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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你當宗主,你只收主角? - 第150章 潛入魔宗,再見故人,復仇計策!字體大小: A+
     
      第150章 潛入魔宗,再見故人,復仇計策!

      「歷飛羽?」

      「你且在此等候!」

      一道黑影閃爍,出現在歷飛羽對面,警惕,卻並未表現的太過,而後道:「待我聯繫宗主。」

      「快些。」

      歷飛羽冷笑一聲:「若是等急了,本尊便扒了你的皮!」

      既然是來投靠魔宗,且這個身份本就沒什麼好名聲,那自然不能太過循規蹈矩,而是要妖邪一些。

      如此,其實反倒是更容易被赤焰魔宗所接受。

      對方見他如此,卻是並不慌亂,反而笑了。

      魔道中人~

      其實反而更習慣這種交流方式。

      你若是一口一個道友,三句話便行個道禮···

      一看就知道伱有問題。

      「你倒是有幾分脾氣,不過也不看看這是在何處,我赤焰魔宗,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給我等著便是!」

      這赤焰魔宗弟子倒也硬氣。

      但卻知道自己不是歷飛羽的對手,話放的硬氣,腳下,卻是接連後退,一直到陣法之內,才停下腳步。

      「不知所謂。」

      歷飛羽吐槽。

      對方也不惱,只是取出傳音玉符聯繫自家宗主。

      很快,有魔氣席捲而來,隨後化作一紅髮、紅袍老者。

      他上下打量著歷飛羽,而後點頭:「不錯,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那個殺人放火、被人數次追殺的歷飛羽。」

      「你知道我?」歷飛羽眉頭一挑。

      「嘿,我赤焰魔宗什麼不知?」

      「你前些日子與人奪寶,最終殺的所有人滾滾而逃,自己獨占寶物之事,我們赤焰魔宗都是一清二楚。」

      紅髮老者自信一笑,撇著嘴角:「在散修之中你的確是不錯,能孤身一人走到如此地步,也算是難能可貴。」

      「但僅憑如此,你還不配為我宗客卿。」

      「可有什麼本事?」

      「哼。」

      歷飛羽面色漸冷,似乎被拆穿底細之後有些惱怒,卻仍然道:「本尊所會的本事如海水不可斗量,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吹尼瑪呢?

      對面兩人都在心頭暗罵吹逼。

      紅髮老者呵呵一笑:「那你便挑幾個你精通的說!」

      「煉器!」

      歷飛羽自信一笑:「本尊有些奇遇,得了一個煉器傳承,且還是一位上古魔道大能的煉器傳承!」

      「如今,本尊不但會煉器,而且,還能煉製出靈器來!」

      「尤其是這靈器,還是以魔道手法煉製,或許應該稱之為魔道靈器更為合適,此類魔道靈器,非但可以血祭,煉製出來,一旦血祭認主之後,哪怕是第二境修士,都能發揮其全部威力!」

      「而且還能通過血祭之法降低煉製難度、提升煉製成功率等等。」

      「任何魔道宗門得了本尊,都是如虎添翼、如添一鳳凰~!」

      「你赤焰魔宗卻還在此挑三揀四,道本尊不配?」

      「也罷。」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且看本尊找個你赤焰魔宗的敵對勢力加入,而後培養他們,最終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說完,歷飛羽轉身就要走。

      「且慢!」

      紅髮老者卻是吃了一驚,連忙上前一步將其攔下:「是本宗主有眼不識泰山,我們赤焰魔宗需要的就是你這種人才~!」

      「不過,介不介意露一手讓老夫瞧瞧?」

      「畢竟,老夫雖然是宗主,但赤焰魔宗卻也並非老夫的一言堂,總得讓老夫對其他人有個交代。」

      說的好聽。

      你一個宗主還不能說了算?

      說到底,不就是不信麼?

