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素哭笑不得地解釋：「沈叔，行知身體很好，外面都是傳言！」
「丫頭，你不用安慰叔，叔是過來人有些事比你懂，反正不管怎麼樣，不管霍行知多好，你都不要委屈自己！」
「人這一輩子就那麼短短几十年，一定要放開手腳去做想做的事情！」
「霍行知是很好，但是比霍行知更好的人還有！」
沈慕青看到霍行知看過來，壓低聲音：「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隨時都可以來找叔，叔給你撐腰！」
顏素覺得好笑的同時，心裡又暖暖的。
她沒有和沈慕青辯解這個問題，兩個人又說起單位最近的事情。
沈慕青說八月份有個去香江出差的機會，如果顏素能在兩個月內攻克下來法語，應該能被選中。
顏素很是心動。
想要找到親生母親，她必須要把自己的羽翼弄得豐滿。
她相信只要她自身的實力和底氣足夠，哪怕親生父母曾經真的是敵特分子，她也一定能找到她們，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沈慕青很久沒有喝酒了，今天又聽說霍行知不行，他心情不好就拉著霍行知喝了幾瓶啤酒，一瓶紅酒。
喝完酒已經要十點了，顏素把沈慕青送回去。
想著今天晚上睡不上男人了，就看到霍行知懶洋洋的躺椅上。
桌子上的飯菜都已經收拾進去。
「你沒喝醉？」她一靠近就被某人拉到了懷裡。
霍行知下巴埋在顏素弱小的肩膀上，深長地吸了一口氣。
「你就那么小看你男人的酒量！」
「那你剛才是裝的？」
霍行知身上哪哪都硬邦邦的，顏素很不舒服。
她扭來扭去調整著姿勢，膝蓋不小心觸碰到什麼東西。
她一下子愣住，隨即紅了臉。
一動不敢動。
「害羞了？」
霍行知親吻著顏素的秀髮。
「他想你想的都迫不及待了，我要是不裝醉，沈叔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我做飯的時候沈叔和你說了什麼？」
男人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淡淡的酒味，縈繞在顏素的周圍。
從前她討厭酒味討厭煙味，可能是因為抽菸喝酒的人是霍行知，她竟然不討厭這些味道，甚至還有點喜歡了。
她覺得這就是霍行知的味道。
顏素小心翼翼地避開某個位置，雙腿搭在霍行知的胳膊上。
她不停地抿著嘴，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大院裡流傳著一個有關你的謠言！」
「什麼？」
「你，不，行！」
下一秒，顏素就被迫抬起下巴。
「素素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一遍！」
顏素鼓著腮幫子解釋：「不是我說的是大院裡都傳開了，上個周五景年去單位接我回家！」
「吃完飯奶奶先把我叫到屋裡給了我錢，後來媽又進來給我一個存摺！」
「回到家，祁阿姨和靜宜姐也說這事，不管我和他們怎麼解釋，他們就是不相信！」
顏素還舉起手指：「我可以對天發誓，真不是我說的！」
「沈叔剛才也是說這事！」
霍行知把玩著顏素又黑又軟的頭髮：「沈叔是不是還和你說，如果我真的不行，你就及時止損！」
「沈叔一定會給你介紹比我好的男人！」
顏素心虛的不敢看霍行知的眼神。
「沒有！」
「素素，你知道解決謠言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顏素眨眼，還沒反應過來發霍行知忽然抱著她從躺椅上起來。
大步流星地往屋裡去。
「讓這個謠言不攻自破的方法就是你儘快懷孕！」
「今天不行，你今天喝酒抽菸了，你這樣的狀態不適合生孩子！」
「萬一生出來的孩子有……」
「看來你還是懷疑我的能力！」
霍行知輕柔地把顏素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
「我霍行知從來不做孬種，我霍行知的種也不會是孬種，如果他不行他在你的肚子裡就會被淘汰掉！」
「可……」
「除非你不想生孩子！」
顏素直接被懟得無話可說。
她本就糊塗的腦子很快就迷糊了，霍行知帶著她在黑夜裡不停地飄搖起伏。
顏素想大概坐船也就是這樣了吧。
顏素一直都知道霍行知體力很好，可是這男人的體力也太好了。
長得一張踏實的臉，但是幹起來這方面的失去功能一點節制都沒有。
好像永遠都吃不飽一樣。
第二天醒來，顏素覺得腰酸腿疼，比剛結婚那天晚上還要難受。
她看著霍行知把洗臉水端過來。
枕頭就朝他扔過去。
「你就是頭餓狼，永遠都吃不飽，本來我還打算今天和你回家一趟，現在我腰酸腿軟，你讓我今天怎麼回去！」
顏素氣惱，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霍行知打一頓。
霍行知一隻手穩穩地接住扔過來的枕頭。
「小別勝新婚，你要理解我吃素這麼多年，顧柏榮還天天在我跟前顯擺的心情！」
「我這次回來應該到年底都不用執行任務，如果單位沒什麼事我能天天回來！」
「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回去也不遲，媽和奶奶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理解你個大頭鬼！」
顏素其得到又拿枕頭扔他。
她兩輩子就只處過或霍行知這一個對象，真不知道男人表面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顏素氣歸氣，但是不會和霍行知一直鬧。
洗漱後，讓霍行知伺候著她吃了早飯，她就挪到院子裡看書。
霍行知聽著收音機里放出來的外語，眸光一怔。
法語。
難道顏素又在學習一門新的語言。
可是她手裡捧著一本英文原著，像個老太太一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看起來又不像是在學習。
霍行知凝神了一會，就開始搞衛生。
「素素，我和景年來看你了！」門口響起周靜宜歡快的聲音。
顏素還沒坐起來，周靜宜和霍景年就牽著手進來。
顏素盯著她倆扣在一起的手，嘖嘖了兩聲：「知道的說你們來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來這裡給我秀恩愛來了！」
「你們這是確定關係，一點也避著人了？」
周靜宜舉起手，右手無名指上套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戒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