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處境，當時很有趣。」
大黑道，「強大的古妖，沒將他們放在眼裡，可他們卻有一些古怪的想法，到處學修煉之法。」
後來，還憑藉聰明和乖巧，甚至得到了道祖的青睞。
竟然不知不覺間，成了一股不可忽略的勢力。
不強大，無論是個體還是群體，都和強大不沾邊。
但是數量極多，而且還在快速增多。
他們對血脈延續，有著很強的執念。
親族對後裔的照顧，甚至會一直持續到他們死亡。
於是，人族中的強者，最早的一批人族，也是人族的首領們，就被一些選中了。
「有些存在，希望血脈能獲得人族首領的全部。」大黑道，「然後其他存在，也開始有樣學樣。」
「這和姮娥們有什麼關係？」許成仙納悶，大黑是怎麼由姮娥身上，聯想到最早一批人族的。
「因為被選中的人族，大多是女首領！」大黑道，「當時的人族，最強的修煉者，幾乎都是女人。」
很長的一段光陰中，人族在外征戰的首領都是女子。
後來，人族的首領，意識到人族要變得強大，就需要團結。
他們決定學著聯姻。
讓強大的男首領去娶女首領，兩個族群融合。
「我不知道誰前誰後，但不少女首領，為了部族的延續，或者為了得到修煉功法，同意為一些強橫的存在，誕育子嗣。」
這並不奇怪。
人族也學過妖族的功法，然後以此創造新的功法。
也有大妖出於各種原因，庇護過人族，甚至成為人族的圖騰。
各處的人族過君主，直到如今還在將一些大妖原形，刻在重要的地方。
東土人間界最多的就是龍旗。
他們肯接受真龍一族，和這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那些女首領，有些後來離開人間，到了九重天上。」
大黑不等許成仙接著問，就繼續說道，「太久遠了，實在太久遠了。我也只聽過傳聞。」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族女子，如今在哪。
直到看見十二姮娥的陣法。
還有她們的兵刃。
是玉璧。
還有一個仙娥，用的是斧頭。
這都和傳聞中，人族初代首領們的武器，極度相似。
「太陰星，看來她們有一些，很可能就是在太陰星上。」
大黑不勝唏噓的道，「聽聞人族女子，直到如今還有拜月的習俗。」
妖族其實也有。
「難道當年和妖族誕育的子嗣，也在？」
它也有些拿不準。
「……啊？」
許成仙的心神已經有點飄的拉不住了。
最早的一批人族之母，帶著她們的孩子，居住在九重天。
其中可能就有太陰星？
是這樣的嗎？
那月亮上有沒有兔子，蟾蜍，月桂樹？
月桂樹可能有。
他想起來，喝的酒里，好像就有桂花酒。
「大許，咱們走，去天河！」
大黑又催著許成仙趕緊走。
別和十二姮娥對上。
惹不起，就快點躲！
不管是什麼來歷，總之，很麻煩。
可它催了半天，卻不見許成仙動。
不禁蹦起來隨便找個地方踹了腳，叫道：「大許，聽見沒有？」
「……聽見了！」
許成仙晃了晃腦袋，「都說了，不要隨便朝我噦這種古老的密辛！」
聽的他也想噦了。
很不體面的那種噦法。
「……嘔！」
他張開蛇口，嘔了一聲。
這當然是不可能真的吐出東西的。
進了肚子裡，就不可能噦出來。
絕對不可能！
然後，他甩了甩蛇尾，扭頭轉身。
可就在這時候，一頭黑豬，蹦了過來。
一隻蹄子，正好踩在他的尾巴上。
許成仙回頭。
對方昂起頭。
「……」
「……」
「許成仙？」個頭只有一尺多長的黑豬，張嘴說道。
「……天蓬？」許成仙打量黑豬。
然後，毫不客氣的一揮尾巴。
抽死你！
娘的！
敢踩我的尾巴！
老子穿越沒多久，就吃過一頭你這樣的！
跟誰倆呢！
「別打！」
黑豬迅速的跳開，叫道，「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他剛才用了替身，將難纏的十二姮娥騙走。
可分身跑的遠了，附著的神念法力便會消散。
這會兒應該快要露餡了。
「等她們回來，我就走不成了！」
天蓬化作的小黑豬叫道。
「關我什麼事？」
許成仙又是一甩尾巴，「我今天，就要打豬！」
「你再不走，天帝就該回來了！」
黑豬天蓬道，「你把我送到下界，我告訴你個秘密。」
「……不聽！」
許成仙一晃腦袋，「不聽。」
他現在聽到秘密兩個字，就想噦。
「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裡藏著無數的丹藥！」
天蓬卻不管他聽不聽，直接說道，「你也要去天河，帶我一程。讓那些妖怪，把我帶下去，我就把那地方告訴你。」
「而且，我還能幫你，護住那些妖怪。」
他承諾道，「有我在，天庭的追兵，也不會為難他們。」
「行。」
許成仙同意了。
反正他也要去天河的。
至於天蓬會不會對那些妖怪不利？
這可用不著他擔心。
天河那可不止有大妖和妖帥，還來了幾位妖侯。
況且，就看禺將軍身上藏的手段，就知道妖域不可能沒有別的後手。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讓許小白跟著下去。
天蓬，靠不住。
這傢伙的身世來歷，至今也沒漏過底。
從感覺上，許成仙都更相信文曲星君那傢伙。
……
天河，金橋。
許成仙帶著黑豬，到了。
又張嘴將裝了化龍池水的儲物法器，給了出去。
這裡已經有不少妖怪聚集。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收穫頗豐。
其中有頭老虎，看著很眼熟。
「李小毛？」
「吼！」
再轉頭，竟然還看到了紅烈！
「好久不見呀！」許成仙很高興。
於是，不止是化龍池的水，他又很大方地，給出去了幾顆蟠桃。
「你們自己分！」
「給你！」
這時候，天蓬按照約定，吐出了一顆把赤色小劍。
「你拿著這劍，按著它所指的地方，最多片刻之間，你就能看到那裝滿丹藥的地方了。」
「是嗎？」許成仙眯了眯眼睛，「其實我也知道一個這樣的地方。」
那個神秘的丹房。
「要不要去看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