      不過也沒關係。

      我的計劃第一步,本就是取得爾等之信任~

      歷飛羽冷哼一聲:「有何不可?」

      「你們莫非是要讓本尊就在這山門之外,如那凡間耍猴賣藝之人一般,為你等表演不成?」

      「那自然是不會,道友,請隨我來。」

      紅髮老者連忙請歷飛羽入赤焰魔宗。

      「你且聽好,本尊只說一次。」

      途中,歷飛羽表現的極為狂傲:「煉器的材料,你們出!」

      「是是是。」

      「本尊需要魔紋金、千星草、萬年玄鐵以及嗜血靈金。」

      「哦?這些都是不錯的煉器材料,不過你放心,我們赤焰魔宗有,本宗主做主,稍後便給你一些,讓你放手施為!」

      「好!」

      歷飛羽的面色這才好看了些,隨即道:「對了,不知宗主名諱?」

      「好說,好說。」

      「本宗主名號赤焰。」

      「這赤焰魔宗,便是以老夫之名而起。」

      「哦?」歷飛羽卻是很不給面子:「不是聽說,乃是一頭赤焰魔獸?」

      「那是本尊的本命魔獸。」赤焰表示,自己也叫赤焰~

      歷飛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們倒是有意思,人與魔獸同名,哈哈哈~」

      赤焰眉頭微皺。

      嗎的,找死!

      要不是老子赤焰魔宗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就憑你如此放肆,老子都要弄死你。

      你最好有些本事,否則,必然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本宗!

      表面上,赤焰哈哈大笑無所謂,心裡,卻是已經萌生殺意。

      片刻後,赤焰魔宗,主峰。

      赤焰以及一眾長老分立四周,歷飛羽索要的材料也被盡數取來,擺在其面前。

      也就是此刻,歷飛羽眉頭一皺,心中大驚。

      在這些長老之中,他發現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

      不過,對方卻不認得他。

      因為當初,他所用乃是韓立的身份。

      但他卻在對方感受到『千變萬化之術』的氣息

      但此刻時機不合適,不宜相認。

      他便當做無事發生、不曾發現一般,開始當眾煉器。

      「不過想來,她應當也察覺到我千變萬化之術的氣息了吧?」

      他不再多想。

      論煉器之術,歷飛羽實在算不得有多麼高明。

      全然比不過火雲兒與火德宗那般行雲流水,與『絲滑』更是沒有半點聯繫,一直磕磕絆絆,甚至途中還有數次『返工』。

      不過···

      赤焰等人卻是並未嫌棄。

      因為,這才是常態。

      火德宗一個二流宗門,為何混的那般滋潤?就是因為人家有手藝!

      也有人脈。

      普通修士,有幾人能那麼厲害?

      像歷飛羽此刻所表現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少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如歷飛羽方才的表現。

      畢竟是魔修。

      除非是那些大魔頭,才會逐漸開始注重『養生』。

      否則,不是在變強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所有努力都是為了變強,有幾人會去研究這些『旁門左道』?

      在他們看來,歷飛羽這煉器手段,已經頗具『風采』。

      返工怎麼了?

      只要最終能煉製成功,便是好本事!

      而在他們的注視之下,靈器逐漸成型。

      一柄血色飛劍!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外觀,只是顏色妖異,劍身之上,還有一個頗為誇張的血槽,煉成那一刻,血槽竟是宛若擁有生命力一般在緩緩蠕動···

      「此乃魔道靈器,極為嗜血!」

      「此刻雖然初成,但卻並不完美。」

      「最好是以魔道強者精血餵養並認主,才能發揮其最大威勢。」

      歷飛羽雙目微眯:「誰來試試?」

      「我來!」

      眾人頓時大喜,幾乎搶破頭。

      但赤焰身為宗主,卻是冷哼一聲:「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都給本宗主散開!」

      「此事,自然是由本宗主親自把關。」

      眾長老消停了。

      心中卻都在罵娘。

      說的好聽。

      什麼把關?

      馬德,就是想要靈器!

      話又說回來了,靈器這東西,誰不想要啊?

