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差不多行了啊。」
陳風用警告的眼神看著木狂,這要是不警告的話,他感覺木狂就要上手了。
「你小子連老頭子的醋都吃?」
陳風撇嘴。
男人至死是少年,人老心不老,真以為老子什麼都不知道嗎?
「好好好,看給你小子緊張的,外邊那麼多妖獸圍過來,也沒見那你這麼緊張。」
「你都知道這事了?」陳風詫異的看著木狂。
城外妖獸有趨勢再次圍城,這事目前還在巡夜人內部流通著,普通人根本就接觸不到。
「我人是老了,但眼不瞎,活這麼大歲數,就這眼神還不賴,那些畜生肯定是沖你來的,你小子就一點不怕?」
木狂的解釋有點牽強,但陳風能說啥?
非親非故的,人家也沒犯事,總不能沒原因的把老頭給抓起來吧?
「怕要是有用,那大家一起怕就行了,自己等小山吧,我們走了。」陳風拉起李詩禾就往自己臥室走。
不讓老頭守夜,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我們小兩口想要親熱的時候還要被你這麼個老頭現場觀戰,難受不難受哇。
木狂嘿嘿一笑,沒有在意陳風的態度。
「這小子,有點隨老子。」看著陳風與李詩禾進屋,木狂笑的更開心了。
明知道危險卻沒有跑,甚至都沒什麼緊張的,很不賴。
「不過,他這店,確實有點東西。」木狂已經研究陳風的店鋪好幾天時間了。
可以說一直都在研究。
但他卻沒有研究出來什麼東西。
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店鋪,但經過木狂的實驗,木狂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以他聖級靈獸師的力量,竟然不能破壞店鋪分毫。
一點不吹牛的說,別說一間房屋了,就是擺在木狂面前一座大山,木狂都能一掌給它拍成齏粉。
而這個世界上能讓木狂都弄不懂的事情,著實是不多,陳風的店鋪激起了木狂的好勝心。
越是研究不明白就越是想要好好研究。
又是三天過去,城外妖獸集結的消息傳遍整個江城。
江城人還沒有消停幾天就要再次面對被妖獸屠戮的危險,歡天喜地的情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這一次,妖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對,它們不傻,已經失敗了一次,這一次妖獸肯定會更猛。」
「唉,現在還能離開,湊錢離開江城吧。」
恐慌的情緒是會傳染的,有能力的人開始運作離開江城,沒能力的人只剩下了恐慌。
而這個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了一個傳言。
一個關於陳風的傳言。
「聽說了嗎?妖獸攻城只是因為一個人,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家靈獸店的主人,只要把他交出去,妖獸就不會攻城。」
「真的假的?聽誰說的?」
「當然是真的。」
「一個人換一座城?我不信。」
「我一開始也不信,但這事經過妖獸那邊認可了,據說很快就會有妖獸來交涉,到時候就知道是真還是假了。」
「如果能用他一個人換我們整個江城的安全,也行啊。」
這是普通人的想法。
他們很自私,很短視,但細想之下又沒什麼錯。
他們為了自己能活著,有錯麼?
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靈獸師群體之中也有如此想的人。
而且還不少。
比如那些靈獸店的老闆,各大公司等等。
雖然陳風店鋪規模不大,無法對他們的業務造成太大的衝擊,但多少還是有不小影響的。
他們就是希望陳風去死的那一批人。
也有靈獸師不願意面對獸群,希望陳風能夠挺身而出。
這些人,不是蠢就是壞。
一些覺悟高的靈獸師倒是很挺陳風,只不過這些人畢竟是少數。
壓抑的氣氛在江城蔓延,而真正承受壓力的那個人,正在跟李詩禾享受晚餐。
李功則是在二人的餐桌邊上來回亂轉。
「你小子,現在都什麼情況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呢?」
「要我我說,你抓緊走,去京都,你跟詩禾都去。」
「到了京都,我看誰還敢難為你。」
「葉家你不用擔心,到了京都自然有人能保護好你。」
立功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惜,陳風就跟沒聽見一樣。
最終,還是李功的老臉湊到了陳風面前,陳風這才不得不回應:「老丈人,問題沒那麼嚴重,別這麼緊張行不行?」
「還不嚴重呢?聽說這一次至少有四隻妖皇,炎烈那個匹夫能擋住幾隻?」
「就算巡夜人那邊能調人過來,那又能調幾個人?全國的形勢都不好,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其他地方都不要了吧。」
「你聽我的,現在你們就走,我都安排好了。」
「爸,我們有自己的想法,不會有事的。」李詩禾忍不住開口了。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了?
陳風給李詩禾點了個贊。
好不容易來李家吃個飯,可不是來聽你個老丈人嘮叨的。
「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等真有事的時候後悔就晚了。」
「說不過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李功憤恨離開,他要去找炎烈。
他要問問巡夜人到底是怎麼安排的,如果巡夜人沒有什麼應對的手段,李功就算動強也要把人給送走。
只是,李功還沒到巡夜人分部就遇到了木狂。
木狂這個老頭李功也調查過。
炎烈都查不到任何東西,李功自然也查不到。
「小傢伙,很暴躁啊。」木狂攔下了李功的車,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很輕的一句話,穿透了車輛,進入到了李功的耳中。
緊急剎車。
李功的司機如臨大敵。
「老闆,快走!」這司機也是忠心耿耿,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衝下車並召喚了自己的靈獸。
鑽石級靈獸現身。
只是,現身後的靈獸仿佛傻了一樣,竟然沒有任何動作。
衝下車的司機也是一樣,一動不動保持著衝鋒的體態。
李功見狀,當時冷汗就從腦袋頂上流淌了下來。
木狂的手段,他連看都看不懂。
這老頭,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