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去阻止,只是跟著權宇銘的兩名保鏢立即拉住了他,他驚詫的看見二少已經把蘇芷旋抱了出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蘇芷旋會睡得那麼沉,她只是略有不適的皺皺眉,並沒有睜開眼睛。
趙宇神情嚴肅,擰著眉,就要開口,權宇銘立馬抬手食指放在唇前對他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別吵。」
趙宇哪肯聽他的,大少爺把蘇芷旋交給他,他就應該好好的把她送回來,哪裡能落入二少的手裡?
可惜趙宇已經沒有機會,權宇銘示意他兩名手下捂住他的嘴並把他拉走,雖說趙宇有些身手,但現在被兩人控制著,他一時半會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二少抱蘇芷旋離開。
權宇銘低頭看沉睡的女人,她有過好幾次在他懷裡,卻沒有一次是這樣在他懷裡熟睡,他凝視女人的臉蛋,沒發現自己的目光變得異常的輕柔還有深沉貪戀的光芒。
他說幫忙送蘇芷旋迴來卻自作主張把女人抱回了他的客房,動作異常的小心輕柔,鼻端聞到女人的發香,他眸色加深,心口那裡好像有隻小貓在撓,一陣心癢難耐。
他把女人放在大庲上,沒有起身,手撐在她身邊俯視她,卷翹的羽睫,白裡透紅的臉蛋,沒有以前的蒼白病態,如今在他身下的女人過分迷人,喉結上下一個滑動。
權宇銘凝著女人微啟的唇,那裡吐露著芬芳似乎在引誘他的採擷,他腦子一陣發熱,什麼都想不了了,一附頭就要吻住那兩張唇片,孰料身下的女人這時候動了,她偏轉了頭,似乎睡得不適,身子轉到另一邊。
他撲了個空,猛然一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剛才太魯莽了,這一吻下去女人肯定會醒。
他坐直身軀,目光依然貪婪的遊走在女人的臉上,凹凸有致的曲線上,光是這樣看著她都會那麼有感覺,他覺得這太瘋狂了!
不行,不能繼續看她!
權宇銘猛地站起來,異常煩躁憋悶的轉身大步走進浴室。
被折騰了一番的蘇芷旋這會有些迷迷糊糊的轉醒,一下坐起來,惺忪睡眼掃視自己所處的環境,是酒店的客房?
權燁抱她回來的?似乎聽見浴室里有水聲,她迷糊的認為就是權燁抱她回來的,沒再多想什麼,重新跌回庲里繼續睡。
浴室里,權宇銘隨意褪了衣服,站在噴頭下直接開了冷水從頭澆下來,一低頭就看見自己高高揚起的昂揚,他僅是靠近蘇芷旋這個女人就反應那麼大?
冷水不停的灑下來,他什麼時候為一個女人那麼憋屈過?逼得自己洗冷水澡?
他為什麼要憐惜蘇芷旋?她不是權燁的女人嗎?權燁的東西他都要毀掉不是嗎?他臉上浮現一抹狠戾,咬緊的牙根綳現在臉頰上。
對,但凡是權燁的他都要毀了,他們不是要舉行訂婚典禮嗎?他既然能毀了權燁一次婚禮,再毀個訂婚典禮又如何?
他要蘇芷旋!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