      他們唏噓。

      魔修,論戰力,其實並不弱。

      且由於功法特殊性,修為增長速度,同等天賦之下,比普通修仙者還要強出一大截呢!但各種後遺症卻也不容忽視。

      同時,魔修的其他手段太過『貧瘠』。

      這也就導致,他們這些長老雖然都是第五境七重以上的強者,但手頭上有靈器的,卻是屈指可數···

      尤其是魔道靈器這等適合他們魔修的靈器,更是罕見。

      他們很急。

      但現在也沒法急。

      只是目光灼灼盯著歷飛羽。

      有他在,不用急啊~!

      赤焰動作極快。

      接過血色飛劍便是一口精血噴出,吸收精血之後,這飛劍頓時綻放血色光芒,威力大漲!

      隨手一試,赤焰大喜!

      「雖是中品靈器,但吸收精血之後,其威力卻不壓於上品!」

      「好,哈哈哈,很好!」

      「歷飛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赤焰魔宗首席客卿!」

      「在我們魔修之中,有你這般才華的煉器大師,實屬難得,你能加入我們赤焰魔宗,也是我宗之幸,更是本宗主之幸!」

      「來,說吧,你想要什麼,喜歡什麼?」

      「本宗主能給的起的,盡皆給你!」

      「···」

      歷飛羽雙目一眯,頓時笑了。

      笑容之中滿是邪性與貪婪。

      在外面摸爬滾打這些時日,他早已對這些事無比熟悉,說是輕車熟路絲毫不為過。

      這種時候,可不是『謙虛』的時候啊。

      問我要什麼好處?

      那必須要,而且得要的多!得貪!

      不貪?

      那就是擺明了告訴別人自己有問題。

      畢竟,大家只不過是剛剛相識而已,在此之前甚至都不認識,不貪、沒有想要索取之物,難道是靠感情來幫忙嗎?

      可是,大家有個屁的感情?

      沒有感情你還屁顛屁顛跑來幫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這一點,歷飛羽格外清楚。

      於是乎,他不假思索便道:「那···」

      「便獻醜了。」

      「我要元石百萬!」

      「且其後每年給一萬。」

      「我要美女弟子十名,且必須是活兒好。」

      「我要···」

      足足十餘條要求。

      每一條看似都不離譜,但加在一起,卻也絕對足以讓赤焰魔宗肉痛。

      但,赤焰等人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哈哈大笑。

      不怕你不貪,就怕你『無欲無求』。

      你若是無欲無求,我拿什麼激勵你?

      拿自己的命麼?

      赤焰一把摟住歷飛羽,笑聲冷冽:「你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你,但是你,卻也要立刻走馬上任,為我赤焰魔宗客卿。」

      「替我宗,煉製靈器!」

      「這有何難?」

      歷飛羽怪笑道:「若是你們能滿足我的條件,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但我這人醜話說在前頭。」

      「不見兔子不撒鷹。」

      「看不到好處?那不行,煉不了,不會!」

      「哈哈哈哈,歷兄,歷兄你啊,真是性情中人。」

      「但你放心,這有何難?」

      「來來來,我這便兌現你所有要求,你放心便是。」

      「我還能坑你不成?」

      赤焰搖頭晃腦,隨即,接連兌現歷飛羽的要求,但他也留了個小心眼,十個美女弟子,其中六人都是其心腹~

      初來乍到,雖然的確有本事,也不像是來弄自家宗門之人,但小心為上、留個心眼准沒錯兒。

      因此,他在笑。

      笑的人畜無害,看不出任何問題。

      歷飛羽也在笑。

      一眼看上去,不僅僅是人畜無害,甚至還有些純真。

      「眼線?」

      他心中跟明鏡兒似的。

      我知道你會安排眼線盯梢,而且,我還是故意給你機會,讓你安排眼線盯梢的。

      否則,你怎麼會放心於我?

      你不放心,若是讓我立下道心誓言,那豈不是麻煩了?

