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梓修眸微沉:「誰說她不是我女朋友,她不過是跟我鬧小情緒,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她是不是我女朋友。」他話音落下,根本不給秦美萱任何準備的時間,手掌扣住她的脖頸,俯下頭。
這樣的強勢霸氣讓眾人看得連連叫好,而秦美萱被男人牢牢的禁錮在懷裡,聽到那些叫好聲,她憤怒惱羞,她捶打男人堅硬的胸膛還是無法擺脫他,甚至被他吻得眩暈。
相比於以往,她現在對他的厭惡更加深刻了!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可對於何梓修而言,剛才在酒吧外面,隔了六年的時間,重新看見她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了,就想把她拉進懷裡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給了她六年的自由時間,現在她回來了,他一點都不想再給她自由,多一點都覺得是奢侈。
蘇芷旋被權燁拖著走出了酒吧,她本就穿著單薄,這一出來,冷風躥進衣服里,忍不住打一個寒顫,頭腦更是清醒了,只有被他大掌捏住的手腕滾燙得不像樣。
她聲音里夾上慍怒:「權燁你鬧夠了沒有?快放手!」
也不知道被他拖著走了多遠,在一條無人寂涼的小巷裡,他終於甩開她的手,她捂著被他抓疼的手,在他身後距離他兩步的地方和他瞪視,小巷裡的風吹拂過兩人的臉,他們之間都是低氣壓。
「蘇芷旋,誰給你的膽敢和別的男人接吻,嗯?」他脅迫性的走向她一步,她捂住吃疼的手腕只能後退一步。
她秀眉蹙起,暗夜裡他的眼眸卻異常的清亮盯得人的頭皮發麻,在他繼續靠近一步的時候她沒有再後退,而是站定在原地仰頭看他,嘴角慢慢的勾起一絲輕笑:「這個是我的私事,我想權大少還無權干預吧?」
他的身形一下定住,漆黑的眸子陰鷙的眯起,定定注視她:「呵,我們什麼時候那麼生分了?連我的名字都變成權大少了么?」
蘇芷旋眼眸閃了閃,說出的話依舊是冷冷清清:「我們本來就不是很熟。」
她這話才落下,就被他突然大力的推到身後的牆壁上,手掌大力捏住她的肩膀,陰沉沉的俯視她,欣長的身軀逼過來:「蘇芷旋,你說我們不熟?不熟你還和我睡和我住一起?」
她被他迫人的氣勢壓得有些難以呼吸,後背貼著不平整的牆壁硌得後背有些疼,她偏開頭躲避他燙人的呼吸。
「不過是隨便玩玩的遊戲,權大少又何必當真呢。」她違心的說出這些話,她的心必須夠冷硬,說出的話必須夠傷人,否則還真的無法斬斷彼此牽扯不輕的關係。
他眼裡漫上冷冷的諷意,薄涼的彎唇,一下捏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扳過來,嗓音冷又邪:「你當那是玩?」
既然已經無法躲避,她只能毫不避諱的迎上他的視線:「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我上次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以權大少爺這樣的身份對一個離異的女人糾纏不休,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非常犯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