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雨腦子亂鬨哄的,聽完他這話只覺得自己真是冤死了,她都事先說明她不想聽他的故事,是他自說自話,現在怎麼還好意思拿這個說事?
而且她也不願去深思他說的更親密一點指的是什麼,雙手依舊推拒在兩人之間:「我不懂你說什麼,你下去。」這樣壓著她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她沒想到的是這男人還真不讓她好好睡覺了。
卓一珩幽沉的目光凝視她:「你很快就懂我是什麼意思。」他的手掌捏住她的下頜,重新吻住她的唇。
她有些明白他的意圖了,心頭湧起的不是憤怒而是萬分的緊張,緊張到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可又被他的熱吻攻陷。
他把女人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範圍里,他的嗓音在此時變得無比嘶啞:「來不及了,沒辦法停下來,別擔心,我會很溫柔。」
卓一珩內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他覺得這個女人完完全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心疼的吻去她眼角的淚,一寸寸吻下來,在她耳邊低聲耳語:「沒遇見你之前的那些都翻過去,之後只有你,我的都給你。」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鬢髮,任由屋外寒風呼呼,他覺得從來沒有一個冬天那麼的美好。
這一場大雪整整下了一晚,隔天早晨才慢慢停下來,木屋裡面燃了一晚的柴火也熄了,還有點點炭火在閃爍。
一張單人榻上擠著兩人,只有一張被子,兩人相擁也剛好夠遮蓋。
女人纖長的眼睫輕顫,是要清醒的跡象,不管有多累,湘雨第二天都會定時醒來,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很溫暖,睜開眼睛,木屋的屋頂映入眼帘,有些混沌的意識已經把昨天發生的事回憶一遍。
「醒了?」男人充滿磁性帶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猛然驚了一下,一側目就看見男人斜彎著唇慵懶的看著她。
「你……」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因為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奇怪的是沒有動怒而是莫名的窘迫,好像無法面對他一樣,其實她是極其保守的女子,也沒想過以後會和男人談戀愛更別說發生關係,可是現在……
卓一珩有些好笑的看她又紅了臉,原來她以前的冷冰冰只不過是長期以來行成的一種習慣,也可以說是她的保護色,其實她十分容易害羞。
「臉怎麼那麼紅?很熱嗎?」他眼裡都是戲謔的笑意,抬手輕柔的撫上她的臉蛋。
湘雨知道自己臉在發熱,這讓她越加不自然,咬了咬唇,抓開他的手,決定起來,暫時不想看見他,孰知一轉身就感覺到身體一陣酸疼,沒忍住低呼出聲。
身後的男人自覺的環繞上來,結實的長臂伸過來圈住她的腰,貼上她的後背,在她側臉邊噴著熱氣,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歉意:「弄疼你了?sorry。」
湘雨原本就是不想提這事才起身要遠離他,卻沒想到他會來跟自己道歉,一下子覺得臉頰上的熱氣都蔓延到耳根子上了,正要為他的舉動而心暖,不料他又加多一句:「你實在太青澀了,不過我很喜歡。」他圈在她腰間的大手還配合著往下移。
湘雨腦子一瞬炸開了一般,這男人實在是壞透了!她忍受不了他的溫柔,抓住他的手就甩開,裹著被子下榻,她的動作很是慌亂,只是被子都被她捲走后榻上就剩寸縷未著的男人,看了一眼男人欣長的身材她倉促的別開眼,她現在好像做什麼都是不對的,她從來沒這樣狼狽過。
「你、你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她沒好氣的說道,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裹著被子穿。
卓一珩好笑的看手忙腳亂的女人,懶懶的起身,不無調侃的道:「我們早已坦誠相待,現在關係更比從前親密,你不用那麼害羞,我可不想以後你還這樣躲著我。」
湘雨忙著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他說什麼?還有以後?她昨晚是被他迷了心竅才失足,她可不想還有什麼以後!尤其是她現在一動,身上那些酸疼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木屋的門忽然有人敲響,叩叩叩,非常有規律的三聲之後又響起兩聲。
湘雨一怔,怎麼有人接近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警覺性也太低了!而且這種敲門聲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