      就得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自以為我的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如此,才會放心於我,我,也才能放手施為啊~

      前些日子我機緣巧合之下所獲的迷魂七十二式,才能派上用場~!

      而後,我便可以將計就計,反過來通過你的眼線,讓你···

      兩人又是對視一眼,接著雙雙大笑。

      卻都是各懷鬼胎。

      歷飛羽心中,更是已然著極為完整的計劃。

      「宗主放心。」

      「我歷飛羽也是個講究人,不會像那些自詡名門正派、正義之士的虛偽之徒那般!我,一個唾沫一個釘,答應之事自然會辦到。」

      「好!」

      赤焰笑道:「那,便請歷飛羽客卿你再接再厲,替我宗多多煉製一些上好靈器才是了~!」

      「那是自然,這飛劍我已經極為熟練,只要材料足夠,無需太久,便可讓我宗所有第五境以上修士人手一件,甚至兩件!」

      「若是再多給一些時間,就是人均劍陣都不成問題!」

      眾人聞言皆是大喜。

      卻也有長老沉吟道:「這自然是極好的,但我等身為長輩,卻也不能只顧自己,宗門內那些天賦過人的弟子,也要···」

      「放心。」

      歷飛羽笑道:「我自會安排!」

      「那自然是極好的。」

      赤焰與歷飛羽勾肩搭背,吹噓過後,又道:「不過,飛劍雖好,但等終究是魔修,既然是魔修,便沒有不想要真正魔道法器的。」

      「對對對。」

      眾人紛紛點頭。

      「其實,我們還是更喜歡尊魂幡。」

      「對啊,歷客卿,不知你對煉製魂幡可有涉獵?」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歷客卿什麼不會?必然會!」

      「不錯,客卿必然什麼都會!」

      還特麼想煉製魂幡?!

      煉製出來讓你們屠戮四方、煉魂奪魄麼?

      歷飛羽心頭冷笑。

      我就是會也不可能給你們練啊。

      難不成還真以為我會誠心實意幫你們煉製好東西不成?

      「諸位也無需拿話堵我,更無需這般吹噓,每個人的精力都有限,我同樣如此。」

      「我得那傳承的時間尚且不久,目前只會煉製飛劍,魂幡,卻還是不會的,不過,如今不會,不代表永遠不會。」

      「給我一些時間,我好好研究研究,將來,未必就煉製不出魂幡來。」

      「諸位以為如何?」

      「咳,我們並非是拿話堵你,而是在我們心中,歷客卿你本就有如此手段!」

      「對對對,就算現在不會,將來也是會的。」

      「不說這些了。」赤焰大手一揮:「歷兄,來來來,本宗主為你安排了一峰,此峰,只有你與十位美人。」

      「若是你不允許,就是老夫也不會隨便進出。」

      「你大可放手施為。」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歷飛羽露出笑容。

      「好好好好。」

      「歷兄你風塵僕僕而來,暫且休息一日。明日再開始正式煉器,如何?」

      「也好。」

      「···」

      片刻後,眾人告辭離去。

      每個人的態度都極好。

      畢竟是手藝人,實力還不弱。

      自然會受人追捧-——無論真情還是假意,至少表面來看是如此。

      對此,歷飛羽毫不意外。

      「客卿大人。」

      十名美女當即湊了過來。

      都是魔修女弟子,還都是活兒好的那種,自然很清楚自己的職責。

      「且慢。」

      「本尊習慣事先喝點酒水。」

      「上酒來!」

      「是,大人~!」

      美女們對此並不意外,酒色財氣,酒色不分家嘛。

      然而。

      歷飛羽喝酒之時,卻是已然暗中動用術法。

      「迷魂七十二式,欲亂迷魂!」

      不多時。

      這些原本在伺候他喝酒的美女,便是紛紛意亂情迷,所有人都陷入了無法自拔之中。

      甚至整個世界都『模糊』了。

      她們互相纏綿,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一時間,簡直無法直視。

      歷飛羽面不改色,退出這個房間並布下禁制,隨後,退到一旁。

      大仇未曾得報,他從未想過什麼美女。

      之所以要這些美女,不過是立人設罷了。

      何況,就算有這方面的想法···

      魔教活兒好的女弟子是個什麼成分,還用多言嗎?

