命吧!」
說著盛展堂拿出一塊潮濕的手帕捂在安立盈的口鼻處。
不斷掙扎的安立盈很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有人推門進來。
盛展堂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忍著身上的疼痛,攔腰抱起暈過去的安立盈。
「人我帶走了,你善後吧!最好讓你的女朋友閉緊嘴巴,否則我們的協議作廢。」
盛景明垂眸看了一眼安立盈。
這個女人即便是雙目緊閉也削減不了她的美麗。
讓人忍不住想將她占為己有。
盛景明問道:「你打算把她帶到哪裡?」
盛展堂目光痴迷而又變態地掃過安立盈的臉。
「當然是鎖起來讓她做我的金絲雀。」
盛景明本不想來這一趟,可孟清蓮哭著求他,不要傷害安立盈,他心軟了。
「之前的約定是玩弄她一次,讓祁司禮和她婚姻出現裂痕。現在你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帶走人,這麼大的事,我覺得我做不到。」
盛展堂的背頭已經凌亂,失去了穩重的偽裝,露出他原本痞氣十足的模樣。
「盛景明,這時候你就別裝好人了吧!你要當盛家掌權人,我全力支持你,你總該做點什麼事情幫我才是公平交易。」
「將來你妹如願成為祁司禮的太太,不比這個更強?」
盛展堂和祁司禮從小就是兄弟,了解祁司禮脾氣,即便是和他妹睡過,也不可能娶她妹。
今天做這些只不過是幫這個妹妹圓一個夢而已。
得到過,總比沒有得到過的好。
盛展堂不答反問:「給祁司禮喝的那藥,藥效過了會不會記得整個過程?」
盛景明鏡片後的眸光閃爍,「應該不會記得。」
「那就好。」
盛展堂只能祈禱自己妹妹能一口咬定是祁司禮對她用強就行。
日後不追究盛白初,就是最好的結果。
想當祁司禮的太太,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盛展堂看了一眼屋裡的暗門,看向盛景明。
「堂哥,幫個忙,把門打開,我要帶她離開。」
說不清楚什麼感覺,盛景明對於安立盈總是在幫著盛老太太,阻止他回盛家,他是很討厭她的,但又不想看到安立盈從此淪為禁臠。
「展堂,我希望你不要衝動,玩一次就收手吧!難道你不怕將來他發現,會將你碎屍萬段?」
這句話反而激怒了盛展堂,讓他更堅定帶走安立盈的心思。
當初盛展堂利用安立盈拿捏著祁司禮饒他一命。
他就在等待一個報復祁司禮的機會。
沒有什麼比睡了祁司禮最心愛的女人更能讓他有成就感。
當盛景明和他拋出橄欖枝,他就同意了。
「當初我特麼連人都沒碰到,就被祁司禮打得差點見上帝。我就是要擄走他的最愛的女人,讓他的女人每天承歡於我身下。」
「堂哥,你不要再勸我!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讓他們查不到安立盈的消失和我們有關係就行。」
盛景明猶豫了一下,做出選擇,為盛展堂開了門。
看著盛展堂抱著人走進屋內,關好門,離開。
回去找孟清蓮的路上,他給負責安保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把所有的視頻毀掉,又問了一句:「祁司禮那邊怎麼樣?」
負責安保的人支支吾吾,「祁司禮發現人不是安立盈,出來就把南勛揍了,現在在到處找安立盈呢,孟小姐已經被他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