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和傅南風來到醫院才得知,原來江珊並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怎麼會這樣?博士,您確定嗎?」
「通過對患者的身體和心理檢查結果得出,她確實沒有患上精神病。」
聽到這一說法,沈知和傅南風都震驚了。
如果江珊沒有精神疾病,那她為什麼會做出那些類似於精神病發作時才會有的舉動,事後還忘得一乾二淨?
「這跟她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有很大的關係。」
「也就是說,如果她停止用藥,就可以恢復正常了是嗎?」
沈知在博士的話里看到了希望,連忙追問道。
「也不全是,她現在已經對這個藥物產生了依賴性,要戒除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這個藥物已經對她的神經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如果不及早治療,恐怕真的會得精神病。」
為了弄清楚情況,沈知決定細細了解一下江珊的過去,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吃藥,又是誰給她開的藥?
這一切,只有等她醒了才能知曉,現在最重要的是調理好身體,保住腹中的孩子。
為了不讓顧辰擔心,沈知只好用江珊的手機給他發去消息,能拖就拖些日子再見面比較好。
......
賀雲深原本是要跟進醫院一探究竟的,卻突然接到周琴的電話,說公司里有很重要的客戶要見他。
於是,他只好匆匆趕了回去。
會見完客戶後,周琴向他提起客戶想要一份資料,可資料在賀雲深的筆記本電腦里。
今天中午回家時,落在家裡忘了帶出來,他決定先回家發資料,再去找沈知。
發送完資料後,他看見沈知洗的衣服還在洗衣機里,就順手幫她晾了一下。
隨後又看到她的手提電腦也在家,還閃爍著藍光,好像換了新的。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慢慢走過去摁下了啟動鍵,屏幕亮起,竟然沒有密碼。
作為一個專業的律師,這也太不謹慎了!
正當賀雲深下意識想要幫她關機時,卻不小心觸碰到底部的搜索欄,突然彈出一個界面。
「孕婦不能吃哪些食物」
「孕婦注意事項」
「孕婦先兆流產休息時間是多少天」
......
看著屏幕上的搜索歷史,賀雲深如遭雷擊。
沈知,她搜索這些做什麼?
他突然想起雲揚跟他說的話,「多陪陪老婆孩子......」
孩子?
跟沈知有什麼關係?
叮!
手機突然傳來一聲提示音,賀雲深連忙打開查看,竟是助理何歡發來的。
「賀總,查到了,夫人和那位先生去了產科。」
轟——
賀雲深眼前一黑,緩了半分鐘才回過頭繼續查看搜索記錄,結合這條簡訊……
他不敢相信,難道沈知懷孕了?
可是,他們都沒有圓過房,哪來的孩子?
他又想起之前收到的那些照片,是傅南風送沈知回家的場景。
難道他們之間?
賀雲深難掩心中困惑,他必須馬上見到沈知,便給她打去了電話。
「你在哪?我要見你,就現在!」
「不好意思賀總,今天是周末,我沒空!」
沈知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此刻她已經為了江珊的事焦頭爛額,哪裡還有心思跟他玩「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遊戲。
「好!很好,沈知你竟敢拒絕我?」
賀雲深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桌板,憤怒地出了門。
他一腳油門就踩到了醫院門口,正好看見傅南風和沈知從裡面出來。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儼然一副恩愛甜蜜的「小夫妻」模樣,賀雲深握緊的拳頭猛捶了一下方向盤。
滴——
醫院大門角落裡,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發出一聲刺耳的鳴笛。
沈知和傅南風齊齊將目光望過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車影消失在黑夜裡。
「那車,看起來有點眼熟。」
沈知喃喃自語,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是賀雲深,他怎麼可能回來醫院?
「你現在要回去嗎?」
夜幕降臨,沈知卻沒有回家的打算,一想到回去要面對賀雲深氣勢凌人的追問,她就想逃。
見沈知不語,傅南風提出一起吃個飯,然後再回去。
「好啊。」
賀雲深原本是打算去找沈知問個清楚的,可真看到她和傅南風一起從醫院走出來時,他的心卻亂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竟然落荒而逃了!
不想回家的他,當即就給雲揚打去了電話。
「你在哪?出來陪我喝一杯。」
……
「喲,終於捨得抽時間見我啦?」
一見面,雲揚就笑著調侃賀雲深如今成了妻管嚴,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出來陪他喝酒了。
上次的娛樂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如今看到他們小夫妻和好如初,雲揚也確實發自內心他們開心。
「這青年夫妻啊,有時候也需要一劑強心針,要不然新鮮感耗盡,很快就沒意思了,你說是吧雲深?」
雲揚見他一直喝悶酒,故意提起那晚的事,賀雲深卻不接話。
「你幹嘛一直喝酒不說話,心情不好?」
「沒有。」
賀雲深說著又悶了一杯,眼看他醉眼朦朧,雲揚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如說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
賀雲深這才緩緩開口,「你上次,說的什麼老婆孩子?」
雲揚早猜到他是因為這件事鬱悶,只是他不開口,自己也不好先提。
「我哪有說過什麼多陪陪老婆孩子......」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你知道些什麼?」
賀雲深竭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的不暢,一字一句問雲揚。
「我猜,是你業務繁忙沒時間陪老婆,所以只好托別人陪老婆去產檢咯。」
雲揚風輕雲淡地說著,賀雲深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質問,「什麼別人?什麼產檢?」
「雲深,你先別動手啊,這到底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
見他確實無辜,賀雲深這才鬆開了手,調整好狀態繼續問道:「說吧,你都看見了什麼?」
雲揚皺了皺眉,抬杯一飲而盡,有些難言地說起那天在醫院看見沈知和傅南風出現在產科的事情。
由此,賀雲深更加斷定沈知一定是背著他做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雲深,你也不必太悲觀,他們不一直是要好的朋友嗎?或許你可以......」
「不必了!」
賀雲深臉色陰沉,目光空洞地喝著酒,似乎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雲深你,別胡思亂想,我覺得事情可能不是咱們想像的那樣。」
「想像的怎樣?呵,你以為我真的會在乎嗎?」
賀雲深突然神情冷漠,橫了他一眼,樣子可怖極了。
這傢伙又在逞強了!
雲揚用手擋住眉峰,低頭飲了一杯,只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這種事情攤到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無法理智冷靜的,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陪他一醉解千愁。
至於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還得他們自己面對。
「對了,上次那個女孩,你還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