      真看不上。

      不過,歷飛羽也並未外出。

      他確信,不遠處必然有人在監視自己,外出會露餡。

      躲起來,自己做自己的事即可。

      只是,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讓他翻了翻白眼,隨即,揮手布下隔音結界,這才盤膝坐下,準備修行。

      ······

      「此人雖然有些手段,但本宗主尚且無法完全信任。」

      「你們誰留下,遠遠觀望,監視其一舉一動?」

      眾人面面相覷。

      隨即,眾人之中為數不多的女長老之一聲音嘶啞,笑道:「老身去吧。」

      「也好。」

      「三長老,你在我們赤焰魔宗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差錯,但如今正是咱們赤焰魔宗的關鍵時期,本宗主還是要提醒你謹慎一些!」

      「若是在這段時間出了岔子,就算是你,本宗主也不給面子!」

      「宗主放心,老身明白。」

      「嗯。」赤焰這才點頭:「你去吧。」

      「···」

      ······

      「你有問題!」三長老出現在山洞內。

      「彼此彼此?」

      「或者,我應該說,你來了?」

      歷飛羽睜開雙目,看著眼前陌生之中帶著些許熟悉氣息的老太婆,微微皺眉。

      「你猜到我會來?」

      「還是說,我不該來。」

      老太婆滿臉溝壑,看上去極為恐怖。

      這個境界的女修,完全可以維持自己的青春面貌,還能隨意捏臉。

      但也有一些人,由於心境或是特殊癖好等,不會一直維持年輕貌美的形象。

      可如她此刻這般醜陋且兇狠之人,卻也是極為少見。

      「該不該來我倒是並不知曉,不過,這應當並非你的本來面目才是?」歷飛羽面不改色,追問。

      「你,不也是如此?」

      老太婆呵呵笑著。

      「那麼,告訴我,你是誰?」

      「為何不是你先告訴我,你又是誰?」

      轟!

      二者氣息同時爆發,仿佛大戰一觸即發。

      但最後,兩人又同時收斂。

      且就算爆發之時,也極為克制,未曾讓爆發的氣息衝出山洞。

      「看來,你不想暴露。」

      「難道你想暴露?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幫你。」

      「···」

      又是一陣僵持,兩人都不願意退讓。

      最後,兩人雙雙皺眉,並商議妥協。

      「明人不說暗話。」老太婆陰惻惻笑道:「你知道我為何而來,何須如此?」

      「我知道,你也知道,既如此,你又何必擺出這幅陰惻惻的模樣?想嚇死人麼?」歷飛羽回懟。

      「···」

      老太婆一愣,隨即道:「習慣了。」

      「畢竟她本來就是如此模樣。」

      「果然,你並非赤焰魔宗之人!」

      「你到底是誰?」

      「呵,你為何不先說?」老太婆搖頭晃腦:「罷了,既然誰都不願先行暴露,那便從千變萬化之術開始說起。」

      「你在哪裡學到此術?」

      「你又是從何處學來?」

      好嘛,又槓上了。

      到最後,雙雙妥協:「那好,我數一二三,然後一起說!」

      「好!」

      「一、二、三!」

      「陸鳴!」

      兩人同時出口,隨即一愣。

      「你也???!」

      「等等,你該不會是?」老太婆驚訝:「韓立?」

      「???」

      「你是···季初彤?」

      兩人都是聰明之人,還都屬於苟道中人,腦子自然好使,得知對方也是從陸鳴處學到千變萬化之術,且還能猜到自己的身份,那麼對方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還真是你?」

