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燁!」是驚詫是憤怒是迷茫,她也分不清了,或許都有。
男人聽到氣急敗壞的吼聲,長睫扇動兩下並沒有睜開眼,懶懶的語氣:「一大早的吵什麼?」摟著蘇芷旋腰肢的手臂卻是收緊,重新把她拉回懷裡。
蘇芷旋使勁掰開他的手臂,男女天生力氣懸殊,男人若是不想放開,任她如何用力都無濟於事,心下一橫只好抬起沒有被束縛的腿要踢開他!
蘇芷旋顯然沒有顧忌到兩人此刻貼得太近,她一抬腿就撞上側身躺抱著她的權燁的下身的某處,她動作一滯,一抬眼就看見男人黑著臉咬著牙瞪視她。
她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那是什麼,她的腿不敢動了,可是不動就停在那裡,停在那裡就感覺到那什麼烙著她,臉一瞬間就紅了。
「你……」情急之下只想推開他。
權燁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他竟然沒有穿上衣!精壯的身軀圍困著她頓覺她的嬌小。
「蘇芷旋,你這是一大早就挑逗我的意思嗎?」他注視身下驚慌失措的女人,戲謔的勾唇。
剛醒過來又頭腦脹痛的蘇芷旋在聽見他這話后頓時來了精神,雙臂抵抗在他胸膛前,冷聲喝道:「權燁,你一大早起來發什麼神經!給我滾下去!你重死了!」纖細的藕臂奮力的去推那一堵似鐵牆的胸膛。
他邪佞一笑,抓住她的雙手,分開,固定在她身體兩側:「這樣叫重?想不想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重?」他上半身並沒有壓著她,懸著身俯視她。
蘇芷旋咬牙,這男人果真是衣冠噙獸,一想到自己昨夜還和他共枕,心裡一陣陣發毛。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忍不住怒問,聲線里都夾了一絲顫音。
「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麼?嗯?」他淺眯著眸,上揚的一邊唇角,說不盡的邪魅。
蘇芷旋的臉又很不爭氣的燥熱起來,握成拳頭的手被她固定在身側,像被上了最牢固的鎖,一點都掙脫不了。
「權燁,我昨晚明明和何律師吃飯,你用什麼非法手段把我拐到這裡?」
「你這話怎麼說得那麼難聽?你昨晚喝得不醒人事,人家何律師也不知道你住哪,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早被陌生人帶走了,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權燁非常理直氣壯的教訓她,好像他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似的。
蘇芷旋很是狐疑:「何律師怎麼會把我交給你?」就算何律師不知道她住哪裡,打個電話給席琛就好了,明明說好了送她回家,居然半路丟給權燁,真是太不負責了!
「蘇芷旋,你這腦瓜子十分不好使,我們的消息天天見報,誰不把你當成我的女人,我要帶我的女人回家,誰敢阻止?」
蘇芷旋瞧著他揚眉淺笑,閑適又邪肆的模樣正是極其的欠扁!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她是他的女人,可奇怪的是為什麼她聽到這話會有羞赧的感覺?這簡直是太詭異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不該把我拐到你庲上!」她咬緊了牙,一臉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