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揚一臉的黑人問號。
「我沒聽錯吧,賀總你想幹嘛?」
賀雲深苦笑,「我能幹嘛?看她酒量不錯,帶來喝一杯,就咱倆太沒勁了!」
真是破天荒了!
千年老鐵樹要開花了?
這還是雲揚第一次從賀雲深口中聽到他說要找陪酒小姐。
「呵呵,你確定要她?」
其實雲揚今天帶他過來,除了陪他解解悶,最主要也是為自己物色一個新的對象。
上次那個「賣卵」的小女孩已經膩了,他正愁沒了新鮮感,想找點刺激的。
「叫她過來。」
賀雲深酒過三巡,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哪裡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胡話。
只記得,當那個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滿眼看到的都是沈知。
「沈知,你來啦?」
他一把將女孩摟入懷中,臉頰不停地往她脖頸間蹭。
雲揚見狀便帶著新來的妹子自覺地離開了包廂,留下他們二人獨處。
他很明白賀雲深這些年的自持與壓抑,也曾聽過他提起沈知心中有個忘不了的白月光。
說實話,他很同情這個好兄弟。
結婚三年卻沒有圓房,雖然他回國的這段日子裡,雲揚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成事。
但看他時常鬱悶,也猜到了一個大概。
怎麼可能會有一個正常的男人結婚三年不同房,守身如玉27年不開葷的?
反正換做是他,肯定做不到!
不過生死看淡的他,看著賀雲深跟自己心愛的女孩結婚都過得一塌糊塗,更是堅定了他不想步入婚姻的決心。
「及時行樂」成了他人生的信條。
不過,也是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收心,想要結婚的衝動。
玩玩而已,何必認真!
雲陽摟著懷裡的清純女大學生就去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當沈知回到家時,卻看見房間裡多了一個不認識,卻跟自己很像的年輕女孩。
「你們......」
那女孩見沈知一臉錯愕,她也驚恐地抓起衣服躲到了一邊,滿眼的弱小可憐無助。
沈知沒想到,賀雲深竟然除了周琴以外還有別的女人,竟然還帶回了家?
她雙目圓睜,痛心無比,眼淚嘩啦一下就涌了出來。
這時,賀雲深才慵懶地睜開了眼,無所謂道:「你怎麼了?」
「賀雲深你......」
沈知的目光移向他身旁的女孩。
賀雲深這才瞥向身邊受驚的女孩,淡然道:「哦,昨晚喝多了,是她送我回來的。」
「我,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女孩驚慌地解釋著,卻被賀雲深制止了。
「沒必要解釋,這有什麼?」
他挑釁的眼神看向沈知,一副有何不可的怒視,氣得沈知當即就甩了他一巴掌。
那女孩見狀連忙提著包就跑了出去。
賀雲深扭了一下脖子,又摸了摸被扇紅的臉龐,冷聲道:「這麼生氣幹嘛?你自己不也是夜不歸宿嗎?」
「我,我跟你不一樣!」
沈知收住眼淚,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這一刻她的心碎了一地。
如果說他和周琴的事情是自己的猜測,此刻卻是她親眼所見,似乎連自欺欺人的餘地都沒有了。
昨晚,她跟傅南風吃完飯後,醫生說江珊醒了,不想她一個人待在冰冷的病房,所以這才回去陪了她一夜。
根本就不是賀雲深說得那樣「夜不歸宿」。
「賀雲深,我直到今天才算認識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沈知紅著眼憤然離去。
賀雲深不屑,語氣冰冷道:「沈知,其實我也一點都不了解你!」
他壓根就沒打算跟沈知解釋,昨晚那個女孩是他帶回來的沒錯,本以為沈知回來看見了會吃醋。
她卻徹夜未歸,連個電話都沒有。
一氣之下,他就讓那個女孩留宿了,不過並不是在一起,而是各睡各的。
「謝謝你送我回來。」
「賀先生,您好好休息,那我就先走了。」
女孩有些戀戀不捨,假意要離開,心裡卻希望他能留下自己。
那幾杯酒並不足以讓他喝醉,賀雲深的目的沒達到,自然是不會甘心。
「你今晚,留下來吧。」
聽見他的挽留,女孩心中暗喜,喜悅的臉上剛要說話卻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說的是,你睡客房。」
見她有些失落,賀雲深補充道:「我家的阿姨不在,早上可能需要你煮一下醒酒湯,錢我會照付。」
隨即從包里掏出了一沓現金遞給她,那女孩卻不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抬眼看他。
她雖有沈知之容,卻毫無半點沈知的氣質,賀雲深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儘管如此,他還是紳士的溫聲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當是你請你幫個忙,好嗎?」
那女孩也懂,像他們這樣的豪門公子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別說留下她煮點醒酒湯,就是讓她暖被窩也是極為常見的事。
「那好吧!錢我就不收了,您......」
「這是你應得的,出來工作不易,我很尊重你。」
聽到這話,女孩羞愧地低下了頭,入行這麼久,賀雲深是第一個說尊重她的人。
這樣一來,她就更加不能拿他的錢了。
「賀先生,讓我陪著你吧,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可是賀雲深不願意。
她什麼都不要,是因為從見到賀雲深的第一眼起,她想要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不必了,如果你不願意,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你回去吧!」
眼看賀雲深下了逐客令,女孩眼神驚慌地握緊了雙手,隨即淚眼婆娑望向他。
輕言低語道:「先生,別趕我走,我願意,我收下便是了。」
賀雲深這才緩和了態度,簡單交代一下就讓她去客房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小梔就好。」
小梔?
賀雲深眉頭深蹙,面露一絲不悅道:「以後在我面前,別叫這個名字了,你真名是什麼?」
女孩還以為賀雲深是對她另眼相看,想知道她的本名,便欣然告訴了他。
「我叫蘇星兒。」
「好,你去休息吧。」
賀雲深當然知道,像她們這樣出來做服務行業的大都有一個「藝名」。
而小梔這個名字,雖同音不同字,卻也看得出來是良苦用心了。
那一晚,他們什麼都沒做,早上的那一幕,也是賀雲深刻意為之。
他就是想看沈知的態度,效果還算不錯!
賀雲深來到公司就發現沈知用窗戶紙將辦公室的玻璃沾了起來,有意不想讓他窺視。
不過,她這一次沒負氣離開公司,已經算是驚喜了。
封就封吧!
這給一旁匯報工作的周琴都看呆了,見她目不轉睛盯著那封印起來的玻璃隔板,賀雲深突然心血來潮。
笑吟吟地問起,「你這幾天,還好嗎?」
難得見她這麼消停,突然有些不習慣了,對於他的問候,周琴突然有些受寵若驚。
「挺好......不,一點都不好!」
她嘟囔著嘴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