      兩人短暫變回『本體』,但很快,又都變成當前身份。

      「果然。」

      兩人恍然~

      隨即,卻是雙雙皺眉:「你來此處作甚?」

      「你又是來作甚?」

      話一出口,歷飛羽無語:「為何老是槓上?既然也算是有過同生共死經歷之人,且還有陸鳴兄弟傳法之情在,你我並非是敵人。」

      「雖不至於知無不言,但那些不算太過的話語,卻是可以敞開聊聊才是?」

      「的確如此,是我太過謹慎了。」扮作老太婆的季初彤唏噓:「畢竟在此之前都是我一人深入虎穴,在這赤焰魔宗之內不謹慎、小心一些,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那你為何來此?」

      歷飛羽詢問。

      「復仇。」季初彤深吸一口氣,道:「我已三百餘歲了,但在二十餘年前,哪怕我無法突破第二境,只是第一境修士,也依舊過的極為不錯。」

      「只因,我出生在一個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之內,我爹,還是家主!」

      「有他在、有家族在,縱然我是毫無天賦的普通人,也可富足一生。」

      「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二十年前那個雨夜。」

      她雙目眯起:「除我之外,全族盡喪!」

      「我爹、我娘,為了讓我逃出生天,拼死相護,卻雙雙慘遭厄難。」

      「從那一天起,我便只有一個目標。」

      「復仇。」

      「為了復仇,我可以付出一切。」

      「哪怕是與他們同歸於盡。」

      「可惜,我實力太弱了。」

      「第一境修士,什麼也辦不到,甚至想要活下去都極為困難,因此,我成為了一個小商販,遊走於各個坊市之間,至少相對而言,坊市之內相對安全些。」

      「本想多積累一些財富,而後靠著財富想辦法復仇。」

      「直到之前那次遭遇···」

      說到這裡,季初彤頓了頓:「那次,你也在,其後你與我和陸鳴分別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

      季初彤臉頰發燙。

      也就是此刻偽裝成一個醜陋老太婆,否則,定然早已面紅耳赤了。

      「總之,我從陸鳴那裡換到一些機緣,讓幾乎絕望的我,重新擁有了追尋當年真相且復仇的勇氣。」

      「根據我這幾年的探查。」

      「我確信,當年的滅族之仇,與赤焰魔宗脫不了干係。」

      「不過我實力還不夠,所以找機會偷襲擊殺其三長老,並用千變萬化之術化作其模樣,混入赤焰魔宗徐徐圖之。」

      「你呢?!」

      「又來此作甚?」

      說完自身經歷,季初彤看向歷飛羽。

      後者恍然點頭,隨即道:「原來如此。」

      「至於我···」

      他深吸一口氣:「說來,倒是同為天涯淪落人。」

      此刻,歷飛羽有些恍惚,更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宿命之感,而後苦笑道:「我···也是來復仇的。」

      「且同樣是全族之仇。」

      季初彤:「???」

      「我如實相告,你卻如此誆騙於我?」

      她不認為有這麼巧的事兒!

      兩人都偽裝潛入赤焰魔宗。

      都是為了復仇。

      復的還都是全族之仇。

      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我所言盡皆屬實。」

      「不過,我的家族,卻並非是修仙家族,而是普通山村獵戶。」歷飛羽輕嘆,雖然不願撕裂傷疤,但此刻既然兩人目的相同,自然可以合作!

      當歷飛羽講完自己的經歷,季初彤神色微變:「如此說來,你我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的確。」

      歷飛羽苦笑:「只是,這也未免太巧了些。」

      「是很巧,但或許也未必。」

      「根據我這些日子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當初我季家覆滅,雖然是赤焰魔宗動的手,但幕後真兇卻另有其人。」

      「他們,只是棋子!」

      「背後之人,才是幕後真兇。」

      「我也查到類似線索,只是暫時還無法確定,也不知其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或是哪個勢力。」歷飛羽驚訝。

      竟然又對上了?

