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剛停下車,權燁就推開車門往後跑,嚇得司機一陣膽顫,連忙下車看自家少爺怎麼了。
權燁跑到醫院門口看向馬路,遠處一輛車越開越遠,已經看不清楚車牌了,須臾,那車已經消失在霓虹燈處。
權燁蹙眉,那是蘇芷旋?她來醫院幹什麼?還有開車的男人又是誰?
司機走到權燁身邊,隨著少爺的視線看過去,長街延展,霓虹閃爍,深夜寂寂,偶有車輛疾駛而過,他不知道少爺在看什麼。
「少爺,怎麼了?」
權燁收回視線:「沒事。」轉身走進醫院,俊眉卻輕擰在一起。
桂都
蘇芷旋換好居家鞋走進客廳,隨手扯下男人的外套頗為嫌棄的丟在沙發上。
後面的陸昊然關上門,換鞋,跟著走進客廳。
蘇芷旋給自己倒一杯水,繼而坐到柔軟的沙發上。
「陸昊然,說吧,你今晚找我回來什麼事?」
結婚兩年,陸昊然每次命令她回家不過是當保姆那樣使喚,幫他換洗被褥,清掃房間,或者當煮婦給他做飯。
陸昊然有潔癖,外面的酒店都很少住,除非出差或公事繁忙,否則他都會回桂都。
雖然同住一個屋檐,兩人卻形同陌路。
「蘇芷旋,我是不是給你的自由太多了?」陸昊然居高臨下俯視窩在沙發里喝水的女人,客廳里燈光明亮,能看清她眼底有疲累的眼圈。
「陸昊然你是遇到什麼事了么?」蘇芷旋反問,手裡的水杯放到茶几上,揚起小臉看他。
「我們現在談的是你的事!」陸昊然眼眸暗沉。
蘇芷旋聳聳肩,一攤手。
「我能有什麼事可談?」
「蘇芷旋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還是陸太太的身份,你不應該自覺自愛一點嗎?」陸昊然盯著她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猛然冷喝。
蘇芷旋一怔,凝眸注視他。
「是什麼讓你突然想起我這位陸太太了?」她嘴角噙著一絲自嘲的弧度。
連她自己都差點忘記了,他現在倒是來提醒她了?
陸昊然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真是奇怪,他什麼時候把她當成陸太太來看待了?
惠茜說她去參加海城那一場奢亂的盛宴,說她和權燁跳舞,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他還是莫名煩悶。
他一定是鬼迷了心竅才會去醫院抓她,沒想到給他看見她和那道貌岸然的醫生混在一起。
她又沒病,做什麼檢查?再說做檢查是那樣的嗎?不是有女醫生嗎?他們孤男寡女躲在病房裡做什麼檢查?
陸昊然危險的眯起眼:「蘇芷旋,我今晚沒去醫院的話,你是不是準備給我戴綠帽子?」
蘇芷旋呼吸一緊,怎麼都不會想到陸昊然會說這樣的話,任她再如何的無所謂,心還是被什麼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深呼吸,保持著冷靜:「陸昊然,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樣喜歡外面的人!」
陸昊然冷冷抿唇:「蘇芷旋,你早該明白這場婚姻本非我願,從你的名字寫進陸家戶口那一刻開始就該清楚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