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跋扈的權大少參加這樣的盛宴有什麼奇怪?」他不以為意,重新把香煙從惠茜手裡拿回來。
「起初我也覺得沒什麼新奇,但她說那一晚有個女人很幸運和權少跳了一支舞。」惠茜有些賣弄關子的表情。
陸昊然沒聽到重點,只是奇怪惠茜跟他說這些幹什麼?女人看見有點權勢的男人都會犯花痴,更別說是權燁那種家裡有勢,自身有財富的大少爺。
惠茜直視陸昊然的臉,說出重點:「她說和權燁跳舞的那個女人姓蘇,叫蘇芷旋。」
她看見陸昊然表情一怔,隨即是陰鬱的臉色。
「你說什麼?」
「我本來也不相信的,可是我的好姐妹說蘇芷旋原本是去主持競拍,她為了拍出手裡的珠寶,自願獻舞給權燁。」惠茜已經不敢看他隱著怒意的表情。
陸昊然猛地將手裡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眼底一抹厲色,難怪蘇芷旋這次不乖乖的在家迎接他,還敢掛他的電話,她找權燁給她當靠山嗎?
見陸昊然眼底沉沉的怒意,惠茜輕拍他的胸口。
「你也不要動氣,說不定不是蘇芷旋,不過是同名字而已。」
「同名字?還做主持?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陸昊然冷哼,他是不管蘇芷旋做什麼工作,對她也沒有好感,但說到底她都是他陸昊然戶口本上的妻子,他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有染。
惠茜眼眸一轉,觀察著男人的表情小心的說道:「昊然,既然你和蘇芷旋沒有感情,勉強結成夫妻只是徒增煩惱,不如和她離婚。」
陸昊然聞言,眼眸一緊,斜睨惠茜,神色陰晴不定讓人琢磨不透。
惠茜被他那樣幽冷的眼眸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正想說些什麼補救,只聽陸昊然幽幽的說:「這婚姻我做不了主,否則當初就不會和她領證。」
惠茜眼底驟然聚起亮光,這話的意思是如果有辦法,他會和蘇芷旋離婚?
「昊然,當初是你家老爺子用生命硬逼著你和蘇芷旋領證,可現在老爺子已經不在了,你還有什麼可擔憂的?何況蘇芷旋進陸家有兩年,她沒能給陸家添一兒半女,為了陸家的香火著想,伯父伯母肯定同意你離婚。」惠茜說出自己的想法。
陸昊然一直沉斂著神情,莫名的聽到說要和蘇芷旋離婚就有些悶,煩躁的將手裡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推開半依在他身上的惠茜,起身,開始穿衣服。
惠茜坐著不動,看到陸昊然的動作,不解的問:「怎麼了?」
男人從容的穿上衣服,悠遠目光落在窗戶外。
「我家裡的事你以後少說。」
惠茜反應過來,他是不高興她過問他家裡的事,見他已經穿好襯衫,準備要走的架勢,她顧不得其他,一下子跑過去,從後面抱住陸昊然的腰。
臉頰就貼在他的後背上,低聲央求:「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多事,你今晚別走,好嗎?」