      「該不會,你我的仇人,都是同一人吧?」

      「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到離譜,但思前想後,自己兩人的關係雖然不算多好,卻也還不至於互相坑殺。

      所以,對方沒理由騙自己。

      既然如此,自然還是可信的。

      「你比我先來一段時間,可有什麼發現?」

      「或者說,你的計劃是什麼。」

      歷飛羽追問。

      「我的計劃?」

      「我實力不足,否則早已將整個赤焰魔宗盡數解決,並對關鍵人物用刑、審問!追查幕後真兇。」

      「但也正因為實力還不夠,所以,我只能徐徐圖之,逐個擊破。」

      「一旦有機會,便坑死、暗殺其中一人或幾人,逐漸分化。」

      「若你不是半個自己人···」

      「我甚至還會想辦法殺幾人而後嫁禍在你的頭上,嗯?不對!」

      季初彤突然色變,並退後數步:「你說自己是來尋仇,可你卻要為他們煉製靈器?!」

      她突然考慮到這一點。

      這顯然說不過去。

      哪兒有來尋仇還為對方提供武器的?

      這是來尋仇麼?

      這分明是資敵!

      「你果然在騙我?」

      「別急,更別誤會。」

      歷飛羽攤手,道:「你所看到的,僅僅只是表面而已。」

      「我的確會為他們煉製靈器,但我會為他們煉製的,僅有『吸血劍』!」

      「吸血劍?」

      「便是方才你所煉製的靈器飛劍?」季初彤仍然未曾放鬆警惕。

      「不錯~」

      「那吸血劍的確是靈器,但嚴格來說,卻只是次品靈器。並且,我在煉製之時,還動了一些手腳。」

      「平日裡還好,一旦動手,他們便會發現,這些靈器飛劍威力極低,遠不如正常靈器。」

      「想要讓其發揮更強威能,便要注入自身精血加持,且必須源源不斷,才能保持其一直擁有正常靈器之威。」

      「也正因如此,我才將其命名為吸血劍。」

      「竟是如此?」

      季初彤微微一驚:「如此說來,他們擁有吸血劍越多,削弱便越厲害?!」

      「就是如此!」歷飛羽點頭:「或許動手之初他們的確會更強幾分,但只要撐過三五招,他們便會因精血被吞噬而變相削弱。」

      「若是擁有的吸血劍足夠多,譬如組成劍陣,更是有可能在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被『吸乾』,戰力銳減~!」

      「這,便是我要做的。」

      「也是我的機會!」

      「原本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你既然算半個自己人,告訴你也無妨,正好,可以你我相互配合。」

      「我在想,可以如此···」

      他壓低了聲音。

      季初彤聽後,不由雙目一亮:「可行!」

      「既如此,那我們便各司其職吧。」歷飛羽笑了笑。

      「那,我的計劃暫且放一放?」

      「不,你得繼續殺,有機會便坑殺,甚至,在時機成熟之後,你還可以故意栽贓到我身上,讓我與赤焰魔宗對上。」

      「而後,你再依計行事。」

      「這···倒是也可。」

      「只是如此一來,你要承受的風險很大!」季初彤略有遲疑。

      「無妨。」歷飛羽毫不在乎道:「你為了復仇,寧願付出、放棄一切,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做,在做到之前,也不會輕易放棄、死去便是了。」

      他還想回到攬月宗,回去孝敬師尊、為宗門發展盡一份力。

      說起來,這吸血劍的想法,他還是從攬月宗得到的啟發。

      八字血殺劍術~!

      這玩意兒,便是自己噴精血加強劍招威力。

      同時,他了解到一種金屬用做煉器時,在擊傷敵人之後,可以強行吸取其精血!若是對方不反抗,甚至可以將其吸成人干!

      他將二者結合,一琢磨。

      那麼,能不能反過來用?

      不吸別人的血,只吸『自己』的血。

      看似很蠢,但是如果吸自己的血就能爆發出更強威勢呢?

