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凌霄！」

  許成仙驚愕道，「雲子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很可能在外面，背著我們，有個孩子？」

  「什麼叫背著你們？」凌雲子哭笑不得地道，「這話說得未免也太有歧義了。」

  「也可能是不止一個呀，大哥。」凌霄笑道，「母親可是生了咱們三顆蛇蛋的。」

  所以，凌雲子為何只能有一個孩子？

  也許，可能，大概，能夠有一窩呢？

  「……乖乖！」許成仙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再次陷入驚愕，「對呀，我們是避水蛇！」

  蛇族的生育能力是相當強悍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比不上以前的真龍一族，但就目前而言，也就兔子等有限的幾個族群，敢於在這一點上，和他們一較高下。

  「爹呀！」

  在一邊偷聽半天的許小白，再也忍不住了，湊了過來，「爹，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嗎？」

  「也許是哥哥姐姐。」凌霄隨口說道，眼睛卻在看著凌雲子。

  「的確有可能是哥哥姐姐。」既然說都說了，凌雲子索性就坦然起來。

  「那這麼看來的話，事情是發生在咱們從妖域分開，到東土人間界匯合之前了？」

  許成仙立刻說道，「對方是什麼……身份？是人還是妖？是男還是女？」

  「……一個女修士。」凌雲子被問得眉毛直跳，卻還是鎮定地回答道，「戰力很強。」

  「然後呢，然後呢？」許成仙追問。

  可惡！

  道君老弟居然有這樣的艷遇！

  那個時候，自己在幹什麼？

  在吃……哦不，在盡孝！

  他在盡職盡責地替白小翠請封正神！

  「後來我們就分開了。」凌雲子說道，「他應該是發現了我妖族的身份，所以選擇了離開。」

  「後來呢，後來呢？」許承先追著問道，「你後來就沒去找過人家？」

  雖然他更想追問一下中間發生的事情。

  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當大伯了，這麼問的話，有一點太臭不要臉。

  所以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問起了別的。

  比如，侄子，或者侄女，亦或者侄子侄女們，在哪。

  當然了，想找到他們肯定得先找到他們的娘。

  「……找過。」凌雲子道，「沒找到。」

  「怎麼可能找不到？」許成仙不相信，「以你的本事想要找個人，還能找不到嗎？」

  別的不說，就他們古戰場秘境出來，從五重天回去，到小翠飛升之前，都有一段時間的空檔。

  凌雲子那時候的修為，已經是元嬰了。

  如果他要找的話，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一個和自身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修，僅僅是追蹤氣息，也應該能推算出對方所在的方位。

  如果對方懷了凌雲子的骨血，那就更容易算出來了！

  術法，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那個女修的實力，應該是遠在你之上吧？」凌霄開口道，「即便是你到了元嬰境，也仍然推算不到對方的身份根底？」

  「……嗯。」凌雲子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她的修為僅僅是比我高一層而已。」

  他也是晉升了元嬰之後，才察覺到，那女修的身份來歷，很可能有問題。

  「也是因此，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們這件事。」

  許成仙聽得有些不理解。

  對方的修為不簡單，和告不告訴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凌霄卻有些瞭然了，皺眉道：「凌雲子，你的意思是說，我那位弟妹的修為，很可能不僅僅是元嬰？」

  不是元嬰。

  那是什麼？

  天仙境界！

  天仙境界的存在，這一方天地里也不過數十位。

  有一些，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早已隕落了。

  而且，基本都在天界九重天內。

  許成仙腦子裡嗡的一聲。

  炸了一聲雷。

  天仙境其中的一位，下界和他老弟凌雲子，春風一度，不，應該是至少好幾度。

  他想了想，說出了一句：「……那些天仙境，都很老了吧？」

  「……」

  「……」

  女帝和道君和之前很多次一樣，看著他欲言又止。

  只不過這次道君的臉色，顯然更為無語。

  因為他們都知道，曲城縣下面一句，真正想說的是什麼。

  這傢伙想問的是，對方年紀這麼大了，真的還能懷孕生子嗎？

  「那是天仙境的強者。」凌霄揉了揉額頭，「所以能不能誕育子嗣，和她的壽齡沒有關係。」

  只會和她願不願意，以及，她是否做好了誕育子嗣的準備有關。

  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難以延續血脈。

  「我知道。」許成仙道，「我就是覺得奇怪，她為什麼會找上雲子？」

  不說他，凌雲子自己都覺得奇怪。

  所以這也是他沒有提起過的原因之一。

  多少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同時，還莫名有些炫耀的意味。

  在看到許成仙元嬰十重晉升天仙境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不過，那是在天界。

  許成仙又說有，有兩個強者在側，替他遮掩。

  所以他最終還是沒說。

  「你確定，對方真的給你生了孩子？」許成仙想了想，又問了一次凌雲子。

  「直系血親孕育而生，神魂血肉相連的父母，是會有感應的。」凌雲子道。

  「那你又說不知道？」許成仙疑惑，這不是自相矛盾？

  「我確定有直系血親誕生在這世上，是因為有一剎那，我感應到了。」

  凌雲子道，「可在那瞬息之後，孩子的氣息被遮掩了。」

  和他的母親一樣。

  沒有辦法去推算，甚至藉助法器預測，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明白了。」許成仙道，「所以，人家根本不想認咱們！」

  他不禁嘆了口氣。

  「爹呀，你別難過。」

  許小白安慰他道，「你現在也是天仙境強者了，等咱們回九重天找找，肯定能找到。」

  這話一點沒錯。

  同為天仙境界，互相之間是更容易有交集。

  「可我暫時不敢回那間黑屋子。」許成仙道。

  「那就再等等。」凌雲子一笑道，「反正不急。」

  「不急嗎？」許成仙覺得他在逞強。

  明明就很在意。

  不然的話，自己剛剛隨口一問，怎麼就給問出來了？

  顯然也是想讓他這個大哥幫忙，找找孩子……應該還有孩子的母親。

  「真的不急。」凌雲子道，「至少暫時不急。」

  「孩子還沒破殼？」凌霄問。

  「嗯。」凌雲子點頭，「是還要幾年，才會真正的出世。」

  「原來是這樣。」許成仙道。

  然後對凌雲子道：「那你可以快點了。」

  快點晉升天仙境。

  不然連孩子探視權都沒有，那就可憐了。

  「我也得努力！」他立刻道，「老弟，你放心，大哥肯定會幫你。」

  今晚就出手，把佛寶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