      短時間內,只要使用次數不多,魔修應該不會這麼容易發現弊端才是。

      且魔修本就是動不動就拼命、噴血或是動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因此,只要不是運氣太差,自己便可用這個辦法騙取赤焰魔宗信任,隨後找機會給他們全部整虛脫。

      接著,便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不過,還得找機會布下陣法以防萬一。」

      「還有便是,那頭赤焰魔獸。」

      歷飛羽雙目微眯。

      至於如何對付赤焰魔獸,他也有想法。

      ······

      翌日。

      十個美女疲憊與蘇爽並存,慢悠悠從床榻之上爬起,而後紛紛暗罵:「這位客卿大人真是牲口。」

      「禽獸啊!」

      「折騰了我等一夜,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來日方長,他急什麼?」

      「搞的我現在動一動都疼呢。」

      她們嘀咕著,小聲吐槽。

      也有人道:「那可是客卿大人,實力強橫,自然不會在乎我等想法,何況,能伺候客卿,已經是我等之福分,莫要心生怨言。」

      「哪位姐妹願意與我一同去看看,在一旁伺候著客卿大人?」

      「我去吧。」

      其中五人接連起身。

      她們都是『眼線』,自然要牢記自己內心的工作。

      只是,她們心中也是在暗罵歷飛羽不是人。

      竟然將自己『打』成這樣,走路都難,且累···

      太過分了!

      哪怕自己是專業的都扛不住啊。

      ······

      片刻後,她們小心翼翼尋到歷飛羽,卻發現對方正在煉器,頓時心中一喜。

      「大人,不知可否需要我等做些什麼?」

      「或是就在一旁候著?」

      「候著便是。」歷飛羽淡淡道:「本尊在煉器,不得隨意打擾。」

      「是,大人。」

      她們連忙應下。

      同時,也不由放鬆了許多。

      歷飛羽很『勤懇』。

      整整一天都在煉器,幾乎未曾停歇。

      只是成功率不怎麼高。

      且還讓她們跑了一趟,去多取些材料過來,她們自然照做。

      一天下來,倒也成功煉製出三把吸血劍,只是,足足失敗了七次。

      夜色漸深。

      將飛劍交給她們後,歷飛羽道:「送去給宗主吧。然後立刻趕回來,本尊需要放鬆。」

      「是。」

      六女又愛又恨、又喜又怕,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便接過飛劍,轉身離去。

      只是,她們還沒走去幾步,便聽歷飛羽喃喃道:「唉,為何成功率如此之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莫非是我實力太低,道火太弱,導致雜質太多所致?」

      「是了,應該的確是如此。」

      「若是有更強的火焰便好了。」

      「更強的火焰,到哪裡去尋呢?」

      「咦?」

      「赤焰魔獸?!」

      「它的本命赤焰必然遠超我所修出的道火!」

      「若是能讓它助我煉器,必然能事半功倍!」

      「可惜···唉,不成不成,赤焰魔獸可是本宗鎮宗神獸,事關重大,豈會助我煉器?罷了,慢慢來吧。」

      「左右不過多失敗幾次,效率低上一些而已。」

      幾女耳朵豎起,不動聲色離去。

      ······

      「三把?」

      「失敗七次?」

      接過飛劍,赤焰面露喜色:「一日三把,這位歷飛羽倒是勤快,且是個有真本事之人吶!」

      「至於失敗七次,若是換做我等,便是失敗七十次,也未必能煉出來啊,自然毫無問題!」

      「快回去吧,既然他讓你們伺候他,便一定要讓他舒舒服服的,若是他有半點不開心本宗主扒了你們的皮!」

      六女連忙跪下稱是。

      接著又道:「可是,宗主,我等聽到客勤大人喃呢,說是···還能提高效率與成功率。」

      「還能提高?!」

      「速速道來~!」

      「···」

      ······

      翌日,清晨。

      赤焰笑呵呵帶著『赤焰』,來到歷飛羽所在山峰之外,朗笑道:「歷兄,歷兄~」

      「快快出來,容我為兄弟你介紹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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